《犯禁(1v2,亲舅甥)》 你怎么在这里 夜色浓重,吉曼会所顶层的房间内没有开灯。 男人一双大手把她的嘴巴撬开,将自己的肉棒塞了进去,赤热又坚硬的家伙大得可以,她呜呜地哭着挣扎,整个口腔被塞得没有一丝缝隙。 他的又粗又长,塞了半根就顶到了李沫琀的喉咙,来回抽插,她都快喘不上气来,眼角挤出了生理眼泪。 大腿被男人掰开压制,动弹不得,她只能抓住他的大腿狠狠地用指甲挠,可越是这样,男人的肉棒越是顶得深,顶在她嗓子眼,顶得她要吐了。 男人忽然抽了出来,带出几缕淫靡的银丝,青筋虬结的棒身被唾液泡得亮晶晶,在昏暗的房间中泛着微微的光。 夜色中男人的脸模糊着,长期在生死边缘磨砺浸淫出来的狠厉暴虐气质,从黑沉沉的双眸中压了下来。 她本能瑟缩,呼吸因为惊恐变得紊乱。 她想张嘴,脖子却被男人掐住了,大手一扯,撕坏了她的裙子和内裤。 下一瞬,尖锐的撕裂感让她尖叫出声…… 手机铃声响了不停,朦胧的梦境还在眉间徘徊,李沫琀轻颤着长而翘的睫毛,骤然惊醒,睁开了眼,仰望天花板。 这才梦境里挣脱出来。 李沫琀抬手,摸到了一脸的湿意。 周末,她连轴转了两天,难得有个空隙,她便在休息室的沙发打了个盹。 她最近总做这样子的梦,每次醒来的时候都是泪珠盈睫,看起来真是做了一场噩梦。 手机还在响,李沫琀按了接听键。 “李沫琀,送酒去顶层。” 李沫琀蓝牙耳机里传来领班的声音,她长翘的睫毛颤了颤,说道:“领班,顶层不是我负责的。” “我知道,这不是大家都在忙吗?”领班顿了顿,“送进去之后,什么都不要看,看到也要当什么也没看见,不然你小命不保,懂了吗?” 李沫琀不想去顶层,还想分辨两句,那头已经终止了对话。 去到顶层的房间,她按了按门铃,没一会儿门就打开了,她低着头,将自己样貌掩盖在刘海之下。 房间充斥着痛苦的呻吟,李沫琀心脏提了提,睫毛同时也扬起。 头顶水晶灯发出橙黄的光射落在男人的后背上,他背对着李沫琀,穿着黑色马甲,纯白衬衫的臂膀绑着袖箍,袖口卷到了手肘处,露出一节精壮的小臂,双手带着黑色手套,左手揪着一个男人的衣领,右手正一拳接着一拳往地上男人招呼。 那男人毫无还手之力,除了本能发出惨叫声,几乎是打得进气多出气少了, 带着黑色手套的男人打得很用力,小臂青筋隆起,蜿蜒至手背处,连手套都裹不住手背上绷紧的脉络。 李沫琀只看背影就这个男人很面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那被揍的男人鼻歪脸斜,鲜红的血像小溪般从额头往下淌,糊了满脸都是,从远处看,完全就是个血人。 李沫琀看了看往后退了一步,后知后觉想起领班的叮嘱,正要退出房间。 脚步还没移开,打人的男人像是感应到什么,倏地转过了头,朝着她这边看了过来。 李沫琀心脏一缩,看清了对方的脸。 那是一张极具攻击性的脸,看起来像混血儿。 眼窝深邃,黑眸幽冷,里头的情绪永远淡漠无温,凌厉的五官让他整个人氤氲着危险的气息。 是她的小舅舅,韩业臻。 两年前去了东南亚,说是处理家族在那边的事务。 走的这两年,李沫琀没有跟他联络过,没想到他回来了,还在这里碰上了。 李沫琀如今想走却己经来不及,犹豫了一下,站着没动,脑袋依旧低垂着,有些生硬的叫了一声:“小舅舅。” 韩业臻脸上沾星星点点的血迹,歪着头看着她,似乎在辨别她是谁。 李沫琀垂着头,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似乎带着穿透力。 她觉得自己里里外外在这样的目光下被扒得一干二净。 忽地想起刚才做的那个梦,皮肤隐隐滚烫起来。 沉默的时间有些长,空气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道,李沫琀开始局促起来,呼吸开始不顺畅。 她十岁的时候接回韩家,在韩家的身份极其尴尬,她只想安稳度日,熬到自己能独立的那一天,所以她在韩家向来是低调而沉默,谨小慎微。 她一直以为最不想接触就是她的小舅舅韩业臻,只能想赶紧离开。 韩业臻目光落在她身上没有移开,深暗无波,“你怎么在这里?” 韩先生是个变态 李沫琀一听背脊立刻僵直了,心跳失了正常频率。 就这么笼统的一句话,她就反应过来,知道他说的是早些时候,他曾经回来过南沙港的那天晚上。 她不知道韩业臻为什么这么问,难道是因为他今天看到她在吉曼打工吗? 不等韩业臻把话问完,她打断了他的话,“我不知道小舅舅在说什么,在此之前,我没有见过您。” 她用了一个“您”,生生将他和她划分成长辈和小辈的关系。 他微蹙了眉头,眼神晦暗地盯着她看了半晌,“你在吉曼做了多久了?” 李沫琀抬眸,眸光撞入男人邃黑沉静的眼底,手指无意识抓了抓裤子,“做了没一个月。 )” 当然又是谎言,她在吉曼做了三个月了。 别看她长得一副娇柔乖巧的样子,实际上内心是一个极有主意的人。 三个月前她还没满十八,但她觉得真的不能在韩家待下去,所以就在网上搞了一张假身份证,去吉曼应聘服务员,想赚点钱到时搬出去住。 那种地方不会真的查身份证,加上她长得白白嫩嫩,人畜无害的样子,便录用了她。 她说完,不知为何周遭的空气似乎骤然降下来几度。 韩业臻坐在那里,手肘撑在车窗沿,单手支着下巴。 他这时已经没带着染血的手套,手指修长,掌背很大,明明是沾了人命的手,看起来骨感又漂亮,有种致命的诱惑。 李沫琀看不太清楚他的表情,只觉得看着她的那双眼睛分外的黑沉。 他冷意冽冽道,“为什么要打工,你缺钱?” 李沫琀怔了怔,斟酌着韩业臻的用意,声音不大:“还好。” 韩业臻眯了眯眼,女孩儿眼底的惊慌显而易见,头看向窗外,没再说话。 车子到了韩家大门口,韩业臻没动,李沫琀也不敢动。 等了一小会儿,韩业臻缓缓出声,“你先回去休息,我还有点事要处理。” 李沫琀乖乖应了一声,就在一条腿迈出车门的那一刻,身后传来男人富有质感的嗓音,“缺钱跟我说。” 李沫琀顿了一下,回头清浅笑了笑:“谢谢小舅舅。” 实际上却在腹诽,她怎么可能敢问他要钱,不要命了吗? 韩业臻目不转睛地看着女孩的背影渐行渐远,直到她完全消失在视野中,才慢慢收回视线。 驾驶位的司机兼保镖沉度看了眼后视镜,“臻哥,找个人陪你么?” 沉度跟了韩业臻很长的一段时间,韩业臻的习惯他是清楚的。 韩业臻一旦见了血就会亢奋不已,别看韩业臻如今一副冷静自持的模样,实际上几乎在暴走的边缘。 要排解这种躁动亢奋要不继续打架打到爽,要不做爱做到爽。 对于刚才韩业臻还能这么淡定和李沫琀在这逼仄的空间待了这么久,实在出乎沉度的意料。 不过沉度就是心里想想,什么都不敢说。 韩业臻这会儿已经从烟盒抽出一根烟,指腹捻了捻烟嘴,“嗯,我记得上次有个小花,长得挺清纯的。” 沉度想了下,“就是那个刚毕 业,想让你投资拍网剧的那个?” 韩业臻淡淡阖了眼,“好像是。” 韩业臻身边女人不少,他这种身份地位的人,就算他不主动,大把人将女人往他怀里送。 不过大多数,他都记不清谁是谁。 “行。”沉度立马打给那小花的经纪人。 经纪人接到沉度的电话简直喜出望外,三十分钟之后就将小花带到韩业臻指定的酒店。 在酒店大堂语重心长地嘱咐自家艺人:“上次我见韩先生对你好似没兴趣,没想到今天却想起你来了。这是个机会啊,要是你服侍他舒舒服服地,拉到投资,以后你的路就好走很多了。” 小花羞涩地抿嘴,“我知道了。” 经理人拍了拍小花的肩头,“我知道你不是处了,不过你这方面经验也少,虽然不知道韩先生是什么风格,你自己醒目点,摸索着来。” 小花郑重点点头。 经理人挥了挥手,给她鼓劲:“去吧!我在大堂等着你,你能叫我在这等一宿,我为你骄傲!” 经理人美滋滋地看着小花进了电梯,然后就出去外边抽了一根烟,回到大堂坐了一小会儿,左右不过三十分钟,就看见小花头发凌乱,脚步慌张地电梯里冲了出来。 还没等经理人问,小花就抓住他的手臂往外走,边走边哽咽地说道:“张哥,韩先生是个变态。” 将她的内裤套在几把上撸 沉度坐在套房的客厅里,看着小花哭着跑了出去,犹豫了一番,起身去敲了敲韩业臻的房门。最新小说 韩业臻已经洗过澡了,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指尖在平板轻点着,脸上神色早已恢复了淡漠冷酷。 沉度放轻脚步走了进来,小心试探地问:“臻哥,刚才的小花是不是不对你胃口,要不要我找其他人来?” 韩业臻眼皮都没有撩起,没有回答沉度的问题,而是问道:“房间的监控是不是可以看了?” 沉度愣了愣,很快就知道韩业臻说的是什么,“是。” 说完,就走到韩业臻身旁,告诉韩业臻如何查看监控。 平板屏幕上出现李沫琀躺在床上已经睡着的模样。看最新小说H文 李沫琀身上的被子乱了,监控画面是青白色,饶是如此,那条白花花匀称的腿依旧很摄人。 韩业臻看了一眼,想起沉度还在隔壁,立马关掉屏幕,站了起来,对沉度说道:“回韩家。” 回到韩家的时候,屋内静悄悄的。 韩业臻进了房间,半躺在床上,捧着平板,打开监控画面再次看了起来。 看到李沫琀在床上翻来覆去的似乎睡得不太安稳,随着她的翻身,睡裙越掀越高,裙底下的小内裤都一览无遗了。 光是看到这些,下面就硬了。 方才那小花很清纯,身材很好,也很听话,任由他摆弄。 可他就是不满意,总觉得差了点什么,身体内的邪火在血液里乱窜,他无论用力怎么操,无论操得多么粗暴就是射不出。 他就是觉得她的腰还不够细,臀也不够软翘,小穴不够紧,水也不够多,不像那个女孩,不如那个女孩?? 他觉得可能是看到小花的容貌了。 于是,他将她翻过身来,扯到床边摁伏下去,叫她爬在那里,撅起屁股对着自己。 他就站在她身后,手握住鸡巴猛地捅了进去。 小花叫得很大声,竟好死不死回过头看他。 他深深敛住眉目,低吼命令,“不许回头!” 大手按住她的后颈,将她整个人脸埋在枕头里。 可是,这仍还不是她。 这个时候,她已经哭着求饶,小奶猫一样难耐地轻吟,求他轻点,慢点,然后一遍一遍颤着声音唤他小舅舅。 韩业臻大掌掐紧小花的腰,咬着牙命令,“叫,叫我小舅舅。” 小花晃了神,老半天才意识到原来韩先生喜欢这种乱伦的调调。 “小舅舅……” 小花尽可能柔媚地叫,换来的是韩业臻更加野蛮的抽插。 男人插得又重又快,撞得小花没了半条命,霎时间没控制住,声音分了叉,“啊……小舅舅……” 韩业臻忽地觉得她的叫声太难听,抽出枕头罩她后脑勺上,罩了个严严实实的,所有呻吟都堵在了枕头里。 他恶狠狠地喝道:“别叫了!滚!” 最后差点窒息而死的小花哭着跑走了。 韩业臻的肉棒此刻已经硬得发疼,骨节分明的五指握住自己胯间的巨根上下摩挲,情动的轻喘从他鼻息间溢出。 他看见屏幕里的李沫琀翻身坐了起来,下了床,开了房门走了出去。 韩业臻眼瞳微微一缩,隐晦地勾了勾嘴角。 李沫琀躺在床上,根本睡不着。 她差不多有半个月没回来睡了,家具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 想着就是对付一晚,没有管,洗完澡就直接上床。 但越想让自己睡着,就越是睡不着。 一会儿担心自己的房门锁上了没有,一会儿又觉得有人在她房门经过。 在黑暗中一闭上眼,就好像看见姨夫朝她压过来,再一会儿又变成韩业臻。 一个多小时后,李沫琀还是没有半点睡意,人明明困得要死,眼睛都涩出眼泪了。 可神经却又很警觉。 警觉之下真的让她发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 她洗澡的时候,放在浴室的内裤忘记收走了! 她连忙下床,去浴室找内裤,找了一轮没找到,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脑子闪过很多种设想,每一种都让人忐忑不安。 她也不可能找韩家人去问。 无奈之下,就准备回房间。 出了浴室,发现前面有个房间的门是虚掩的,里面透出来一点淡淡的灯光。 李沫琀想了想,认出了那是韩业臻的房间。 鬼使神差地,李沫琀走近了一些,门缝里传出奇怪的声音,带着一点压抑又痛苦的低哑喘息。 她探出半个头来,卧室内的画面,惊得她立马捂住了嘴,才能压抑住自己尖叫出来的冲动 韩业臻背靠在床上,上身穿着深蓝色的睡衣,下半身都光着,露出一双修长结实的大腿。 一根紫红色粗大的肉棒从他的双腿间高高翘起,充着血兴奋地抖着。 他咬着唇,素日冷幽的眼神变得迷离,棱角分明的脸露出和平常不一样的微表情。 把一条白色的棉质内裤包裹住棒身,来回摩擦着。 那是她不见了的内裤。 射在她的内裤上 李沫琀的眼睛瞪得如同气球一样,眼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仿佛见到了世界上最令人惊异的事情。 脑子里在叫嚣,赶紧走赶紧走! 双脚却不听使唤,像生了根牢牢扎在地面。 眼瞅着男人的手指紧紧握住自己的肉棒,快速地挤压,撸动着。 肉棒在套弄下肉眼可见又大了一圈。 韩业臻喘着粗气,那双轻而易举就取人性命的大手,此刻将全部的力道用在自己肿胀的巨物上,动作越来越快,手都快得出了残影。 随着一声闷哼,他的下巴微微扬起,薄唇微张,大腿绷直,射出了很多,尽数射在她的内裤上。 他呼吸沉沉,拿眼角的余光看向门缝。最新小说 那里已经空无一人。 韩业臻低头去看,眸子里墨色翻涌,胯间已经疲软的阴茎又高高地勃起了,嘴角旋起一抹玩味的笑,“小沫琀,想念它吗?” 他把内裤折起来,擦干净了棒子上的污物,随手又点开李沫琀房间的监控。 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李沫琀的脑子里一片混沌。 韩业臻居然拿她的内裤手淫? 她知道他是不缺女人的。 韩家有意洗白,大部分的资金开始回笼内陆,韩家有各种各样的投资,房地产,珠宝,高新科技,还有文娱产业,接下来似乎还要跟政府合作搞什么项目。 见到韩业臻,大家伙眼睛都亮了,妥妥的财神爷。 想尽各种办法笼络他,包括用女人。 无论他是什么身份,在李沫琀这里,他是她亲舅舅。 是妈妈同父异母的弟弟。 他竟然拿自己的亲外甥女作为性幻想的对象。 意识到这一点,李沫琀的脑子里劈过一道惊雷,怎么也静不下来。 如果说那晚是一个意外,现在韩业臻就是有意为之。 难道是那天喝醉酒之后残留的记忆? 不然,他怎么会…… 不可能的,那晚一片漆黑,比外边的夜色还有黑上几分。 想不明白。 李沫琀发现自己睡裙都被冷汗浸湿了,黏糊糊的浑身难受, 她反锁了房门,脱下了那湿透了的睡衣,重新找了一件T恤衫穿上,就这样重新钻进被窝里。 这么一搞,更加睡不着了,眼皮一合上,眼前全是男人性感的人鱼线,充满力量感的大腿,硕大的性器,还有……凌厉却又透着淡淡春色的神情。 闹钟响起的时候,李沫琀难受地睁开眼,看了一眼手机,睡了三个小时而已。 李沫琀一早就起来去上学了,正好可以避开韩家的其他人。 到学校门口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是一个没有备注的陌生号码。 这么早就有人打电话来真是稀奇,她接通了电话,那头传来男人沉敛的声音,“去学校了?” 简单几个字叫李沫琀吓了一跳,她拉开手机一点,看了一眼屏幕,缓缓将耳朵重新贴在听筒上,有些不确定地问:“小舅舅?” 她没想到韩业臻起得这么早,而且还有她电话号码。 “嗯。” “您怎么有我电话号码?” 那边默了一瞬,声音随着电磁波传来,震动着李沫琀的鼓膜,“我一直有你电话。” 李沫琀觉得这句话听起来有些莫名的暧昧。 她脑子里又浮现韩业臻打手枪的画面,唯恐露出马脚,赶紧问:“小舅舅有事吗?” “吃了早餐了吗?” 李沫琀愣了一下,老实回答:“嗯,在路上买了早点了。” 韩业臻顿了顿,“行,那你去上课吧。” 挂了电话,李沫琀发现自己的手心竟然沁出一层薄汗,她都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 但听韩业臻的语气若无其事,似乎毫无察觉,他是怎么做到的? 她一度怀疑昨晚是不是自己看花眼了。 文花在门口见到李沫琀就跟她打招呼,两个女孩子就去一个人较少的地方说话, 文花第一时间关切地问:“昨晚你在哪里睡?” “韩家。” “你,你回去了?”文花先是惊讶,旋即面露担忧,“没碰见你姨夫吧?” 李沫琀她垂下眸子,眼神黯淡下来,“没有,我回去的时候他们都睡,我出门时候,他们还没醒。” 文花轻吁一口气,抱歉地看着李沫琀,“对不起啊,我大嫂生孩子了,我妈叫了我哥大嫂回家住,所以……” 李沫琀昨晚没睡好,神经有些紧张,精神难以集中,所以她没注意到文花说这句话时眼睛里的闪躲。 “明白,没事。” “那接下来该怎么办?”文花皱着眉头问道:“你真的要回韩家住吗?不怕你姨夫又对你那个啥吗?” 记忆回笼,李沫琀身子一颤,眸底划过一丝惊恐。 妈妈同父异母的姐姐,韩业臻的亲姐姐有一个入赘的丈夫。 她的姨夫在某一晚摸进她房间,差点猥亵了她。 这也是她不敢回韩家住,想尽快打工存钱搬出去住的原因。 殴打 “我躲着还不行吗?反正见不到他,他就不能对我做什么。看最新小说H文 ” 韩家的人,李沫琀都要躲,除了姨夫,如今还多了一个韩业臻。 文花看着李沫琀露出一抹惨然的笑,内疚倏然涌上心头,她却什么也不能说。 目光无意间扫到李沫琀的手腕,文花好奇地问:“这智能手表可不便宜,是谁送你的?” 文花知道李沫琀穷得可以,平时省吃俭用,绝对不会花冤枉钱。 李沫琀低头看了一眼手表,“我小舅舅送的。” 文花怔了怔,嘴唇翕动几下,还是决定说出自己的想法:“其实你在韩家的事情,有没想过跟你小舅舅说过,或者他能帮你……” “跟他说没有用的。看最新小说H文 ”李沫琀截断文花的话,浓黑的睫毛下垂,掩住眼底的情绪,“他是正牌的韩家人,他们才是一家人。我算得了什么?” 文花抿住嘴不说话了。 “行了,你快进去吧,被人看到你和我在一起不好。” 李沫琀推着文花往前走,自己在原地等一小会儿,才进了教学楼。 课间的时候,她从卫生间出来,看到了赵菲,立马掉头走,没想到一转身,迎面就有两个人堵她。 紧接着四五个人围了上来。 她被这群人推搡着,拖到了一间放杂物的教室里。 一进来,赵菲一把揪起她头发就朝墙上撞:“躲什么啊!让你躲!这小贱人,撞不死你!” 撞了好几下,李沫琀晕头转向,就看到坐在桌上翘着二郎腿的女孩。 韩子英。 她大姨的女儿,她的表妹,由于韩子英的父亲入赘韩家,所以她随母性。 别小看这个姓氏,姓韩,就可以堂堂正正写进韩家的族谱,是韩家的子孙。 不像李沫琀,外孙而已。 韩子英吮吸着棒棒糖,与牙齿碰撞发生轻微声响,神情带着幸灾乐祸的轻蔑。 “昨晚你偷偷回韩家,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这只老鼠,就应该生活在阴沟呢。” 李沫琀不说话,控制着自己不露出任何的表情。 面对这种人,你越是痛苦,她就越兴奋。你越是求饶,她就越变本加厉。 韩子英看着李沫琀的样子,更来气,像个死人一样,一点反应也不给。 李沫琀来韩家的第一天,她就讨厌她。 爷爷本来只有她一个孙女,这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土包子竟然和自己平起平坐。 明明一切都是她的东西,都要分李沫琀一半。 凭什么啊。 长得一副绿茶婊的样子,柔软可欺给谁看呢! 真的恨得直咬牙,一用力,棒棒糖直接咬得四分五裂。 韩子英将棒棒糖的棍子随手扔在地上,对着赵菲摆了摆手示意。 赵菲了然,猛地朝李沫琀踹了一脚。 李沫琀摔倒在地,还没起身,对方几个人就对着她拳头脚踢。 赵菲打得最狠,她同样讨厌李沫琀。 在初中的时候,李沫琀韩子英赵 菲几人在一个学校。 那时候赵菲和韩子英走得近。 韩子英整天跟她诉苦,在家李沫琀如何糟践她,每说一次赵菲就找人堵李沫琀,为韩子英出气。 到了高中,这种情况越演越烈。 主要是,赵菲这段时间心气就很不顺。 她爸爸出轨,出轨对象是一个20岁的女学生。 为此家里闹得天翻地覆,鸡飞狗走。 小三那模样,那做派跟李沫琀就是一系列的。 楚楚可怜,故作清纯的模样看着就让人有扇巴掌的冲动。 她是憋着一口气没地方发泄,现在好了,将气全撒在李沫琀身上。 “臭婊子,就知道勾引男人!装装装,他妈装给谁看啊!说话啊?怎么不说话了?婊子!” 李沫琀咬紧牙关,紧闭双眼,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双手抱头,护住自己的脑袋和腹部。 嘴角因疼痛而扭曲每呼吸一次都伴随着剧烈的痛感,额头沁出层层密汗。 双拳攥得死紧,连指甲深深插入掌心里都感觉不到痛。 她祈祷着有人过来,祈祷着殴打能早点结束。 由始至终,韩子英就坐在那里,慵懒地晃着腿,没有动过李沫琀一根汗毛。 蠢人才会动手,而像她这种聪明人,只需要找到蠢人在哪里。 她高高在上,在观看,在欣赏,在嘲笑,甚至拿出手机拍下视频,等心烦意燥的时候,拿出来逗个乐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 在门外把风的人喊道,“别打了,老师来了。” 赵菲一听停了手,韩子英从桌子跳了下来,对着李沫琀吐了一口唾沫,“以后别在我面前晃悠,见一次打一次。” 一群人发出得意扬扬的笑声离开了。 李沫琀抱着肚子,一动不动地躺在冰凉的地板上。 上课的铃声响个不停,一开始震耳欲聋,慢慢地,声音飘得很远很远。 双手无力地垂着地上,要是,就这样死了,或者是件好事呢。 “李沫琀!”班主任陆言见状,立马将她从地上抱了在怀里。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眼皮才微微动了动,见到陆言的一刹那,一行清泪终于从眼尾处坠落,滴落进她的耳蜗。 “陆老师……” 第二次接吻 陆言低眸看着软软靠在自己怀里的女孩,眉毛蹙紧,“她们又打你了?” 李沫琀身体抖了一下,没出声,算是默认了。 陆言清隽温和的脸罕见蕴了淡淡愠怒,“我要跟学校反应,她们太过分了。” 李沫琀扯住了陆言白色的衣袖,轻轻摇头,“没用的,不久前韩家捐了一栋实验楼给学校。别因为我连累你了。” 他看着她瘦弱耸动的肩膀,心中涌起千言万语,却无从说起。 “我送你校医那边吧。” “不用。我回教室就可以,休息下没事。” 李沫琀语气软软,但是态度却很坚决。 陆言眼底藏着一丝无奈,扶起李沫琀,送她回教室。 李沫琀和韩子英不同班,韩子英在重点班,她在普通班,却和赵菲在一个班。 赵菲看见她进来,立马和身旁的人交头接耳,随后爆发出一阵阵放肆的笑声。 李沫琀身子僵了一下,拖着脚步,坐回自己的椅子上。 文花看到她这个样子,知道她又被打了。 直到下课,看到赵菲她们出去了,她才害怕的问:“你还好吗?” 李沫琀还是趴着,没出声。 文花眼眶慢慢红了:“要不要我给你去买点药?” 她在学校,是不敢明目张胆的和李沫琀走近的。 被霸凌的人像瘟疫,谁要是靠近,就会被传染,连着一起被霸凌。 李沫琀半张脸埋在手臂里,虚弱道:“不用,习惯了,我休息一下就没事,你赶紧走,别让她们看见了。” 文花鼻子一酸,声音带着哽咽:“你再坚持一下,快高考了,等考上大学就能远离这里。” 李沫琀一整天都昏昏沉沉的,她觉得自己头重脚轻,应该是有点发热了。 她不回想韩家,又不能去文花家,看来有些钱省不了,还是去开个房间吧。 她等大家都走得差不多了,她慢吞吞收拾起书包。 陆言这时走了进来,一见她的脸红得不自然,关切地问:“你的脸很红,不会是发烧了吧?” 李沫琀整个人没什么力气,呆呆地望着陆言。 下一瞬,男人微凉的手掌就覆在她发烫的额头上。 真凉,真舒服。 下意识往他的手掌蹭了蹭。 心底隐晦的情感悄无声息长出了藤蔓。 也许人在病着的时候,情绪和心灵总会更脆弱一些,李沫琀脑里子只有一个念头。 她想任性一次,贪婪一次。 “陆老师,今晚你能收留我吗?” 陆言猛地抽回手,看着女孩脸颊绯红一片,杏眼盈盈闪着水光,他的喉结不受控地上下滑动。 片刻之后,他声音微哑的回:“好。” 陆言将李沫琀带回自己的出租屋。 李沫琀第一次来陆言住的地方,满屋子都是陆言的气息,心神微漾。 陆言让她在沙发上坐着,自己正去找探热针,忽地,腰间却缠上一双柔嫩 的手臂。 “陆老师……” 女孩声调软糯,撒娇般轻唤着陆言。 陆言僵滞不敢动,“沫琀,上次我跟你说得很清楚,等你毕业,我们才……” 李沫琀的头紧贴在陆言的后背,闷闷地说道:“我知道,我只是,我只是……” 她只是刚满十八的少女而已,没娘爱没爹疼,孤身一人在群狼环伺的韩家战战兢兢的生活,还要忍受着随时施在她身上的暴力。 她承受得已经比同龄人多得多。 她想被人爱被人疼,最起码,有一个可以撒娇的对象。 高一的时候,李沫琀第一眼看到陆言,就被他吸引了。 男人带着金丝边眼镜站在讲台上,一身白衬衣,眉眼温润朗阔,嘴角含着浅浅的笑意,让人如沐春风,挪不开眼。 她将这份心思小心翼翼地埋在心底。 本想到毕业的那天,才跟陆言表白。 人算不如天算,她不知道姨夫什么时候对自己产生那种想法。 当时,她睡觉是没锁门,想一想,谁会在自己家锁门呢? 就是因为这样,给了姨夫有机可趁,趁她睡觉的时候,偷偷溜进她的房间,她醒来的时候,姨夫整个人已经压着她,她想叫,嘴巴却被男人的大手捂住了。 幸亏韩子英不知为了什么发脾气,在大喊大叫,惊动了一屋子的人。 姨夫没办法只能仓皇离开。 现在想起来,李沫琀还得谢谢韩子英,全靠她这么一吵阻止自己亲爹的行径。 李沫琀惊惶无措地熬到早上,第一个回到学校,见到陆言的那一刻就绷不住哭了出来。 也许是受了刺激了,李沫琀哭着哭着就跟陆言表白了。 陆言其实觉察到一点儿女孩心思的,由于身份在那里,他不好明说。 李沫琀跟他表白,他没有拒绝,这样白软乖巧的女孩子谁不喜欢呢? 耐心劝说等她毕业之后,两个人正式一起。 李沫琀一听,悲喜交集,哭得是拢都拢不住,哭得陆言的心都要化了,当时忍不住亲了她。 就像现在,女孩鼻尖微红,眼尾染上水汽,眼泪顺着白软的脸颊滚落,眸光缱绻的看着他。 陆言是正常男人,忍了忍,还是没忍住。 手臂圈住李沫琀的腰,另一手抬起了她的下颚,低头朝着她吻了过去。 这个很奏效,嘴唇被堵住,哭声悉数被男人吞没。 这是李沫琀第二次接吻,笨拙青涩,相比之下男人吻技娴熟,卷住她小巧的舌头吮吸,碾转。 和自己喜欢的人接吻是紧张又欢喜的,李沫琀感觉自己的心脏剧烈地跳动,又像是在用力撞击胸口。 陆言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舌头越探越深,很快,她整个人就有些软了下来。 炙热如烧红铁块的东西轻蹭着她的下腹。 李沫琀睫毛颤动了好几下。 陆言硬了。 她能感受陆言抱得她很紧,烫热的触感无比清晰,一颗心不由得怦怦直跳。 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暧昧旖旎。 陆言轻喘着松开了李沫琀,“先接电话。” 他的声音,因着方才的深吻有些暗哑。 因为这个吻,让李沫琀脑袋晕乎乎的,像是有一团棉花堵在头顶,整个人都变得软绵绵的,思绪也难以集中。 连来电显示都没看,就接了起来:”喂?” 她的话音刚落,一声深沉的嗓音贴着她的耳廓传来:“在哪里?” 重要铺垫别跳章 山上的一处别墅,那里正在举行着单身派对。 迷乱的音乐,暧昧的灯光,一楼的游泳池,波光粼粼的水面,身着各色比基尼的女郎在泳池里和男人们嬉戏调笑。 韩业臻坐在靠窗那边的沙发里,身边虽也依偎了两个嫩模,衣装却还严整。 一身靛蓝色的西装,里面是黑色衬衫,西装口袋处别着深灰色丝绢方巾。 他手指干净修长,指尖的烟燃着。 眉眼冷峭,脸部线条干净明晰,五官轮廓深邃,鼻梁高挺,睫毛纤长,只是坐着便不停散发出侵略感十足的矜冷气场。 柴文翰端着酒杯走了过来,扫了一眼韩业臻身旁那两个嫩模,“不满意吗?没事,兄弟再给你安排十几个,随便挑。” 两个嫩模的眼睛就像黏在韩业臻身上,其中一个将自己傲人的胸部枕在韩业臻的手臂上,另一个的脚尖不停蹭着韩业臻的小腿,恨不得使尽浑身解数将男人拿下。 韩业臻淡淡地扫了柴文翰一眼,香烟咬在涔薄的唇间,抽了一口,柴文翰立马抬手表示知道:“行吧,你们两个走吧。 )” 这时又有几个人走了过来,简单聊了近况。 沉度从外边进来了,在韩业臻耳边低语了几句。 韩业臻几不可察地蹙眉,抬手间,衬衫袖口探出了西服外套的袖子,腕间的昂贵手表也随之露了出来。 他看了一眼腕表,“这个时间还没有回家?” 沉度默然点了点头。 韩业臻拿出手机,轻点了几下屏幕,弹出了一个窗口,上面显示最后的定位在一个住宅区,然后信号就消失了。 “走了。” 韩业臻将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起身往外走,沉度紧随其后。 “你去哪儿?”柴文翰面露讶然,挽留他:“不是说好了玩通宵吗?” 韩业臻眼窝深,加上睫毛又长又黑密,在眼睑上洒下浓浓的阴影,让他的眼瞳总是蒙上一层暗影,所有的情绪都隐藏在暗影里,就像深海里的暗礁,危险,却窥不到底。 他说:“有点儿事。” 韩业臻决定了事情,谁说都不管用,柴文瀚不知道他有什么事,不过他铁了心要走,只能放人。 韩业臻越过那群放纵的男人和年轻女孩子,拨了李沫琀电话,“在哪里?” 李沫琀没有存韩业臻的号码,一听他的声音,微微发软的身体立马僵硬了。 思忖半天,用细软的声音撒起谎来,“我在学校晚自习。小舅舅,这么晚了,找我有事么?” 韩业臻懒得废话,“你现在到底在哪里?” 李沫琀捏住手机的手指抽动了一下,韩业臻知道她撒谎了? 她咬了下唇,放弃了抵抗,告诉他一个地址。 是陆言家前一个街口。 她不敢透露陆言的地址,以免横生枝节。 “我来接你。” 韩业臻没有给李沫琀拒绝的机会,直接挂掉电话。 李沫琀不好意思跟陆言说道:“老师,我要走了。” 陆言身上的燥火还没褪去,有些依依不舍地揽住李沫琀的肩膀,温声问:“刚才是谁?” “我小舅舅 。” 陆言知道李沫琀是没有父母的,高中两年多,只见过一次她的姨夫来开过一次家长会,没想到还有一个舅舅。 既然家长来了,陆言不好挽留,整理了一下李沫琀垂落的鬓发,“我送你出去吧。” “不用了。”李沫琀抬手看了一眼手表,才发现手表黑屏了,她低呼了一声,“手表怎么坏了?” 看到李沫琀神色紧张,陆言拉过她的手腕,“应该是没电了,你脱下给我,我认识一个人,专门修这些的。” “真的吗?那麻烦你了。这是我小舅舅送我的,不能弄坏了。” 李沫琀连忙脱下手表,万一被韩业臻知道才带了一天就坏了,又不知道有什么事情等着她。 提起小舅舅,李沫琀就一脸惶恐的样子,仿佛是什么洪水猛兽。 陆言揉了揉李沫琀的发顶,温和一笑,“放心,我等会儿就拿过去给他修。” 李沫琀拖着沉重的脚步离开陆言的家,其实她一点都不想跟韩业臻有过多的接触。 她自欺欺人地认为,只要大家还没撕破脸,那件事就权当没发生过。 李沫琀到了地,就看到了韩业臻的车。 那车黑黢黢地停在那里,像一头静待猎物的凶兽,等着她自己一步步走入兽口。 上了车,两个人都没说话。 车里昏暗,韩业臻面容一半隐藏在了黑暗当中,晦涩不清的神情,愈加强势的侵略感。 李沫琀莫名觉得他隐隐有些生气。 他问:“你去了谁的家。” 李沫琀搁在膝盖上的手指蜷了蜷,“同学家。” 韩业臻眉头蹙了一下,许久没说话,侧头目光停留在她的脸上,不知道要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 “如果你是为了躲我才撒谎,大可不必。” 李沫琀呼吸停了一瞬,“我没有撒谎。” 韩业臻鼻腔微哼,视线下移,看着她细白的手腕,忽地俯身过来,慢慢出声:“我送你的手表呢?” 那张俊脸近在咫尺,李沫琀不敢说手表坏了,紧张的心脏发酸,不敢直视他,视线只落在他尖削的下颔上。 “忘在同学家了。” 韩业臻凑近了发现李沫琀面泛不自然的潮红,小嘴染上殷红,呼吸略显粗重,脑袋一点点朝李沫琀压下。 那过分立体的五官在李沫琀惊讶的目光中逐渐放大,强烈的压迫感令李沫琀有种缺氧的感觉。 全身像石化一样,紧闭双眼,一动都不敢动,李沫琀以为韩业臻要吻她。 直到额头传来一阵清凉,她才敢微微睁眼,原来是韩业臻的额头抵住了她的。 她蹙眉看着他的鼻尖,他们的距离很近,只要稍微挪动一分便会嘴唇相贴。 但她打死都不敢跨越那犯禁的距离。 心脏骤然加速,空气变得稀薄,男人身上的龙涎香混杂着淡淡烟草味,形成一种专属他的独特气息,直往李沫琀鼻翼里钻。 呼吸相闻,她连喘气都不敢。 “你发烧了。” 韩业臻声调平仄而冷沉。 PS:下一章喝点肉汤? 小舅舅让她穿他的内裤 “嗯,好像是发烧了。 )” 李沫琀觉得两人这样距离实在让人心率失衡,不着痕迹往后瑟缩,眼珠子移开看向别处。 韩业臻重新坐好,对前面的沉度说道:“去锦绣澜庭。” 李沫琀一听就知道是公寓的名字,胃部微微一紧,正要张嘴拒绝,韩业臻却将眼皮阖上了,一副拒绝交流的样子。 李沫琀就不敢说话了,想着反正就一夜,将就一下。 车子停在锦绣澜庭停车场,沉度知趣地走了。 下了车,李沫琀低着头,乖乖地跟着韩业臻身后,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到了门前,韩业臻按了密码,滴滴两声后门开了,进去开了灯,站着门边等着李沫琀进去。 这是一个大平层,朦胧的月色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洒在木质地板上。 里面家具一应俱全,有人居住过的痕迹,应该韩业臻另一个家。 她站着玄关处不敢动了。 韩业臻背过身,没注意到她的反应,往里走去,脱了外套随意扔在沙发上,跟她说道:“你先坐,我打个电话。 )” 然后韩业臻就跟家庭医生打了电话,挂掉电话后,看见李沫琀无措站在玄关。 他敛了敛目,长腿一迈,靠近她几分,问她:“你很怕我?” 李沫琀抓紧自己书包的肩带,垂下眼帘,摇头,“不怕。” “不怕就过来坐。” 跟韩业臻独处一室,她又想起他偷了她内裤打手枪的事情,只要一想,就觉得脸都快被灼烧了。 都怪发热,脑子变得迟钝了,怎么傻乎乎上了车跟了进来了? 韩业臻是她长辈这个身份立在那里,就算她想拒绝就能拒绝得了吗? 她局促坐在沙发,书包还背在身上,看起来就是一副随时准备跑路的样子。 “你是不是没存我的电话?” 韩业臻坐在她身边,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 李沫琀的心狠狠提了起来,觉得韩业臻有读心术,她那些小心思在他面前无所遁形,随随便找了个借口,“一时间忘了。” 韩业臻往后靠在沙发上,露出了突兀的喉结,修长的手臂懒散地搭在沙发靠背上,盯着她后脑勺,“现在存。” 语气没什么波澜,却透出不容抗拒的意味。 韩业臻的目光就像狙击枪的红点瞄准镜,无声的,耐性的,执着的,将她锁定在自己射击的范围。 李沫琀背脊一凉,老老实实存下韩业臻的电话。 门铃响起,韩业臻起身去开门,李沫琀暗暗松了一口气。 家庭医生来了,先是给李沫琀探热,贴了降温贴,开了三天的药。 医生临了叮嘱,一定要好好休息。 “你今晚到里面的房间睡,书包先放下。” 李沫琀抿了抿嘴,起身找到最末端的房间,放下书包又重新回到客厅。 这时,韩业臻已经倒好温水,药也准备好了,“先吃药,然后去洗澡,今晚好好休息。” 李沫琀看过他杀人,没想到他还会照顾人。 心头涌起一股怪异的感觉。 自从进了韩家,她就处于 放养的状态,都没有人管过她,小时候生病的时候,倒是家里佣人对她照顾还多点。 大姨韩雅偶尔对她发出善意,她都会很害怕。 吃完药,她就乖乖站定,说了一句,“小舅舅,我去洗澡了。” 回到房间,拉开拉链,才发现,她常穿的衣服还在文花家没有拿回来。 今天是被赵菲她们打蒙了。 韩业臻见李沫琀进去了,就走到阳台上抽烟,没抽一会儿,听到身后有响动,他一手撑在栏杆上,转过半边身,问:“怎么了?” 他抽烟的时候,眉宇会深蹙一下,微微抬着下巴,眼皮半垂,打量人的时候,有种睥睨天下的倨傲。 特别是这样的夜晚,他的眉眼更黑沉,令人难以捉摸。 李沫琀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手指相互搅了一下,犹豫几瞬,“小舅舅,我没有换洗的衣服。” 她的声线细细的。 韩业臻抬手看了看腕表,“这个时间商店都关门了。明天一早我给你买。” 李沫琀想着不过一晚,将就一下也行,最多明天一早她让文花让她带衣服。 韩业臻掐灭了烟,径直朝李沫琀走了过来,那双大长腿,没几步就来到李沫琀跟前,李沫琀屏住了呼吸。 韩业臻却越过她,进了卧室,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件白色衬衫,还有一条男士平角裤。 “这衬衣是干净,裤子我没穿过,你先当短裤穿吧。” 李沫琀接过衣物,眼睛怔怔地盯着纯黑的男士平角裤,整个人呆若木鸡。 要她穿男士平角裤就已经够离谱了,这还是她亲舅舅的内裤! 虽然他说是没有穿过,但这么私密东西,他怎么说得这么轻描淡写。 那种感觉就像是今天买猪肉没买着,我就换了牛肉。 其实她也不是非要换衣服不可,只是这校服今天蹭过地面,比平时都要脏。 她有想过索性就不穿衣服睡觉。 但澡一定要洗,她有自己原则,内裤一定要换。 她是怎么也没想到,韩业臻除了让她穿他的衣服,还要穿他的内裤。 每一样都在禁忌那条红线上反复横跳。 但她不敢说。 韩业臻见她没动,挪动脚步,站着她面前,高大的身躯在她娇小的身子投下一大片阴影,似一个黑洞,将她吞没。 他说:“脏衣服拿去洗衣机洗,这里有烘干机,要是你等得起,就等烘干了再穿。” 他的语气很平静,甚至带着点淡漠。 李沫琀的脸颊微微泛红,倒是自己想多了。 自始至终,韩业臻都在就事论事,就像在开会,跟下属讨论解决办法,没有带任何私人想法。 李沫琀咽了一口唾沫,“我知道了。” 她说完拿着东西就赶紧进了浴室。 进了浴室,她抚了抚心口,她的心跳彻底失控。 这不是面对喜欢的人悸动,而是惊慌的心有余悸。 他那种刻在骨子的强盛气势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总是让她有种窒息感,特别是压迫感之下还泄露出背德的危险感 高压之下,会让李沫琀忽略掉他那勾魂夺魄的容貌。 草草洗了澡,李沫琀手洗完衣服,之后就放进烘干机。 客厅里已经没有韩业臻的身影,他应该是回了自己房间。 她匆匆进了房间,反锁房门,也许药效开始发作了,她本想等到烘干完再睡的,真的觉得很困,眼皮都撑不开了。 她知道有些退烧药是要瞌睡的成分,没想太多,上了床沾了枕头就睡死了过去。 约莫十分钟后,她的房门就被人推开了。 趁她生病了去吻她 这是韩业臻的家,反锁什么的,在他这里压根儿没用。最新小说 开门的瞬间,他健硕的身影被走廊灯的光线拉得很长。 韩业臻没有故意放轻脚步,绵软的地毯将他脚步声吸收得干干净净。 李沫琀睡得很沉,呼吸均匀,胸口有规律地起伏着,她没戴文胸,当然了,在烘干机里,不过他刚才出来就停了烘干机了。 在他的视线里,真丝衬衫顺着她的体型起伏,胸前若隐若现突起了两个小点。 她的睡相非常不好,被子被她夹在双腿间,衬衫本就只堪堪遮住她屁股,如今已经完全卷到腰际,露出大片雪白光滑的肌肤。 他纯黑的四角裤裹着她圆浑的臀部,一想到等会儿她分泌的淫水会粘在他的内裤里,他就莫名兴奋。 别看他平时一副肃冷内敛的模样,其实他骨子是桀骜不驯的,是暴戾狂狷的,脾气极其不好。 要是其他人,他真的没心思玩这些,直接撕烂衣服,掰开腿就操。 他却不想这么对待李沫琀,连他自己都无法解释。 或者是第一次的时候没轻没重,人家是初次,的确被他操的太狠,导致现在小姑娘一见到他,就像一只受惊的小白兔,抖个不停。 连正眼都不肯赏他一个。 这样惧怕他的一个人,被他操的淫水连连,高潮不停,羞涩着哭喊拒绝他说不要,身体却抵抗不了他带给她的极致欢愉。 在道德和背德之间反复纠结沉沦,最终还是不得不与他一道沉浸在情欲的浪潮里。 岂不是很有趣? 他这次也没开灯,只借着床头柜上的灯去觎着她的睡颜,恬静柔顺。 连脸上细小的容貌,都被韩业臻收入眼底。 虽然她已经被他开过苞了,依旧宛如掌心中初生的小花苞,花瓣柔美白嫩,轻轻一碰,娇嫩地滴出水。 在橘黄色的灯光下,愈发诱人。 他伸手,带着薄茧的指腹按住她的唇瓣,顺着她唇的轮廓细细描摹。 “今天跟那个男人接吻了吗?嗯?” 他低醇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带着冰冷的气息质问着她。 当今天看最后定位是那片区的时候,他就知道她在陆言的家。 她还在他面前明晃晃地撒谎。 一想到她的初吻是被陆言夺走,他就嫉妒到发疯。 心里那股怒火压涌了出来,根本压不下去。 “他有摸你吗?摸哪里了?是不是我不找你,你今晚就要跟他做了?” 一边质问一边想象着李沫琀跟别的男人亲热的场面,胸膛里熊熊燃烧的烈火一直燃到他的眼睛里。 初吻没了,她的初夜不能再落入其他的男人手里。 所以他破了她的处。 他望着她,眸色深沉近墨,里面似乎还藏着股淡不可见的火苗。 说起来,他还没尝过她嘴唇的滋味。 他按捺不住俯身吻了下去。 女孩粉嫩的唇瓣被他含进嘴里,又软又弹,还散发出甜美的味道,似果冻的两片,一吻就上瘾了。 他的长舌轻易撬开她的齿关,钻进了她的口中,急躁的裹住女孩的小 舌吮吸,近乎凶悍地翻搅起来。 灵活的舌头霸道地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地方,他的唾液充斥在她嘴巴里每一个角落。 女孩的嘴一直保持张开的状态,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唇角流淌了下来,呼吸被掠夺,鼻息间哼出细碎的低呜声。 其实韩业臻很少跟女人接吻的,只是亲亲她,鸡巴就硬得快要爆炸了。 趁她病了吸奶(微H) 今晚的药,除了退烧药,他还混了一种药进去。看最新小说H文 以他身份弄点迷药什么的,轻而易举的事。 所以他不担心李沫琀会中途会醒来。 按照他的性格,他本不屑去做这种事,在床上,女人还是清醒的时候更有趣味,能获得最大的快感。最新小说 不过谁叫李沫琀是他的亲外甥女呢? 终归是跟外边的女人不一样的。 他的一双大手肆无忌惮隔着衬衫轻揉女孩的酥胸。 他是龌龊,卑劣,更加没有道德。 “小沫琀,小舅舅告诉你,男人都是坏的。” 揉着揉着,韩业臻的呼吸粗重了几分,欲望顷刻高涨不少,他燥热地扯开自己的领口。 此刻李沫琀身上带扣子的衬衫,简直是累赘。 他没有耐性一颗颗去解开,近乎粗暴地扯开她的衬衫,上面的扣子纷纷崩落,掉落在地毯上瞬间消失不见了。 这样的衬衫韩业臻有很多,根本不心疼,他直接将衬衫往下一拽,全迭在了李沫琀的腰间,她纤细白滑的香肩,两颗嫩白饱满的乳儿完全暴露在韩业臻的眼前。 他呼吸微滞,眸子中欲望的火焰顷刻点燃了。 她双乳形状十分漂亮,又圆又挺,乳晕有些大,但乳尖却很小,尖尖得如刚冒头的嫩芽。 她不算特别大,尺寸刚好,两团柔软的东西恰恰能在他的双手间被肆意掌控、蹂躏。 乳肉绵软富有弹性,自五指之间溢出,有种让人欲罢不能的吸附力,手掌一旦陷了进来,就舍不得抽离。 两只奶子被他揉弄得微微发热,不过也太娇嫩了,上面已经留下了清晰可辨的红色指痕。 落在男人的眼里却是诱惑的,他情不自禁弯腰低头,合上眼,粗粝的舌面摩擦过白腻的乳肉,持续不断地吞吸,直到上面沾满了他晶莹的唾液,再把她浅粉小巧的奶头含入嘴里。 他的舌头温热湿滑,近乎陶醉地吮吸着,灵巧的舌头不知餍足地舔弄,在浅淡的乳晕上疯狂打着圈。 宽大手掌罩住另一只乳儿,揉捏抓摸起来,小奶果在男人的掌心滚来滚去,逐渐变得成熟发硬,浅粉的颜色蜕变成靡艳的樱红。 李沫琀蹙着眉,不知道梦到了什么,不安地扭动了下,嘴唇微微张开一条缝,无意识地泄出一点娇嘤。 他从来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人,粉嫩的小果儿被他用牙齿一个劲地啃咬研磨,原本只是小米粒大小的奶头被他咬得翘生生的耸立着,又红又肿,充血鼓胀成花生米般大。 上次李沫琀反抗得很激烈,他假装醉酒着急插入,跟强奸没什么区别,所以前戏基本没怎么做,事后回想起来,他总觉得遗憾。 不过日子还长,他耐下性子,将之前没做过的,没吃过的,没看过的,没玩过的,先好好体验一次再说。 咬完这边,韩业臻的头埋在乳间,不由自主将自己的脸庞压了进去,贪恋地深嗅了一口,满鼻子都是少女的奶香。 那边的小乳头孤零零地在空气里打颤却无人问津,等待男人的撕咬。 韩业臻自然不会冷落,伸出潮湿的舌尖娴熟地拨弄了一下, 张嘴嗦进湿热的口腔就嘬弄起来,吸得啧啧作声,仿佛品尝着什么珍馐美味。 娇粉的小乳果在男人有技巧舔舐下,变大变硬了,就被男人用唇齿衔住往外拉拽,本就硬挺的乳头瞬间变长了。 其实他很想狠狠地吞吃整个乳儿,又怕在她身上留下痕迹,不得已控制了力道。 黏糊糊的色情吸奶声音此起彼伏地响起,韩业臻叼着乳头抬首看李沫琀的反应,她的神情比刚才更加局促了,两条眉毛拧在一起,双颊攀上桃子般的粉红,呼吸也有些紊乱。 两只乳尖都被他玩得硬邦邦,淡红的皮肤透露着热量,宛如烈火燎过的痕迹。 他满意吐出那颗嫣红的小果子,两颗奶子被他的唾液濡湿了,水光潋滟,别样勾人。 趁她病了指奸1(微H) 乌墨般的秀发,冷玉似的肌肤,脖颈如天鹅般优美纤细,叫人心生怜惜,又让人生起一股亲手折断它的冲动。 看着看着,他的眉宇却慢慢拢了起来。 刚才他关注玩奶,没好好看过她的身体,如此仔细一瞧,发现了一些异样。 在昏暗的光线下,隐隐约约看到莹白的皮肤下透出好几处淤青,有些呈现青黄色,有些则是青紫色,新伤旧伤,大大小小交迭在一起,由于皮肤白皙,看起来触目惊心。 他一手环住她的腰,将她翻过身,后背上还有一个紫红色的新鲜淤痕。 常年游走在刀尖拳头下的韩业臻立马明白过来这是什么。 他妈的! 他强忍着冲动,自己都不敢往小沫琀身上留下痕迹,竟然有人斗胆殴打她? 怪不得她今天会发烧。 然,韩业臻最生气的并不是这些,本来计划诱骗李沫琀到自己家来大操特操几百个回合。 看到李沫琀一身伤痛,兴致顿时凉了一半。 他承认自己是禽兽,但他还是有自己食用底线的。 女人身上的痕迹只能是他的杰作。 岂容别人随便染指糟蹋? 他要是知道是谁,一定将那人的头拧下来! 他俯身下,一手撑在她颈侧,另一手轻勾她的下颔,黑长睫毛下的一双眼里愠色渐浓。 “你不会很会躲吗?总是躲着我。有人打你不会告诉我?难道我比那些人还可怕?” 他刻意压低的声线里中蕴藏着怒气。 他搞不懂,他为什么生气。 总之就是很生气。 骨节突出的手指一用力,李沫琀的小嘴就被他捏得变了形,被他吮得红艳艳的嘴唇聚拢成一朵花骨朵。 韩业臻看的双眼有些发红,气息变得急促起来,刚刚消退的性欲卷土重来,也是呢,他已经饿了好几天。 饿狼看见掉进陷阱的小白兔,必须拆腹入骨,吃得骨头都不剩。 他已经好久没有委屈过自己,自慰已经完全满足不了他。 他猛地吮住她的嘴唇,发了狠啜着那两片湿润的唇瓣,在唇齿间辗转揉弄。 舌尖再次强悍地伸进了她濡湿的口腔,在里面蛮狠搅弄冲撞。 他抱得她很紧,女孩赤裸柔滑的身体紧贴在他滚烫的身上,与他强健宽厚的体格相比,女孩的身体过于纤细柔弱,体型差巨大。 李沫琀再次被他吻得呼吸急促起来,下意识就摇头,想躲避他舌头的侵入。 韩业臻从她嘴里退了出来,一条银丝随着他的动作被他带了出来,粘黏在女孩的唇角。 他弯了弯眉眼,凑到她唇边舔掉,舌头顺势滑过她柔嫩的面颊,吻过她的脖颈,用力地碾过一寸寸的皮肤。 最后在她看不到的耳朵后,脖子后,蹂躏般噬咬了几下,留下好几个吻痕。 手掌避开她的伤痛之处,顺着平坦的小腹往下滑去,最后覆盖在她私处上。 他的内裤勒在她小穴口,已经洇出一小滩 水痕,微末的湿热透过布料传到他干燥的掌心。 他轻嗤一声,歪着头,湛黑的瞳染上了两分讥诮。 “小沫琀真敏感,之前还是个小处女,现在光接吻玩玩奶子就出水了?” 他故意不褪下那条男士内裤,指腹隔着布料来回剐蹭,摁压着肉缝。 另一手移到女孩胸脯上,两指一夹,提着乳头拉了拉,反复搓捻。 李沫琀没经历过这样的亵玩,没一会儿,在双重刺激之下,一股液体从穴口里吐了出来,哪怕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湿湿黏黏的触感。 胯下那根东西肿胀得几乎撑爆裤子,韩业臻咬着后槽牙,双目染得赤红,在李沫琀面前那冷然严肃的做派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心想将自己的亲外甥女操个透的禽兽舅舅。 为了以后李沫琀的身体一被他触碰就会发骚流水,他忍受着自己疯狂想插穴的欲望,有些调教是必不可少的。 李沫琀额头上沁出薄薄的冷汗,喉咙里发出小动物般的轻哼,显然是在梦里也被弄得有感觉了。 她似乎有些抗拒,本能的双腿合拢夹紧,想阻止异物的挑弄。 韩业臻一见,单手掐着她的大腿根,强行掰开,自己跪在她双腿之间,以防止她再次合上腿。 “小沫琀,别躲,小舅舅还没玩够。” 女孩的双腿被迫敞开,那条纯黑的男士内裤简直湿透了,水涔涔的一大片,微微凹陷在洞口,看起来情色又淫乱。 韩业臻控制着力道,食指隔着布料顶进穴口,来回戳弄,让布料陷得更深。 李沫琀没有令他失望,又一大股粘液被他的手指挤了出来,直接濡湿了他好看的指尖。 如他所愿,她的淫液打湿了他的内裤,他调笑道:“这就爽了?嗯?” 第一次的时候他就知道李沫琀很敏感,就算在被他强迫的情况下,只操了几十下就迎来她人生的第一次高潮。 后来她又高潮了两次,他才射了一次。 手指彻底拉开内裤,滑腻的水液粘黏在穴口和布料之间,在空中形成好几绺透亮的拉丝。 上次韩业臻无暇去看,如今一看就移不开眼,不禁血脉贲张起来,连裤子里面的肉棒都跟着抖动了两下。 她白嫩的穴暴露在空气中,上面只有稀松的几根软毛,柔顺地覆盖在上面。 两瓣阴唇粉红肥厚,中间的细缝嫩红,很窄很短,隐隐有晶莹的水光从缝隙中溢出来。 韩业臻修长的指尖在穴口轻轻一蹭,李沫琀的身子也跟着颤一颤。 “小沫琀的穴像玫瑰花瓣般,真美。” 他唇舌轻启,声音被情欲熏得有些哑。 最长的中指在穴口打转,滑动,丝丝汁水揉了出来,借着淫水的润滑,轻而易举地找到躲在阴唇下的小豆豆,两根手指果断捏住,又揉又撮。 李沫琀的花蒂从来没别人碰过,可怜兮兮的花蒂在男人犀利的手指不住地搓捻下,很快充血挺立,缝隙再次溢出一小股水。 没了布料的吸收,那淫水顺着屁股沟,往下滴落,将李沫琀身下的床单打湿成一小块深色。 韩业臻饶有兴味看着不停涌出淫水的小嫩穴,浅勾唇角,嘲弄道:“小舅舅的手指还没进去呢,就湿成这样了。” 李沫琀不知道是不是听到“小舅舅”三个字,昏迷之下,五指竟然攥成拳了。 趁她病了指奸2(微H) 韩业臻眼尖地发现李沫琀握紧的拳头,眸底掠过一丝戾气,声音更沉了几分:“怎么了?你就这么不喜欢我?” 他这样杀伐果断的人,竟像小孩子一样叛逆,非要别人对着干。 将李沫琀紧攥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掰开,宽大的手掌覆上女孩的小手,骨节分明的手指张开,绷直指尖,插进她的手指间,与她十指紧扣。 另一只手的中指抵住了小穴口,在细缝上摩挲几下,两片阴唇被韩业臻摸的变肥厚,稍稍张开了,露出窄小的穴口,正在一张一翕的朝外泌着水。(精彩小说就到 无广告纯净版) 李沫琀甬道紧致,韩业臻试探着挤进了一个指节,即便这么湿了,只插进一个关节,而他的骨节本就比一般男人要粗,指头就被里面的嫩头绞紧卡主了。 韩业臻唇齿间溢出一声叹息,“不是已经破处了吗,怎么还这么紧?” 语气竟然有些微末的埋怨。 他耐心在耗尽的边缘,用力往里面一挤,又进去一截关节,浅浅抽插起来,慢慢地抽出一股股的蜜水。 也许是有些痛了,李沫琀皱了皱眉,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 里面的嫩肉还紧紧地吸住他的手指,但已经比刚才软了不少,韩业臻看着手指一节节没入穴道内,心中燃起一种变态的满足感。 指尖开始在温暖潮湿的小穴内翻搅抽动,抠挖她穴中的媚肉,插的越来越快,水穴被男人的中指操的噗叽噗叽响,颤颤水流顺着他的中指一点点流到他掌心里去,打湿了他的手掌。 韩业臻情欲的猩红染透他幽黑的眸,报复似的,手上的动作很快,解开了裤腰带。 肉棒早就硬到不行,急不可耐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立在那儿。他拉过了那只与他十指相扣的手,环着自己的包住。 李沫琀的手小巧,软若无骨,握上去的那一刻,男人的肉棒兴奋地抖了几下,还没开始撸动,马眼已经渗出些许的粘液,他故意将粘液沾在她的手心。 可惜她的手真的太小,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他只好用自己的大手裹主她的手,带着一起抚慰着他躁动的肉棒,握着棒子从底部撸到龟头上,又从龟头撸到接近阴囊的位置,顺着鼓胀的形状上下套弄。 那根嵌在小穴里的手指也加快着抽插的速度,连连狠插了好十几下,操出她的不少淫水来。 即使昏迷着,快感也在李沫琀身体内积累,喘息愈发大声,下意识想要夹腿。 韩业臻变换着角度戳弄,指尖在里面捣弄搅和,使坏般戳她肉壁。 很快他就找到女孩最敏感的那一块软肉,一指终于可以换成两指,使小蜜穴塞的更满了,用力地摁下那块肉儿,指尖在那处摩擦,在它附近也是一样戳干,小水穴马上激出了一道水液。 李沫琀闭着眼睛,长睫毛不停颤动,白净小脸红通通的。 即使双眼闭阖,眼尾处却是水色弥漫,朱红的唇缝间偶然逸出软软的呻吟。 “唔……嗯……” 女孩偶尔的细小反应无一不在刺激着韩业臻。 细细碎 碎,谈不上字节的发音着直击着他躁动的心口。 男人的胸膛布满了薄汗,汗珠顺着腹肌流淌进他茂密的耻毛中。 韩业臻知道她快高潮了,自己好不了那里去,或者是饿了好多天,他觉得自己快要射了。 她的手温暖柔嫩,也不知道是男人的那根东西太烫还是因为什么,她的掌心渗出了不少汗渍,潮湿滑腻,非常舒服。 比自己的手舒服多了。 他仰头呼出一口气,粗重的喘息在安静的环境下回荡,握住她的手紧紧贴着粗长的硬物,强硬地按着她的手给自己冲刺般套弄,手里的东西不断涨大,一条条蜿蜒的青筋暴突而起,就说明他有多兴奋了。 一心两用难不倒他,他想和她一高潮,两根手指一抽一送,捅得很深,飞快地操穴,操得汁水乱溅,床单已经湿得不能看了。 “呜……呜……” 女孩跟着身体的本能,似痛苦又愉悦地轻吟了几声,被手指抽插的身子哆嗦好了好几下,脚背绷直,软腰自动微微上抬,粉嫩的蜜穴一股一股的蜜水往外泄了出来,淅淅沥沥地浇湿了腿间。 几乎同时,韩业臻发出一声低喘,乳白色的浓精喷射而出,尽数喷落在了她的双乳上。 他畅快地吁出一口浊气,双手撑在她身侧喘着粗气,享受着射精过后的余韵。 韩业臻微微侧头,睨了一眼李沫琀湿得一滩糊涂的腿心和水洗过一样的床单。 用手指而已,就湿成这样。 真是个敏感多汁的小宝贝。 其实他的欲望一点也没有舒缓,还想再要,还想再来。 一睡醒直流水 韩业臻上衣松松垮垮的套在身上,下身光溜溜的,他就在坐在床边,抬手撩过她被汗水浸湿的一缕发丝,俯身凝望着她。 她面色潮红,头无力地倒向一边,身体发软呈现放松的姿势,红润的小嘴微微翕张着,心口不停起伏,仿似在岸上搁浅的不停张嘴的鱼儿。 在这个静谧而长久的单方面的凝视中,韩业臻眼底中有明暗不定的光点在跳跃,俊俏的面容氤氲上一层莫测的气息。 只是高潮了一次就受不了了。 这身子实在太娇气了。 想到她一身的伤,他最终是忍耐住了内心的冲动。 不着急,偶尔的忍耐也会产生一种扭曲的快感。 小外甥女的逼迟早完完全全属于他。 他抽出纸巾擦了一下自己半硬的鸡巴,穿回裤子,低头在地上翻找了几下,指尖勾起那一条男士内裤。 黑色的布料,贴在她穴口的位置颜色很深,还是很湿润。 他指尖挑一坨射在她乳房上的米白色浓浆,涂抹在男士内裤上,用手指晕开,将他和她的体液交融一起,然后将内裤重新套在她腿间。 然后去拿热毛巾和一件新的衬衣,回来的时候,坐在床边,细致地擦掉剩下的精液,帮她穿上衣服。 临走前,俯身,轻轻在她眉心落下一个吻。 “小沫琀,做个好梦。” …… 李沫琀又做那种梦了,却不是之前那个场景。 梦里的男人强势霸道,依旧看不清面容,有层黑雾遮着她的眼睛,她却知道他是谁。 那双燥热带着薄茧的大手扒光了她的衣服,急躁又富有技巧的挑逗她身体每一个敏感的地方,她觉得陷入沼泽中,想挣扎,身子却是往下沉。 明明是羞耻,却总有一种说不出的兴奋和期待。 她睁眼的时候,陌生的天花板让她第一感觉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而后才慢慢发现一些不对劲儿。 神情凝固的一瞬,手也掀开床被。 她咽了咽口水,觉得胸部涨涨痛痛的,急忙解开扣子,低头一看,乳头已经凸起,红肿不堪,还微微发痒。 “这到底怎么了……” 她记得她发育的时候,就经历过这种情况,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 但她早就过了发育的年纪了,这不科学啊。 她还没想明白怎么回事,慌乱之中,有了更加惊人的发现,双腿间黏黏糊糊的,像有浆糊粘住了一样,她抖着手,伸进内裤里摸了下,下面水潺潺的,指尖上都是那令人羞涩的透明粘液。 不是吧? 不可能吧? 这是她第一次做这种梦之后下面湿了。 这个发现让她立马清醒了。 她把内裤脱了下来,贴身的位置上残留着一滩干涸白色污迹,与她的体液交错。 这是什么? 李沫琀用指尖搓了一下,干涸的白色污迹会搓起一点细腻的粉末。 也不知道怎么地,她把内裤放下鼻子下嗅了嗅,还有一点膻腥味。 她的脸色瞬间煞白了,她不是得了什么妇科病吧? 然而却有比得妇科 病更让她惊慌的事情。 这,这是他小舅舅的内裤! 她昨晚打算,先穿着这内裤,然后等到烘干机烘完就穿回自己的内裤。 但她却睡着了。 睡着就算了,她做了春梦,做了春梦也罢了,她还湿了,湿在她小舅舅的内裤里! 这内裤是不能再穿了。 她不敢出去,怕一出去就碰见韩业臻。 在房间踌躇踱步,腿都有点发软,一直待在房间也不是个方法,好半天才把门打开。 她先打开一条缝隙,偷摸观察着门外的情况。 外面没有一点动静,清晨的阳光透过客厅的落地玻璃,轻轻洒在房间的地板上,点缀着一片金黄色的光斑,连深长的走廊都变得明亮起来。 韩业臻貌似不在。 慌乱之下,李沫琀拖鞋都忘记穿了,就这么走了出来,一支箭似的冲去洗衣房,当看到烘干机里还是湿漉漉的衣服和内衣内裤时,她有种一头撞到豆腐上的生无可恋。 她一拍自己的脑门,昨晚肯定是病迷糊了,忘记按烘干键了! 她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心急如焚,在洗衣房里团团转。 “滴滴”两声,大门开了。 紧跟着,不紧不慢的脚步声由远到近传来。 那脚步声与地板摩擦回响,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每一条神经上。 李沫琀立在洗衣房不敢动了。 脚步声经过洗衣房,逐渐远去,听起来像是朝她房间走去。 她猛地一惊,拉开门就跑了出去。 “小舅舅。” 听到李沫琀细弱的声音,韩业臻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来。 “你醒了。” 嗓音一如既往的听不出情绪起伏。 “嗯。您一早出去了?” 李沫琀纯属没话找话,其实她本不想就这么出现在韩业臻面前,毕竟她衬衫底下什么都没穿,连内裤都没有。 内裤被她扔在床上了,只要韩业臻一进她房间就会看到。 要是他拿起来仔细瞧的话,就会发现内裤上的粘液和污迹。 这不是撞豆腐可以解决的,简直是大型社死现场。 幸好韩业臻不打算进去她房间,而是向她走来,她有点想往后退,小脚丫才后移了半步,男人已经来到她跟前。 韩业臻身形高大,一站在李沫琀面前,轻而易举将她笼罩在自己的暗影里。 他垂眸,打量了一下她的脸色,嗓音平缓:“没睡好?“ 压迫感席卷而来,李沫琀抽吸一口凉气,垂下的双手相扣,放置在身前。 她怎么可能跟他说她被春梦缠绕整晚的事情,抿住嘴唇,低头盯着自己的脚趾,“还行。” 她穿着他的男式衬衫,绸缎般的黑长发随意披在身后,显得那张小脸皎月似的白洁。 真丝面料轻薄而贴身,她一对圆挺的乳儿在布料下若隐若现,虽然她极力弓身夹胸隐藏,实际上,一点儿作用都没有。 被布料磨蹭而顶起的乳尖十分明显,韩业臻甚至能看到乳尖的粉红色透了出来。 衬衫下面露出一双纤细笔直的长腿,在光下细腻而莹白,圆润透着粉的可爱脚趾因为拘谨微微蜷缩起来。 引人犯罪。 要是他不是小舅舅就好了 韩业臻不说话时,空气仿佛凝滞了一样。 李沫琀觉得他不说话比说话更让人神经紧张。 给到她一种感觉,他并不是不想说话,而是像在思考酝酿着什么。 “小舅舅?” 她试探着叫了一样,视线向上一抬,撞上了男人的眼。 他正盯着她看,那双漆黑的眼瞳幽深得有些骇人,李沫琀有些心惊。 只一瞬,韩业臻移开视线,望向沙发上大大小小的纸袋,声音哑了些,“我找熟人拿了点衣服,你先换,换完出来吃早餐。” 李沫琀不知道他是否知道自己衣服还没烘干,只知道他一早出去应该是为了拿衣服。 她正好找个借口回房间,如今正好,走到沙发那边,不管三七二十一,大大小小的纸袋她全提上,回了房间。 回到房间,轻轻关上门,站在原地听了一下外边的动静,这才去查看那些购物袋。 李沫琀发现着衣服买得多了些,裙子,上衣,裤子都有,连睡衣都有四套。 她就在这里住一晚,等会儿就走了,这也太浪费了吧? 全部料子很舒服,版型也很好看,一看就知道是牌子货,价格不菲。 还有一个袋子里,全是内衣和内裤,有好几套,而且都是和她平时穿的差不多的款式。 纯棉质地,颜色偏浅色系,清纯简单的风格。 用料和做工当然是比自己买的精致的多,而且都是内衣内裤一整套,不像李沫琀自己买的那些散装,文胸是一个颜色,内裤又是另一个花样。 一想到韩业臻这样的人,吩咐别人买这些私密的东西,还要报出她的码数,她的头皮就麻了半边。 也许韩业臻对男女之事看得很淡,没有李沫琀看得这么讳莫如深,也许韩业臻觉得自己长辈,在他眼里李沫琀只是个孩子。家长买这些东西给孩子,是日常生活中一件稀松平常不过的事情。 对于家长的记忆,李沫琀只停留在八岁之前,在她成长过程里,没有大人过多的参与,她不知道别人的家的父母是怎么看待这些事情的。 不管怎么说,李沫琀也是刚成年的花季少女,连来个大姨妈也是遮遮掩掩的年纪。 买这些东西给她这个男人,是她又惊又怕的小舅舅。 是一个正值血气方刚的成熟男人。 李沫琀是又羞耻又难为情,却还要强装淡定。 她看了一眼码数,心里打了个突,码数正是她穿的码数。 她的脸颊立刻发烫,简直不敢去探究韩业臻为什么将她的码数拿捏得这么准。 怔愣好一会儿,将包装拆了从内到外穿上。 换好的时候,羞耻得全身白皙的肌肤透出淡淡的红。 她出去的时候,韩业臻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 望着男人立定在落地窗前的身影,她恍然出神。 他的背影宽阔,身姿挺拔,窄腰腿长,倒三角的身材比例堪称完美。 这样的男人,哪个女人不心动。 对于他是她小舅舅的这件事,她总有不真实的感觉。 要是他不是小舅舅就好了。 如果不是她的小舅舅,她有可能不会这么害怕。 下一瞬,她觉得自己 想法很荒唐,要是他不是自己的小舅舅,她跟这样的人简直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永远不会有交集。 她依然会怕他,她无法定义他是不是黑社会,只知道他黑白两道通吃。 而她,就是一个想安稳度日的普通人。 李沫琀没敢多看他,很快就收回了视线,趁他打电话,赶紧去卫生间洗漱。 原本她想洗个澡,毕竟现在腿间还是黏糊着,湿湿的,很不舒服。 转念又想,韩业臻在外边等着她,知道她洗澡肯定又是一通询问。 说谎这件事,说得多迟早要露马脚,何况对方还是韩业臻。 她用纸巾沾了点水,擦了擦小穴和腿根,扔到马桶里一起冲掉,就出去了。 去客厅的时候,韩业臻正好转身朝着李沫琀看过来,他的眼神似乎有让人定身的魔力。 被他看一眼,李沫琀就站定了,低垂着脑袋。 韩业臻对着电话那头,嗓音淡漠地说道:“先这样,你尽快。” 他说完就挂了电话,道:“去吃早餐。“ 早餐早就在桌子上摆着,肯定不是韩业臻煮的。 韩业臻似乎看出她的疑问,“我这里有请钟点工。” 李沫琀点了点头,乖乖吃早餐,无意间瞥见韩业臻的手伸在桌子上,手很大,每一个手指修长如竹,掌背上的薄薄皮肤之下是脉络分明又带着蓬勃力量感的青筋。 尽管知道那是一双杀人的手,平时看着还没有这么深刻的视觉刺激,却因为昨天的春梦,只一眼就心惊肉跳。 就是这双手,游弋在她身上,刺激着她,纠缠着她,让她难以自持的湿了。 李沫琀愣了神,直到耳边传来韩业臻沉冷的声音:“药要吃三天,一天三吃,饭后吃。” 她恍如初醒,耳尖发热。 “知道了。” 李沫琀回答得很乖。 之后全程眉眼一直低着,根本不敢抬头。 韩业臻看了她一眼,见她选了最简单最素净的衣裳,开口道:“衣服我是凭感觉买的,要不是不合适,我等下去换。” 李沫琀正往嘴里送一个小笼包,惊得下意识咬了下去,一口汤汁激了出来,她差点呛到,压下几欲咳嗽的冲动,惊诧地问:“不是你让人拿的吗?” 韩业臻回答得云淡风轻,“有认识的人,自己就去拿了。” 商场十点开门,实际上里面已经有人在的。 他联系熟人,直接去了店里选。 嘴里的小笼包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李沫琀随便咀嚼两下直接吞了下去,片刻之后,她心情复杂地说道:“挺合适的,谢谢小舅舅。” 声音细如蚊呐。 韩业臻却没接她的话,问她:“还有没有不舒服?要不要我帮你请假?“ 李沫琀还有点头疼和低烧,这个时间点,其实她已经迟到了。 但相比待着这里,她宁愿去学校。 “不用请假了,我吃完就去学校。” 韩业臻不勉强她,只说道:“我送你。” 他吃得很快,吃完就在那儿等着她。 李沫琀只能囫囵吃完作罢。 吃完早饭,李沫琀背着书包往外走,听见韩业臻口吻淡淡地说道:“放学我来接你。” 手表有什么问题 李沫琀心头一惊,双手紧握着书包带,想说不用,但一看到他深不见底的眸光,什么话都堵在喉咙。(看H文小说就到 无广告纯净版) 她坐在副驾驶,觉得有中控台隔着,多了几分安全感。 要下车的时候,韩业臻意味深长看了她一眼,淡淡说道:“有事打我电话。“ 李沫琀依旧道:“好。“ 反正他说什么,她都先一口答应下来。 韩业臻修长的指尖仍搭在方向盘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着,目光投向不知名的远方,也没有开锁让李沫琀下车, 不知在想什么。 李沫琀有些忐忑,生怕他又说出什么惊人的话来。 就像上次,他冷不丁问她那天晚上是不是她。 李沫琀拘束地舔舔唇珠,小小声叫了他,“小舅舅?” 韩业臻沉吟片刻,见她慌然的样子,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手指一动,车门发出“啪”的一声。 李沫琀隐隐松了一口气,下了车。 她从豪车下来的这一幕,恰好被远处的赵菲瞧见了。 李沫琀一整天都呆在教室,昨天挨了打,今天有些害怕。 课间想上卫生间,也是挑最多的人的时候去。 但就算这样,她也是战战兢兢,好像下一刻,就又会被堵住。 她这一天还发着低烧,总觉得困,老师在讲台上说了什么也是左耳进右耳出,脑袋嗡嗡作响。 上午最后一节课上课之前,李沫琀上完厕所出来,刚好和赵菲那帮人撞上。 赵菲冷凝看了她一眼,李沫琀低着头,侧身给她让路。 直到赵菲进了洗手间,李沫琀才松了一口气,在走廊上见到陆言。 陆言朝她点头,温和说道:“你过来办公室一趟。” 办公室里面还有其他老师在,两人不敢表现太亲密,保持社交距离。 陆言从抽屉拿出李沫琀那枚手表,说道:“这表是太阳能的,不会没电,就是有点零件松了,我朋友已经修好了,你试试。” “谢谢老师。”李沫琀接过手表,重新带在手腕上。 心里想,可能是赵菲打她的时候,她用手挡了,正好打在了手表上。 陆言看着李沫琀,眼底的光闪烁不定,欲言又止,片刻后,缓慢出声,“李沫琀,有一个情况,我觉得你有权知道。” “什么?” 陆言的视线停在她手腕上,“你说这手表是你小舅舅送你的?” “是的。” “这手表上有一个定位发射器。” 李沫琀黑白分明的眼眸眨了眨,一时间没听明白,“智能手表有定位不是很正常吗?” 陆言解释:“的确,但事前你知道这个手表能定位吗?” “不知道。”李沫琀摇了摇头。 陆言希望是自己多心,声音沉了些:“你手机上有装这款手表的APP吗?” 李沫琀还是摇头,旋即又问:“老师你到底想说什么。” “嗯,我就是猜测,或者你小舅舅有这款手机APP,他担心你,想知道你的行踪。” 李沫琀的呼吸停滞好几秒。 她听懂了。 怎么不接我电话 李沫琀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教室的,剩下来的时间,内心的不安像是蚯蚓一样在她胸口爬行,让她感到难忍和心慌。(精彩小说就到 无广告纯净版) 陆言的话一直在她脑海中回响,小舅舅在掌握她的行踪? 所以在陆言家的那个晚上,他才会来的这么快,她去到的时候,他已经在等了。 她不敢往下想,真想是如何她都无法承受。 这期间,赵菲一直盯她看,她有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身上一阵阵的冒冷汗。 好不容易熬到放学,李沫琀背着书包就往楼下跑, 可还没跑出教学楼,她就被人一把给蓐住了头发,拖到了体育室的后面。 那里放垃圾桶的地方,平时人迹罕至 那人将她的脑袋狠狠的掼到了墙上。 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旋转,迷蒙中,她看到了赵菲朝着她走过来,一脚踢在了她小腹上, “小兔崽子,跑得挺快的啊?“ 李沫琀双手抱住了头,牙齿咬着下唇,很是用力,在嘴唇印下淡淡半圈牙印。 赵菲揪住她的头发往后扯,李沫琀被迫微微扬起头来,耳边是赵菲恶毒的声音,“真是个小婊子,还没毕业就榜上金主了啊?那人都能当你爸呢?你就是贱啊,给钱就能张开腿。” 其实赵菲早上根本没看见男人是什么样的,她只是认出车的牌子,那款式好像是全球限量版,那价格就算是富二代也不一定搞得来,肯定是身份显贵的老男人! 她立马想起自己的老爸,她就亲眼见过那小叁从自己老爸车上下来。 满腔的愤恨只想发泄出来。 李沫琀鼻子一酸,闭上眼睛,忍着不出声。 这时她书包的电话响个不停的,急促而突兀,响得在场的人都有些心慌。 有人说道:“算了,别打了,万一真的出点什么事就麻烦了。” 赵菲才停下来。 这次下手没有轻重,看了李沫琀一眼,心里也有点犯怵,招呼着人走了。 李沫琀靠在墙壁坐着,抬头远眺,暮色四合,隐在深蓝的天幕之中的月牙忽隐忽现,显出孤寂之意。 她的手机一遍又一遍的响着,对方有种她不接就绝不挂掉的执着。 这次她醒目了,书包里早就准备另一套衣服,就是韩业臻买给她的。 她踉跄起身,扶着墙去到卫生间换了,洗了脸,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看向镜子的时候,发现颧骨处有一块淤青。 等弄好出去的时候,消停一会儿的手机又响了起来,她从书包拿出手机一眼,又放回书包里。 这个时候她不想接。 有时她挺叛逆的。 她低着头,慢慢地往外走,忽地听到一道冷淡的声音,“李沫琀。” 她略显佝偻的背脊瞬间挺直了。 稍稍抬眸,见韩业臻逆着光,迈着大步子从她走来。 他一身白衣黑裤,夕阳余晖浅浅淡淡的勾勒着他的身影。 他离她很近,两个人鞋尖相对。 他微微低头的姿势,让嵌在光影里的轮廓罕见地晕出几分柔和。 可那半 垂的眼帘,看着她的眼里,从中折射出来的光,却宛如残月照雪,寒冷而犀利。 “怎么不接我电话。” 语调没什么起伏,却是说不出的沉。 她不确定韩业臻有没看见她把手机拿出来又放回去,说没听见肯定是不行的。 脑里又在组织着怎么撒谎。 韩业臻见李沫琀不抬头,也不看他,倏忽间,他伸出欣长的手指,想将她的下巴托起。 男人的手指只是在她眼前晃了一下,紧张得心脏像被一只大手拧了一下,脸颊微微发烫。 她觉得这样的肢体动作实在过于暧昧。 她往后瑟缩了一下,躲避他的触碰。 她觉得韩业臻这几日的很多行为略显过界,她和他之间早就不是正常长辈和小辈的社交距离。 但是他不明说,李沫琀没有勇气去提。 她这个年纪的人脸皮薄,何况她能说什么。 韩业臻手指滞在半空中,他缓缓抽回手指,又凑近了几分。 残阳已经完全没入了地平线,暮色之下,他的脸在半明半昧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朦胧,看着她的目光比身后幕布一样的夜色还要黯。 他的说话声响在她头顶,声线压了两分,“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李沫琀垂下的手蜷了蜷手指,明明他的语气没什么情绪,李沫琀却能感到如泰山压顶般的压迫感。 李沫琀头发披散着,遮住半边脸。 她想了很久,绞尽脑汁,想出一个拙劣的借口,声音软棉的,又小:“我以为是骚扰电话。” “李沫琀。” 韩业臻睁着一双幽黑的眼眸盯着她的发顶,声音彻底沉了下去。 李沫琀立刻抓紧裤子,头垂得很低,恨不得埋进胸口里,不做声。 韩业臻眼眸眯了眯,同样沉默着。 最后什么都没说,转过身朝学校外面走。 李沫琀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后面。 韩业臻上了车,李沫琀坐上了副驾驶。 一路上都很沉默。 腹部隐隐作疼,她将头轻轻靠在了车窗上。 但是没多久,她的手机又响了起来,在寂静的车厢里显得很响亮。 李沫琀的电话其实没几个人会打过来。 韩业臻没闯进她生活之前,除了文花还有吉曼的经理,只有一个人。 她心里有预感是谁打来的。 “怎么不接?“ 李沫琀心里正惴惴不安,韩业臻忽如其来的声音把她吓了一跳。 求你别这样 她顿了顿,余光能瞥见韩业臻如刀削般的下颚线,和握着方向盘的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指。 李沫琀连手机都没拿出来,只是动了动手指,挂断了电话,“是推销的电话。” 后面她觉得头比之前更昏沉了,神思涣散,完全没注意到韩业臻已经将车子开到一个人流较少的地方。 她趁着韩业臻开车,在书包里偷偷回了一条信息,“陆老师,我小舅舅来接我了,我已经走了。” 等一会儿,陆言回她:“知道了。 她关闭掉手机屏幕,车子一个刹车,忽地停了下来。 她看向车窗外张望,是一个陌生的地方。 好似是一个重建的街道,街上人很少,只有小猫叁两只。 她心里一慌,回头的瞬间,下颚却被人倏地用力遏制住,迫使她抬起头来。 蝶翼般睫毛掀起的同时,她对上他深沉如海的眸子。 两个人的距离近到呼吸可闻,李沫琀的心跳如同乱敲的鼓点,毫无规律。 韩业臻微垂着眼睛,睫毛浓密的眼下透射淡淡的剪影,显得眉峰下的漆黑眼眸,深幽如渊。 他冷着声音问:“你脸上的伤怎么弄的?” 李沫琀的眼神有些闪躲,下颚想往后缩,却被男人捏着牢牢的,动弹不得。 学校的事情她根本没打算和韩业臻说。 这么多年来,什么事情她都是一个人自己扛下来。 习惯了。 她红唇轻启,“自己不小心撞到的。” 韩业臻眯着眼睛,深沉的目光里带有有一丝探究,打量了半晌,又问:“怎么换衣服了?” 她没想到韩业臻连她早上出门穿什么衣服都记得,很多男人对这方面并不敏感。 她决定忽悠到底:“摔的时候弄脏了,就换了。” 韩业臻看了她一眼,眉宇间凝聚了些暗沉,一字一句地启唇,“把衣服脱了,我看看。“ 她身体一僵,无措又惊慌抬眸看他。 他神色如常,甚至蕴着一丝严肃,乌黑的眼眸其中不见半分波澜。 李沫琀紧张地咬着嘴唇,手指本能地拉直衣服下摆,避嫌般提醒道:“小舅舅,我已经是十八岁了,不是小孩子了。” 韩业臻衣领包裹下的喉结晦涩地滚动两下,她身上有哪个地方他没看过。 他真的很想说,他当然知道她不是小孩子,她会流水,会高潮,高潮的时候会呻吟,而且叫得尤为诱人。 在寂静狭小的车厢里,清晰地听到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低低的沙哑,“那你老实告诉我,伤是怎么弄的。” 人年轻的时候总有一些奇怪的坚持。 就像李沫琀,一向乖顺柔弱的她,在这个问题上,仿佛要跟韩业臻杠上了,缄默不语。 韩业臻冷冷地逼视着李沫琀,她的下颔在他钳制下微微仰起,形线优美而脆弱纤细的颈子露出来,像是单手就能折断。 微微阖着眼,长睫轻轻抖动,就是不肯正眼看他。 韩业臻眸光流转间,眼底隐约泛着一丝 戏谑的笑意。 他的安全带不知什么时候解开,猛地覆了过来,捏着她的下巴没有松懈,另一只大手带着不由分说的侵略性钻进她的衣服下摆。 李沫琀脸都白了,男人龙涎香的气息铺天盖地侵袭感官,他掌心的温度透过柔嫩的肌肤传递了过来,很烫,直接烫进了她的血液里。 她惊惧得小腿肚子都在打颤,心里一阵阵的紧缩,有些挣扎起来。 原本拽着衣服下摆的手改为握在男人的手腕上,想阻止他的进入,却摸到腕上冰凉的手表。 那晚的回忆如同汹涌的潮水灌入她的脑袋里。 她手心里全是冷汗,颤抖着声音唤了一声,眼眶立即红了。 “小,小舅舅……” 她那点抵抗如同瘙痒,韩业臻菲薄的唇贴在她耳畔轻吐气息:“我帮你脱衣服,还是告诉我事实,选一个。” 低迷的声线在车厢里危险地扩散着,极为蛊惑。 李沫琀整个人紧贴在车门上,他的手指清瘦有力在她的皮肤轻轻地摩挲着,一下一下的,像在试探着什么。 触感炽热,热着得她身子不由自主地颤。 她有一瞬的窒息,狠狠地咬了一下自己舌尖,才让自己不至于晕厥。 他说的话,他的行为带着一种浓郁的僭越感。 他却毫不在意并且得寸进尺,他的指尖已经碰到她文胸的边缘,没有停下的意思,她能感到他的五根手指慢慢往她的胸上聚拢。 她全身一震,腮边的肌肉一下子变得僵硬,明显地抽搐起来。 用因为惊恐而变了调的声音哽咽着说了一句:“小舅舅,我说我说,求你别这样……” 他的手停在文胸的下沿 韩业臻的手定在她文胸下沿,微微侧过头,鼻息间呼出的温热气息全喷在她脸颊上。 他深深凝着她,下颚线绷紧了,片刻后,抽出手,松开她的下颚,重新坐在驾驶位上。 打开中控台,拿出里面的一包烟,磕了磕,咬出一根衔着,点烟的同时,他那边的车窗就降了下来。 眯着眼扫她一眼,她吓得不轻,本就白皙的小脸是惨无血色,眼尾沁出一抹红,长长的睫毛如蝉翼般脆弱地抖动,柔弱的身子颤颤巍巍,看上去楚楚可怜,我见犹怜。 让人生起一股蹂躏的冲动。 在李沫琀看不见的地方,韩业臻轻捻着摸过她的指尖,回味着她滑腻的皮肤留在他指尖的触感。 等李沫琀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声音微颤地说起自己在学校被打的事情。 她挑挑拣拣,只选了赵菲打她的片段,对于背后主使的韩子英却只字不提。 闻言,韩业臻沉默良久,指尖的烟燃着,他神色在丝丝白烟升中朦胧不明,指腹摩挲着烟嘴,缓缓开口:“你就这么任人欺负?打不过,不会跟韩家说?” 李沫琀眼底漫出的红深了几分,肩膀微微颤抖着。 他以为她没反抗过吗?她没有跟韩家说过吗? 初中,她第一次被打的时候,她就已经狠狠地打了回去。 当时她一个巴掌扇到赵菲的脸上,骑在赵菲的身上,对着她扇了十几个巴掌。 当时还有其他人对着她拳打脚踢,或者拉扯着她,她就是红了眼,双腿紧紧夹着赵菲的腰,巴掌变成了拳头,一心将赵菲往死里打。 混乱之中,韩子英过来对着她太阳穴就是一拳,她顷刻头晕目眩,意识在游走的边缘,肾上腺素却急速飙升,双眼血丝密布,仿佛杀红了眼的小兽。 她张嘴一口咬在韩子英的手臂上,用尽从出生到现在的所有力量与蛮劲,直到口腔里充斥了腥甜的血腥味,她的牙在那一刻进化野兽的獠牙,对着自己的猎物咬下一口后,却不松开,至死方休。 韩子英差点被她撕下一块肉。 这件事情闹得很大,赵菲和韩子英同时进了医院。 学校怕影响不好,这件事压了下来,等她一回到韩家,韩老爷子甩手就给一个重重的耳光,打得她嘴角爆裂,耳朵更是蜂鸣不停。 他们也没听她解释,直接关到韩家的地下室。 那里一扇窗都没有,关上门,就陷入一片黑暗。 李沫琀感觉到时间相当的漫长,极其的难熬,有一种被憋疯的感觉,在里面什么都没法做,找不到事情干,睡不着。眼睛看不见,其他官能变得敏感,一点风吹草动都引来无穷无尽的幻象,恐惧的感觉排山倒海地将她淹没。 她快逼疯了,当时她才多大啊。 最后哭着求着,没日没夜地拍门,在门后磕着头,声嘶力竭道歉,求饶。 说自己知道错了,说自己以后再也不敢了。 磕到额头破损,流出来的鲜血和着她的眼泪,一滴滴砸在满是尘土 的水泥地板上。 我来替你处理 18. 之后,她被放了出来。 又被人提着去韩家祠堂下跪。 那是她好似失去灵魂的木偶,不声不响,听话跪在祠堂。 她似乎对时间失去概念,不知跪了多久,最后被人带着,发着高烧去医院跟赵菲和韩子英道歉。 受尽言语上的羞辱,这件事才算平息。 韩业臻当然不知道这些事情,他当时不在韩家,正在处理家族转型的事情,焦头烂额,分身乏术。 李沫琀沉默的时间有点久,韩业臻等不到她的回答,轻吐一口烟圈,透过缭绕烟雾间看她,“你有跟我大姐说吗,我印象中,她对你还不错。” 韩雅一开始是极力反对李沫琀进韩家的。 李沫琀是破坏了她家庭的女人生下的孩子,她进韩家等于承认了她母亲这个小三的身份。 韩老爷子年纪见长,倒是没有年轻时的狠辣无情,执意要接李沫琀回来。 父亲从来都是有一说一的人,作为女儿韩雅还能说什么呢,这就接受了李沫琀的存在。 李沫琀回来不到一年,韩雅的态度逐渐改变,变得温柔,甚至视如己出。 女儿韩子英有的东西,李沫琀一定也会有,偶尔还会比韩子英更加昂贵,质量更好。 韩子英和李沫琀有矛盾,韩雅第一时间指责韩子英,当着韩家人的面,大声呵斥,的、让韩子英听话一点乖一点,不要招李沫琀的麻烦,多点让着李沫琀。要看更多好书请到 记不清多少次,反正都是中秋,端午,冬至等等,这种家人欢聚的节日,韩雅会找各种各样的理由让李沫琀不要这么早回来。 等李沫琀按照韩雅说的时间回去时,韩家早就做好一桌子,只等她回来开饭。 哪怕韩老爷子说李沫琀不懂事,没有时间观念,韩雅不急不躁地劝说再等等,说孩子还小贪玩呢。 而等李沫琀回到家的,面对却是完全不同说法的一轮风暴。 渐渐的,韩老爷子会觉得她烂泥扶不上壁,不知好歹,跟她那爹一个德行。 李沫琀为了避免和韩家人再起冲突,变得越来越低调,越来越沉默,越来越没存在感。 往事如烟,缭绕在心头,那些曾经的痛苦和伤害,成为记忆中不堪回首的过往。 李沫琀眼眶酸胀的难受,泪腺亦是涨着疼,可是那卑微的自尊心不允许她在韩业臻面前哭。 半晌之后,她嗓音绵软,带着轻微鼻音,小心隐隐地问道:“小舅舅,这些事情能不能不要告诉外公?” 韩雅视如己出的温柔,绵里藏刀,让李沫琀害怕。 韩老爷子雷霆万钧的威势也让她害怕。 韩业臻深吸一口烟,呼出之后,将烟蒂摁灭在车载烟灰缸里。 他将她整个人望入眼底,再次倾身过来,那张俊朗的脸一点点地压低。 李沫琀刚刚平缓一些的心跳早次加速起来,仿佛随时都要从胸膛里跳出来。 男人的唇齿间都是淡淡的烟味,被烟醺过的嗓音有些哑,“我可以不说,前提是这件事必须由我来替你处理。” 想吻她了 只要他靠得近一些,李沫琀觉得空气都变得稀薄,她还没从刚才韩业臻伸手摸进她衣服的惊慌中缓过神来,如今他又突然靠近,她连呼吸都放缓了。 心脏接连叁番地受到冲击,如今一加速就貌似有点发疼。 她转移话题,想分散注意力:“小舅舅,你要怎么处理。” 其实李沫琀对那种事并不抵触,如果她没有暗恋陆言,如果韩业臻不是她小舅舅,而她和韩业臻发生过关系,而他又愿意负责,她是很愿意跟他试试的。看最新小说H文 很不幸。 以后无论她喜欢上谁,跟韩业臻注定不可能。 他的每一次越界,只会让她担惊受怕。 韩业臻那张极好看的脸一寸寸凑近了她,“这个你不用管,交给我就行。” 他的目光落在她娇嫩的樱唇上,深邃的眸色瞬间浓重,想起与她唇舌交缠湿热温软的感觉,她没意识的时候就这么好亲,如果她是清醒的,她的唇是不是会更加有滋味? 身体骤然燥热起来。 其实他不是什么萝莉控,他对女人的概念很模糊,没有特别喜欢也不会厌恶某一个类型。 她还很小,不是指身材的娇小,而是浑身上下透出来的那种从内到外的青涩和纯然。 只觉得再浓艳的花,都不及她能如此蛊惑人心。 想吻她了。 李沫琀觉得韩业臻的呼吸微沉,看向她的目光沉黯,其中夹杂着一丝她摸不清的情愫。 她稍稍别过脑袋,抿着唇,还没说话,韩业臻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淡淡阖眼,偷偷吁了一口气。 他几不可察地蹙眉,回正身子,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把电话接起来,声音很淡:“韩子英。” 车内的空间再大也就这么点,即使不公放,电话那头的说话声还是清晰地传到李沫琀的耳朵里。 “小舅舅,今晚回来吃饭吗?” 韩子英清脆的声音带着一点撒娇。 韩业臻将车窗关上,说:“这两天有事,没空。”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李沫琀觉得韩业臻说这话时,眼尾的余光有意无意地落在她脸上。 “你回国后都没有在家吃过饭呢。”韩子英失望地说着,“那周末呢?就是后天,我妈妈生日,你回来吗?” 韩业臻的亲姐姐过生日,他肯定要回来,“嗯,那天回。” 李沫琀听到韩子英欢呼了一声,喜悦的情绪通过电话透了过来:“我想吃鲍师傅的糕点再配喜茶的多肉葡萄,我妈老不让我吃,小舅舅你回来的时候帮我带,好不好?” 韩业臻启动车子,语气淡然:“可以,我到时让人去买。” 李沫琀侧头看着窗外,不想去听。 她和韩子英都是韩业臻外甥女,到底还是不一样的。 韩业臻一直很少回韩家,回来也不会待得久,但只要他回到韩家别墅,韩子英就喜欢黏着他,跟他撒娇。 不像自己,韩子英一点儿都不怕韩业臻。 韩业臻性情冷肃,喜怒不形于色,韩子英向他撒娇,他没有任何的不耐,只要韩子英想吃的,想要的,他都会一一满足。 第一次见韩业臻的时候,她正在厨房偷吃剩饭剩菜。 当时韩雅说她肠胃不好,积食了,吩咐人只煮一丁点的东西给她。 她生怕自己惹怒了韩家人,将她扔在大街上,所以吃不饱也不敢说。 那一晚实在饿得睡不着,就去厨房偷吃了,韩业臻当时刚从外边回来,正好撞上了。 她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瞪着一双水漾的眼睛,惊恐万分地看着他。 不等韩业臻走近,她转头撒腿就跑了。 再后来也见过几次,最印象深刻是看到韩业臻徒手拧断别人脑袋的事情。 这一次她对他的惧怕有了实质。 后来得知韩业臻要出国,好长一段时间不会来回,其实她暗暗开心的,慢慢这个人就在她记忆里越来越模糊了。 车子一直在开,李沫琀也不知道他要带自己去哪里,好似不是回家,也不是去韩业臻家 但她不想问。 到了地,李沫琀看向路边的建筑,是一家医院。 她回头迷茫地看他:“小舅舅,我们来医院干什么?” 要不要我亲自帮你全身检查?(白天还会有一章 车子开到医院停车场,韩业臻率先下了车,李沫琀仍坐在车上 韩业臻不疾不徐绕过车头,来到李沫琀这边,帮她开了门,从车外低头看着李沫琀。 他声音无温地说:“下车。” 李沫琀细白的手指僵了一下,还是没动,“小舅舅,我不想上医院。” 她不下车,韩业臻就一直站在那里。 最后她还是输给了韩业臻,只能下车。 韩业臻见她肯动了,没说话,直接转身朝医院里走,边走边打电话。 李沫琀一直跟着他屁股后,不知道韩业臻带她来医院干什么。 韩业臻带着她来到医生的办公室,里面已经有人在等着他,韩业臻说道:“找个女医生,拍个片。” 那医生也有参加上次单身派对,叫曾彦。 曾彦招呼了一个女医生过来,女医生对曾彦说到:“曾医生,找我什么事?” 曾彦还没开口,倒是韩业臻抢先回:“帮我给她做个全身检查,全身都要验,出个详细的报告。” 李沫琀不由一怔,抬眼看着韩业臻,声音怯生生地:“小舅舅,不用,我就是摔了一下,我……” 话没说完,韩业臻回过身子,深幽的眸子居高临下睨着她,语气平直,“要不要我亲自帮你全身检查?” 他摸透她心思,专挑她害怕的事情来拿捏她。 李沫琀眼皮直跳,这里还有其他人的呢,他就这么面不改色地说出令人浮想联翩的话。 就像刚才在车上,他为了逼她说出被霸凌的时候,毫不犹豫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摩挲。 她和韩业臻之间犯禁忌的事情不止这一样,正常舅甥哪里会干这些事? 她生怕韩业臻又说什么胆战心惊的话来,只好答应了,跟着女医生去检查。 韩业臻等李沫琀离开后,没忍住点了一支烟来抽。 曾彦看了他一眼,调侃道:“最近喜欢这款?看着好嫩,成年了没有?” 香烟燃在韩业臻好看的指间,明明灭灭的,“她是我外甥女。” 曾彦和他认识很久了,他实话实话,没必要隐瞒。 曾彦眉毛一挑,韩业臻的外甥女韩子英他是见过的,“韩子英不是这样子吧?” “另一个外甥女。” 听韩业臻这么一说,曾彦才想起来,韩家的确还有一个小女孩,不过关于她的事,曾彦极少听闻。 “你怎么突然对这个小外甥女这么上心了?” 韩业沉吟,没有回答,香烟燃着的一点猩红火光映入他黑瞳里,显得影影倬倬。 曾彦知道韩业臻的脾性,他这是不想回答,他没有再追问,两个人就这么抽了一会儿烟。 李沫琀出来的时候,看到韩业臻在跟曾彦攀谈。 她没有上前,就是安安静静坐在走廊的椅子上。 直到那个女医生出来,韩业臻迈步朝着她走过去。 男人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服穿在身,衬托出那修长匀称的身材,熨帖整洁, 给人一种满满禁欲感。 经过李沫琀的时候,只是轻瞥了她一眼,眸底一片沉冷。 没有言语,直接越过她,和女医生进了办公室。 女医生手里拿着报告,面色凝重,“小姑娘真能忍,能坚持到现在不容易。” 她说着,把手上的报告给他。 韩业臻打开报告,眉宇间凝了起来。 里面的图片惨不忍睹。 他见过很多人被打得很惨,他也将人打过很惨,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只看到图片就拨动着他的心弦。 这些跟他上次看的不同,是新伤。 女医生印证了他的想法:“有新伤也有旧伤,更多应该是今天受的伤,多处软组织挫伤,幸好没有伤到内脏和骨头。她应该挺能保护自己的。” 韩业臻没有说话,长指将报告的一角攥得皱巴巴的,神情阴郁,一双深邃如墨的黑眸里酝酿着极度危险的风暴。 电梯强吻 女医生给韩业臻一些药,有吃的,也有抹的,都是活血散瘀的。 韩业臻拿着药走过来的时候,李沫琀像在学校老师点名那样,背脊挺直,额头上渗出一层薄汗。 韩业臻越过她,什么都没说,李沫琀就默契地站了身,乖乖地跟他后面。 就像一只跟在主人后面人畜无害的温顺小动物。 两个去到停车场,这样的沉默让人窒息,李沫琀一颗心提着,快靠近韩业臻那辆车的时候,韩业臻脚步一顿,忽然转身。 李沫琀低垂着眼,看着地面,完全没注意到韩业臻已经停了下来,猝不及防,整个人撞到他厚实的后背。 韩业臻的体格硬朗,就像一座山似的,动都没动。 李沫琀摸了摸撞痛的鼻头,连忙后退好几步,弱弱地说道:“对不起。” 韩业臻默了默,开口说道:“去吃饭。” 他这个人向来强势,对李沫琀已经比其他人耐性的多,他知道李沫琀还没吃饭,不需要问,直接带着她去吃饭。 现在已经是九点多十点,许多餐厅已经打烊,但韩业臻要吃饭,总会找到地方吃。 点了一桌子菜,素荤结合,李沫琀吃得慢,韩业臻就坐着等她完。 吃完东西,韩业臻直接将她带回家。 其实李沫琀是想问的,但这一路上,韩业臻几乎没怎么说话,有一种不同寻常的沉默,这种沉默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压抑,静止。 表面无波无浪,却隐藏着暗流涌动。 韩业臻说话的时候,她怕,他沉默的时候,她也怕。 虽然他面上不显,她明显感到他生气了,还是气得不轻那种。 她却不知他为何生气。 两个人进了电梯,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韩业臻终于开口了,“今天被人打的时候,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 李沫琀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来不及。” 韩业臻磁性质冷的嗓音沉了沉:“我说过有事打我电话。” 李沫琀觉得这辈子撒的慌都一次性在韩业臻这里撒完了。 她垂着脑袋,不言不语,像个犯了错的小孩。 她发质很好,柔顺光泽,额头边上还有一小圈俏皮的胎毛。 这么低垂脑袋的时候,发丝随之倾泻下来,遮住她的侧脸,显得委屈又可怜。 韩业臻却没心软,觉得一阵烦躁,面色冷峭地扯了扯领带,语气也烦闷几分。 “你很怕我?所以不敢找我?” 李沫琀的心室不听话地抖了抖。 他这么问就好似他一直知道自己怕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觉得韩业臻对那晚的事情多多少少是有记忆的。 她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迟疑过后,有些结巴地说道:“就是太紧张了,一心想着逃就顾不上了。” “是顾不上,还是根本没想起我?” 韩业臻这句“根本没想起我?”不知是不是故意的,李沫琀听起来带着一种深深的歧义。 李沫琀的心弦绷得紧紧的,她抿了抿唇,“是顾不上了 。” “你怕我什么?” 他这么问她,无疑是要将她逼到悬崖边。 逼她想起她一直想忘却的记忆。 她觉得今天的电梯特别慢,脑中如同纷乱的秋水,翻涌不息,正艰难地找着借口。 就在这时,电梯骤停,“倏”地一下,灯全灭了! 四周顷刻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李沫琀低呼了一声,却被韩业臻突然握住她纤细的手腕,迅猛将她压向了墙壁。 背触到冰凉的墙壁那一刻,铺天盖地的吻就落下来。 男人重重地咬着她的唇瓣,舌头强悍地撬开她紧扣的双齿,用力地吮着她的舌尖。 灼热湿热的唇舌和浓烈的男人荷尔蒙气息组织成了密密匝匝的网,将她牢牢笼罩。 隔着裤子蹭她 她惊悚地瞪圆了眼睛,只觉得自己心脏停止了运作,根本无法没办正常呼吸。 黑暗空间中,她看不见他的面容,只知道男人两只大手牢牢捧着她的脸颊,不给她任何躲避的机会,许是不愿再忍,他的动作颇有些凶狠,含着她的唇力道极重。(看H文小说就到 无广告纯净版) 大舌霸道裹住她的小舌吸吮,掠夺她口中的津液,她只能被迫的仰起脸承受,舌尖在口腔里抗拒躲避男人的舌头。 韩业臻哪里会让她如愿,追逐她,卷起她,吸着她的舌头放在自己的嘴里,强迫她和他的唇舌交缠得越来越深。 李沫琀心脏停了之后,又开始疯狂的跳动,好像有一个钟摆不停大幅度地撞击她的胸膛。 用力到,像是要把她胸腔砸出一个洞来。 浓烈的喘息声和舌头的交缠声在逼仄静谧的空间尤为清晰。 男人粗重的气息全喷洒在她脸上,她甚至能听见他吞咽她黏腻唾液时喉咙滑动的声音。 她的胸腔被心脏撞击得一片酸软,她的舌头被吸得发麻,肺部的空气都要被吸走了一样, 她无法自控的浑身发软,全靠韩业臻抵着她在墙壁上。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实际上也没多久,李沫琀却觉得时间过得特别慢,每一分每一秒都被拉长。 等她以为要死于窒息的时候,韩业臻终于松开了她。 也许眼睛已经适应黑暗,她看见韩业臻正低头俯视着她,黯沉的眸光中涌动起暗潮。 他带着薄茧拇指摁在李沫琀肿胀的嘴唇上,从一边唇角用力摩擦到另一边唇角,吻过之后的嗓音沙哑而性感,从她的头顶压了下来。 “李沫琀,你是不是怕我会这样对你?嗯?” 他那个“嗯?”尾音暧昧地上扬,也让李沫琀的心跟着扬了起来,不过不是暧昧,而是扬起了恐慌。 上次他喝醉了,没有吻她,这是第一次他在清醒的状态吻她,他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如同雷轰电掣一般,李沫琀浑身僵硬,本能想后退一步,后面就是墙,根本退无可退。 男人高大的身影将她覆盖住,像狼圈定自己的领地一样,将她困在他的怀抱之中。 “我能做很多让你害怕的事情,比如这样?” 说罢,韩业臻的手已经钻入她的衣服里,手掌覆盖李沫琀圆浑的胸上。 李沫琀害怕得嘴唇都在颤抖,她像是又回到了韩业臻回到南沙港的那个晚上。 那天晚上,四周也是一片漆黑,他的凶狠蛮横,让人毫无招架之力。 她也是这样被韩业臻抵在墙壁上,将她卷入漩涡,寸寸围剿掠夺。 李沫琀害怕历史重演,第一次是意外,再来一次就是故意的,她不想这样背德的关系越陷越深。 “小舅舅……我,我没有怕你……” 她的声音微哑,带着颤音。 韩业臻置若罔闻,一手搂紧她的腰肢让她紧贴着自己,隔着棉质的文胸有些急切抓揉着她的乳肉,即使有布料的阻隔一样精准揪住小巧的奶头,不算温 柔的搓捻着。 奶头传来的疼痛和刺痒感让李沫琀不禁抖动了好几下,她感到自己脸颊在发烫,紧咬下唇,挣扎着,拼命地用力想拉开男人的手。 韩业臻只用一只手就能钳制着她的双腕,推高至头顶,长腿强势地插入她双腿间,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没有一丝缝隙,西裤下坚硬赤热的东西抵着她的肚腹。 李沫琀惊慌到心都碎了,逼红了双眼,闪烁着湿润的光泽,被韩业臻扣住的双手紧握着,哑着嗓子求饶:“小舅舅,我错了,我错了……” 女孩孱弱的哭求不单没有引起男人的怜悯,反而进一步激起男人血液里的躁动,欲色焚红了他的眼尾,他有些忍不住,抬起她的一条腿缠上自己的腰,稍稍弯身调整了一下姿势,胯部上前紧贴,猛地一顶! 她被蹭哭了 Ps:在漫画上看到一张图,真的完全符合我对小舅舅的想象…YY中…流口水 李沫琀想反抗,但双手被男人禁锢在头顶,一条腿也被男人掌控着,她能明显地感觉道韩业臻裤裆下的东西硬得不像话,紧紧着抵着自己那里,就算他们身上的衣着是完整的,但是就隔着四层布料根本无法阻挡他的硬挺。看最新小说H文 男人火热硬挺的肉棒隔着布料就在李沫琀双腿间的根部狠狠顶挤,小幅度地前后摆腰,一下又一下的蹭弄,有节奏的厮磨。 李沫琀无法控制的颤抖,双腿都软了,下腹燃起一股奇怪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整个人快要站不住,明明意识是要躲避韩业臻的,但还是虚软得整个挂在他身上。 “小舅舅,不要……” 她的喉咙深处出发几乎听不到的祈求。 他的脸几乎贴上李沫琀的颈侧,耳畔传来急促的呼吸,灼热的气息直接喷进李沫琀的耳朵里。 “这样怕吗?” 李沫琀很想回答,很怕,又不敢这么说,这简直就是一道送命题。 说怕,韩业臻可能会继续做一些更过分的事。 说不怕,韩业臻也可能继续做一些更过分的事。 终于忍不住直接哭了出来,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在这狭小的空间,显得分外难过。 她哑着嗓子哭,反反复复好似就会那两句话:“小舅舅,别弄我了,原谅我……” 韩业臻觉得自己根本没怎么欺负她,他连那大家伙都没掏出来,已经是很克制了。 他也没真想在这里要了他,他只是不爽,她对他竟然抗拒成这样,宁愿自己挨打,都不肯告诉自己,又加上今天在车上的时候就已经想吻了她,恰好遇到电梯故障,身体就一股热流窜过,趁机想试探一下她的底线。 如今倒是自己玩过火了,只能忍着下身的胀痛,将李沫琀的一条腿放下来,手指轻抚她的后背,带着力道按在自己怀抱里,低头亲了亲她的脸颊,伸出舌尖将她的眼泪全部卷走。 哄女人的话他不会说,他也没哄过,更何况是比他小这么多的女孩子,思来想去,就想到叁个字,“不哭了。” 之后又补了一句:“如果你以后再不把我的话放在心上。我不介意把这种事情做到底。” 他明明是想说安慰的话来着,也许是韩业臻平时威胁人的话说得太多,落入李沫琀耳中就带着危险的恐吓意味。 这一招果然奏效,李沫琀吓得立马制止了自己的哭声,但身子还是一抽一抽的,小声嗫嚅道:“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韩业臻见她这么乖软靠在自己胸膛,由着他搂抱,又想低头去吻她,就在这时,电梯门外传来叫喊声:“电梯里面是不是有人啊?” 韩业臻眉头挑了挑,轻啧了一声,忍不住低声咒骂了句。 之后电梯修理人员将韩业臻和李沫琀两个人救了出来。 两人乘坐另一台电梯回到家里。 李沫琀整个人都恍恍惚惚的,她根本没从刚才的事情中回过神来。 只 是站在韩业臻身后的距离比之前远了许多。 大门开了,韩业臻进去后,她在门外等了几分钟,才敢进去。 没想到,里面根本没开灯,韩业臻就在昏黑的客厅中站着。 她被蹭湿了 她暗自思忖,要是他再扑过来,她就立马转身逃跑! 她害怕的事情没有发生,韩业臻借着黑暗,坐在沙发上,下面还硬着呢,他需要点根烟来缓缓,连续抽了几口,说道:“把灯打开,然后过来。” 李沫琀乖巧地把灯都开了,但还是站在离韩业臻最远的地方,不敢过去。 韩业臻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说:“站这么远干什么,关门过来。” 声音平淡,却透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李沫琀顿了顿,关上门,脚下却灌了铅,每一步都极其沉重,她真的很担心她一靠近韩业臻,他又拉住自己来亲。 这时韩业臻的手机响了,他原本不打算接的,但见到上面显示的是沉度,只能接了电话。 李沫琀就站在原地等他打完电话,全程韩业臻都没说话,只是最后说了句,“知道了。” 韩业臻打完电话,烟也抽完了,摁灭了烟,抬眸看她,说道:“先去洗澡,洗完吃药。明天在家里休息,不用去上学了。” 李沫琀捏住了手指,嘴唇动了动,“小舅舅,我快高考了。” “就你这副身体,发着低烧,一身伤,拖着这样的身体去上课能听得进去?“ 他话说得不冷不热,李沫琀还是嗅到他语气中的不悦。 李沫琀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却什么也没能说出来,片刻后说道:“知道了。” 韩业臻还坐在沙发上,他眸光清寒冷冽朝她看去,明明他坐着,她站着,却有种被他尽收眼底的错觉,他说:“明天我会在家,这两天你就在家好好修养。” 她还没有跟韩业臻一整天独处在同一个房子里,加上刚才在电梯发生的事情,心中难免惴惴不安。 她觉得韩业臻应该挺忙的,他的电话总是响个不停,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花这么多时间在自己身上。 她回望了他一眼,接触到他曜黑的瞳色,眼底没什么温度,她知道他并没有跟她商量的意思。 她不由自主地蜷了蜷手指,小声说道:“小舅舅,那我去洗澡了。” 进了浴室后,她做贼心虚拿出那条男士内裤,这东西就是烫手山芋,搁哪里都不合适,所以早上的时候,她还是决定先放在书包里,回来的时候再洗。 脱下自己的内裤后发现上面有小小一摊透明的粘液。 她竟然被小舅舅蹭湿了! 热烫的感觉似乎还残留在她腿间。 第一次的时候,惊恐盖过了其他所有的感受。 她除了觉得痛苦难受,没有其他感觉。 韩业臻一次又一次的要,要的又狠又凶,后面她意识都涣散了,回忆都是碎片似的,七零八落。 在之前,她连A片都没看过,但是也不是什么都不懂,她知道女人有感觉就会分泌出爱液。 所以,她这是对韩业臻有感觉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她立刻羞耻地打了个寒颤。 她把一波一波的凉水扑在脸上,脸颊还是红扑扑的,这不是什么好的兆头,她觉得自己身体正往自己不 可控的方向起了变化。 洗完澡她就手洗掉自己的内衣内裤,还有那条男士内裤。 其实她不习惯用烘干机的,她还是觉得自然晾干,被太阳晒晒会更好。 但一想到,韩业臻万一在阳台,抬头就看到她晾晒的内衣内裤,整个人都不自在起来。 最后还是全部拿去烘干。 出去的时候,韩业臻在阳台打电话,她暗自庆幸没往上面挂衣服。 她也不好直接回房间,看见茶几上放着一杯水和药片,知道是韩业臻帮她准备的。 除了退烧药,还有今天开的药,多了好几颗。 她也没多想,就走过去先把药的吃了。 等她吃完了,韩业臻也打完电话,她打了声招呼:“小舅舅,我先去休息了。” 转身的时候,身后传来韩业臻的声音,“你等等。” 李沫琀脚步一顿,回过身来,问道:“还有事吗?” 韩业臻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她的后背,喉头上下轻滚,声音淡淡的,听不出起伏:“我帮你抹药。” 湿得真快 她后面的伤,几乎要裸露出整个背部才能抹上药,除非是男朋友,老公这种亲密的关系的人才可以碰。 不要说韩业臻是她小舅舅了,就凭着韩业臻刚才在电梯里对她做那种事,她怎么敢讲自己后背露出给他看。 他这种“体贴”真的让人如坐针毡。 韩业臻长眉凝了凝,见她一副抗拒的样子,没再勉强,“行,要是后面抹不到,就告诉我。最新小说 ” 李沫琀有一息的恍然,他说这话的时候,沉静的眼神太理所当然以及云淡风轻,与电梯里那个他简直判若两人,实在叫人捉摸不透。 就像在面对变幻莫测的大海,时而汹涌,时而平静,无论是是动是静,都无法预知和窥见其一二。 要是真的抹不到,李沫琀宁愿不抹也不会叫韩业臻的。 她肯定不能这么说,含糊搪塞了句:“好的,知道了。” 韩业臻抬腕看了一眼钢表,“我现在要出去一趟,你先去休息吧。” 一听韩业臻要出去,李沫琀睫毛动了动,一直紧绷的心弦稍稍缓了下来,但她不敢表现得太明显,柔顺地回:“知道了,那我回房间了。” 李沫琀回了房间,整个人扒拉在门后,竖起耳朵听着外边的动静,直到听到关门声,又等一小会儿,见真的再无其他动静,长长吁了一口气。 她觉得再这样下去,她迟早神经衰弱。 她却不知道,她在房间的一举一动早就在韩业臻的平板上显示得清清楚楚。 韩业臻的神情融在黑沉的车厢中,嘴角掀起一丝旁人无法觉察的弧度。 真是个小傻瓜,躲能躲得过去吗? 他趁李沫琀上学的时候,早就在她房间安上了监控,他是不会放过她的,他要在她完全在他掌控中。 何况,他还在她的房间做很多事,他都要一一记录下来,除了自己慢慢回味之外,必要时,还会有妙用。 “臻哥,那个学校的校长,你打算怎么处理?” 沉度的声音从驾驶位上传来。 那天,沉度按照韩业臻的指使去调查几个人,其中就包括校长。 校长身上并不干净,再往深了去查,连坐牢的风险也有。 校内霸凌风气盛行,屡禁不止,除了学生的原因,校方同样是责无旁贷的。 韩业臻手指撑着眉梢眼角,淡然说道:“该处理就怎么处理,视频都拿到了吗?” “拿到了。” 韩业臻问:“那几个小屁孩呢?” 沉度迟疑道:“都调查好了,其他人倒没什么,就是赵菲,赵家也算是不大不小的家族,恐怕……” 韩业臻不以为意地轻呵一声:“赵家?我还不放在眼里。” 顿了顿,又说道:“明天就把事情办了。” 一天到晚将他的小沫琀弄得一身伤,他还怎么吃…… 韩业臻应酬其实挺多的,这两天推了不少,今晚这个的确难推,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将近凌晨两点。 他喝了点酒,没有醉,但的 确觉得身体有点热了,一热下面就蠢蠢欲动。 洗了澡,换了套舒适度的居家服,就迫不及待地推开李沫琀的房门。 她早就睡熟了,她的半张脸庞埋在被褥之中,闭着眼睛。 他坐在床边,掀开盖在她身上的被子,她身上穿的是他买的睡衣。 睡衣全是大圆领连衣睡裙,方便她穿,方便他脱。 那睡裙瞬间就韩业臻扔在地下,他撑在她上方,俯身下来,含住她的唇瓣吮弄起来,比起在电梯的时候,她此刻一点防备都没有,男人粗糙的舌头轻而易举就滑了进去,舔吸着她的舌尖。 李沫琀一对娇乳被他大掌抓揉成各种形状,揉弄的同时,男人拇指的指甲轻刮着她的小奶头,稍稍凸起就用食指和拇指不停弹弄,之后又用力往乳晕摁下,再拉长又拧搓,反反复复。 经过一番蹂躏,小奶果很快就完全充血变得艳红,挺立了起来。 韩业臻沿着她白皙细嫩的脖颈一路啃咬,俯趴在她胸前,挤牛奶似的挤出一边被他玩弄得发硬的奶头,张口含进嘴里,用力喝吸起来。 他一手抓着一只乳儿,两边一块儿揉捏,舌头左右轮番舔舐,将一对小奶头聚拢,一起放进嘴里嘬吸,响亮的吮吸声响彻整个卧室。 待两个乳头被他吸肿了,他大手直接伸进李沫琀的内裤里,这么一摸就是一手的淫水,呼吸不免粗重起来,轻笑一声,带着点促狭之意:“湿得真快。” 等会儿就让你爽(微 5. 他这个小外甥女真是个宝藏,看着外表清纯,实际是个小淫娃,才被他亵玩了没两天,身体就淫荡得急不可耐地向男人献媚了。最新小说 他温热的手掌罩在她的阴阜上来回抚摸,掌心尽是黏糊滑腻的感觉,手指时而摸上肥嫩嫩的阴唇,不轻不重搓两下,时而轻勾着阴蒂挑逗, 一股蜜水顺着那小小粉嫩的缝隙,渗出内裤,顷刻间浸透了内裤。 “嗯……” 李沫琀两道秀美蹙起了,微张的唇间溢出一声嘤咛,小屁股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 韩业臻呼吸一沉,胸口欲火翻腾,拽下自己裤子,里面黑色的内裤已经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硕大的龟头已经将内裤撑到极致,顶端的布料被分泌出来的清液濡湿了一圈。 他今天硬了好几次了,再也忍不住,一把扯开内裤,充血肿胀的巨根立马从撑到极致的内裤里跳脱出来,他的五指握住灼热的肉棒朝微微凹陷进去的内裤开始戳弄。 那层湿到透明的布料,根本起不到什么阻隔的作用,男人那粗大的龟头顶着花蒂在摩擦,之后在唇缝那里上下来回挤压。 李沫琀似乎比上次敏感了,感到自己下身被一根滚烫的东西顶撞,双腿轻颤了一下,腿间更湿了。 “告诉我,刚才在电梯里是不是被我蹭湿了?” 男人低哑的嗓音在黑暗中带了点邪气。 回应他的只有一片寂静,还有他自己粗重的喘气声。 “不回答?我就要继续了。” 李沫琀湿透的内裤被韩业臻扒拉了下来,一见到水润的缝隙泛着淫靡的光泽,身下那根东西就翘得更高的。 湿淋淋的阴唇似乎感受到男人情欲高涨的目光,在空气中微微颤抖,连着沾着露水的花唇都蠕动好几下。 他扶着红到发紫的硬物,在缝隙上沾了淫液,磨了磨阴唇,随着男人缓缓抽动,重重碾磨那紧闭的穴口。 不知是舒服还是不适应,李沫琀竟在睡梦哼了一声,就想翻身侧卧而睡。 韩业臻见她想改变姿势来阖上腿,立马用膝盖顶开她双腿,大掌掰开她的腿,强迫她大大地分开,摆动成一个M字。 粗大的肉棒直接顶压在李沫琀敞开的阴阜上,缓慢而不容反抗地在女孩的紧致嫩肉上抽动。 男人的肉棒比一般男人都要长,很轻易就攻占她小小柔嫩的阴阜,粗壮而青筋明显的棒身紧贴在花唇上磨搓挤压,汁水连绵不断往外涌,有了汁水的滋润,阴唇像吸饱雨露的花瓣,一层层慢慢地绽放开来。 每一次插进拉出,脉动不已的棒身都刮擦水汪汪的嫩肉,划开湿润的阴唇,棱角鲜明龟头戳向阴蒂,还时不时按压,阴蒂被撩拨得饱满挺立,不由自主地颤动。 “噗滋噗滋”的磨穴声又响又暧昧。 李沫琀潜意识在抗拒这种快感,即便脸颊染上朝霞般红晕,小嘴却撅起起来,像小孩子一般无声中透出着不满,身体更是扭动起来。 男人见状,双手抓住女孩的膝弯处往 下压,用自身的重量将身下的柔韧身躯折成对半,健硕胸膛压在李沫琀奶子上,固定着她身体。 韩业喉结快速滚动,声音说不出的哑:“别动,等会儿就让你爽。” 蹭射(微H) “真乖。” 他喘息更重了,低头啜了一口女孩红润漂亮的唇。 就着这样的姿势,韩业臻的鸡巴和蜜穴贴得更紧了,挺着一根肿胀发紫的大肉棒再次插进她腿心、磨碾蜜洞口,顶压阴蒂。 湿湿黏黏的水声连不绝于耳,男人粗壮的棒身逐渐渡上了一层潋滟的水光。 韩业臻暗沉如墨的眸子看着自己那根东西在李沫琀腿间进进出出,暗叹小外甥女真是水做的,平时那么容易就哭,下面也一样,欺负就一下就哭个不停。 下面这张小嘴,花瓣似的小阴唇,竟然能濡湿他这根巨屌,整个油亮亮的,盘踞在上的脉络也越发明显。 如今一插一抽变得非常丝滑,抽插的速度加快了许多,磨得他的小外甥女虽然紧闭双眼,却浑身轻微战栗。 男人力气大,只是压着女孩操腿就将她顶得不住发晃,圆润挺翘的奶子上下荡起,像一对小白兔似的弹跳不定。 李沫琀因为要规避被人打,常年穿长裤子,那条匀称的长腿格外皙白,羊脂白玉似的细腻。 此刻已经被男人扛在了肩头,下半身稍稍悬空,面对男人持续不断地耸腰挺送,毫无抵抗之力,更显可怜羸弱。 一股透明体液就顺着股沟往下滑落,先是小雨般两叁滴,牵丝般挂连着,小穴瓣一张一缩,一绺一绺淫液汇聚成几条濡湿的小溪。 刚换上的干净床单又被打湿了。 韩业臻的眼角不自觉上扬,戏谑地说道:“啧,看来床单又得换了,小沫琀。” 幸亏他做事缜密,同款的床单就有好几套,换了新的,李沫琀压根儿不知道。 韩业臻咬着牙卯足劲头,鸡巴在闭合的腿间操弄,硕大龟头严密紧贴在肉缝里顶着,快速滑过,研磨过凸起的阴蒂后,猛力往后一拖,再次顶操。 李沫琀瑟缩了一下,但身体已经被情欲和快感点燃,完全不听使唤,她肯定没想到,自己在睡梦中,不仅没有躲,还若有似无地抬腰,用湿漉漉的穴口迎合她小舅舅的龟头。 这个举动无疑给了男人鼓舞,肉棒兴奋得又大了一圈,男人摆腰挺胯得更使劲了。 男人的大手箍住女孩的腰身,把那副娇软的身子死死钉住,一边蹭逼,一边欺身压下,嘴唇噙住她的唇,发狠地吮吻。 一时间,唇舌间翻搅的唾液声和鸡巴蹭穴的水声交织在一起,一浪接着一浪。 旖旎又淫乱。 李沫琀娇柔的穴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呼吸顿时紊乱了起来,腰身带动大腿往上一抬,盈盈的水液就滋了出来。 韩业臻呼吸渐渐重,沾染了欲色的幽眸盯着身下的女孩,憋了一整天的肉棒借着越来越多淫水的润滑越操越快。 肥厚的阴唇彻底蹭到充血,泛出润泽的嫣红,他整个人几乎全压在李沫琀身上。 在数不清插弄剐蹭了多少次之后,男人的喉咙溢出低沉闷哼,终于射了出来,滚荡的浓精喷在李沫琀腿心、小腹,还有一些是溅到了她的乳儿上,到处都是,腥膻的味道迅速在空气里扩散开来。 星星点点的白浊体液玷污了清洁 无暇的女孩身体,韩业臻压抑了一天的性欲得到了释放。 韩业臻胸口上下起伏,粗喘着,眯着眼,低下头看着被他弄得一片狼藉的白滑身体,他分开女孩的阴唇,手指挑了一勺精液喂进了自己小外甥的小穴里。 口爆1(微)今天会加更一章 韩业喘着气,低眸直勾勾看着床上的女孩。 昏暗蒙昧的灯光下,光影打在她的睫毛上,小姑娘长长的睫毛濡湿了些微泪意,被蹭逼蹭得狠了,雪白的脸蛋上沁出来的艳丽粉色。 那的确是一张足够让人心动的脸蛋,莹白逶粉﹐薄樱色的嘴唇柔软丰润,小巧的唇珠很适合亲吻。 夜色深浓,漂亮的小姑娘肤色的白,在黑暗里也是会发光的。 粘了他精液的小姑娘,散出一种暗香浮动的娇媚。 那具洁白的的身体上一滩一摊米白色浓液就像白色画卷晕染上了污点般的点点黑墨,一点一滴着上了男人的颜色。 与欢快吐着淫水,沾着男人精液的下面不同,上面的那张脸神情略微挣扎。 清纯和妩媚两种相互矛盾的两种气质都呈现在一个人,竟意外的和谐,果真是又纯又欲。 他这个小外甥真是荏弱又乖顺,就算是这样乖,也不能让人心里生出多少怜惜,只想要摧毁得更加彻底. 韩业臻深幽眸子里的欲念还没消退又重新翻滚了起来。 他拿过手机,打开摄像头,情不自禁地凑上前,镜头跟随指尖轻轻滑过她白皙光洁的皮肤,将他的精液晕抹开来,细腻滑嫩的手感,甚至能感受她隐隐的颤。 有种韩亲手一笔一划描绘出来一副从青涩到诱人的画卷。 是白,是红,是粉,是青皆由他以欲为笔,以情为墨一手勾勒晕染。 不得不为之着迷。 想到这里,他气息一窒,刚刚释放过的东西再次高昂起头颅。 看来今晚射一发是不够的。 韩业臻放下手机从床上下来,沉甸甸的精囊埋没在一片浓密的毛发中,高挺的肉棒在结实的大腿间耸立着,随着他的走动,一晃一摆。 他跨跪在李沫琀的胸口之上,手圈住圆硕龟头在她白嫩的小脸上摩擦,又辗转到眼皮上,鼻子上,最后落在她的唇瓣上。 龟头在她的唇上来回滑动着,透亮的前列腺液从那顶端的小孔中渗出,在她的唇上一遍遍的涂抹,看上去,就像在帮她擦唇膏一样。 刚射精过的男根没有清理过,上面还残留着精液和她的粘液的混合物,闻起来味道有点浓,李沫琀似乎很不喜欢,将头扭到一边。 他抬手,指尖用力揉着她的唇瓣,嗓音低沉暗哑,带着股难言的蛊惑:“尝尝,你会喜欢吃的。” 长指用力捏住她的下颔,她的嘴唇刚露出一条缝隙,嘴里就强迫塞入了两根手指。 一进去,女孩软滑湿润的舌头就被男人犀利的手指夹住,开始模仿性器插穴的动作不断的戳入和抽出,把她的嘴当成了她下面的那张嘴的,偶尔还会掐住舌头搓揉一番,仿佛在玩弄一件什么有趣的玩具。 李沫琀合不上的小嘴,被他弄得唾液顺着唇角流淌了下来。 上面和小面的口都这么小,真是让人又爱又恨,这张嘴他试过什么滋味,真是让人回味无穷,只是第一次的时候她很不愿意,挣扎中小尖牙咬得他有点疼。 所以,今天浅浅报复一下? 等她分泌出足够的唾液,他抽出手指,修长的手指亮晶晶的,一分一合,拉出一条银丝。 他往前挪动了一下,让李沫琀整张脸都埋在自己的胯下,举着自己的粗大肉棒就塞了进去。 只挤进一个头就卡主了,他实在太大,直接将她口腔撑得胀鼓鼓的。 李沫琀本能就想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 口爆2(微H 他黑眸暗沉了一下,大手掌住她的脑袋,没有办法,只好先在她的口腔外围插弄,用硬挺的冠状沟碾压着她的舌面。 慢慢的,这样的隔靴搔痒已经不能满足他,他想插深一点,想再进去一点。 他慢慢沉腰,往李沫琀的脸上一寸寸往下压,勉强挤入半根就顶到了李沫琀嗓子眼,他来回捣杵着,快感从肉棒上传递了过来,李沫琀开始挣扎了。 掌住她脑袋的双手加重了力道,将她的头往他胯下摁,腰身加速挺动,庞大的龟头径直擦过她的嗓子眼,似乎能撑爆她的喉咙,逼迫她吞下他那粗长的肉棒。 李沫琀生理本能想呕,摇着头,呜呜叫了几下,似乎是在央求他不要再进去了。 整个卧室静悄悄的,只有她含糊不清的干呕声,以及韩业臻压抑的呻吟。 虽然不及直接插穴,他还是觉得很爽,又湿又热,恨不得将精囊都塞进她的嘴里。 随着他的动作,每次一抽一挺,肉棒上都会拉扯出一条条淫荡的唾液丝。 但由于李沫琀被挤压喉咙,许久没能合嘴,大量的唾液分泌出来,沿着嘴角直流到下巴上,在她的下巴上堆积顺着。 男人的巨根在她的吞吐下勃胀得更大,马眼剧烈的张合着向外吐出透明汁水,盘踞其上的青筋变得越发暴涨明显。 小外甥女的脸憋得通红,快喘不上气,他也在爆发的边缘,高挺的鼻梁是密布着一层细小的汗珠。 韩业眼底一片猩红,眉目间的狠厉慢慢被隐忍所取代,将李沫琀的再次摁得更甚,还顶了顶胯,嗓音不自觉的沙哑,还伴有一些急促的喘息:“怎么样,好吃吗?喜不喜吃小舅舅的大肉棒?” 女孩当然回答不了他,嘴儿都已经快被撑满了,眼角已经漫出生理眼泪,脸都几乎成了酱紫色,韩业臻知道再这样下去,她可能要晕过去。 于是他夹着眉头,喘息声更重了,腹肌紧绷,像打桩机一下往下凿了几十下,射精前的龟头鼓胀得更大,直接抵在李沫琀喉咙的深处,一大股滚烫的浓精跟着喷涌而出,射进她的咽喉里。 李沫琀被又浓又腥的精液呛得咳嗽起来,不得不说,韩业臻弄来的药真行,即便这样,李沫琀还昏迷着。 即便没有意识,身体还是记得男人玩弄她的感觉,身体会记得高潮的快感,这正是韩业臻想要的。 释放之后,男人跪坐下来,剧烈喘息,片刻后,手指撑开女孩的嘴巴,舌头上,口腔里还留有一些没有吞咽的精液,与她的唾液混合在一起,显得格外淫靡。 他弯身在李沫琀耳畔亲昵道:“记住了,这是我的味道。” 韩业臻拿过手机对着李沫琀的脸,小嘴拍了几张照片,这才心满意足地下了床…… 李沫琀睡到翌日中午才醒过来。 她看了一眼手机,已经将近十二点了,她睡了差不多12个小时。 明明睡得这么久,为什么感觉还这么累,好似没有睡过的,胸部好涨,嘴巴里还有一股怪怪的味道。 刚想起来,腿间就有水渗出了出来。 她立马慌得重新坐回床上去。 又来了! 她用手扇了扇自己发烫的脸颊,昨晚梦里画面再次浮现。 到底发生 了什么事情。 为什么她总是梦到小舅舅在弄她呢? 难道,这就是别人说的欲求不满? 梦到谁不好,偏偏是他呢? 她有些沮丧地捂住了脸。 抽出纸巾,撩高自己的睡裙,将内裤褪在膝盖那里,微微张开腿拭擦着腿心的水液。 做完这些,等她出去的时候,听见厨房有响动,是切菜的声音。 应该是钟点工阿姨在煮饭。 客厅不见韩业臻,他书房的门开着,依稀的说话声从里面传出,听起来应该在开会。 李沫琀没敢去打扰,就转身去卫生间洗漱。 她心里在给自己催眠,一定要以平常心对面对韩业臻,不能露出一点马脚。 随后拿起牙刷开始刷牙。 “嘶。” 她咧嘴龇了一声,嘴唇好痛!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骗? 李沫琀凑近镜子一看,发现的自己嘴唇有点肿了,一边的嘴角还开裂了,小小的裂痕,不注意看根本不会发现。 她用指尖碰了一下,又疼又麻。 吞咽口水的时候,喉咙也有些泛疼。看最新小说H文 应该是上火了。 她以前一上火,嘴唇就容易肿,喉咙痛,要是缺少维生素的时候,嘴角就会破裂。 当时也跟她现在吃消炎药有关。 她粗生粗养惯了,倒没有引起多大的重视。 吃点水果,过两天就好了。 继续刷牙。 李沫琀洗漱完之后走向客厅,一见到韩业臻从书房出来了,脚步顿住了。 他今天只穿衬衫和西裤,没有丝毫褶皱的衬衫领口敞开着,有些闲散的露出了锁骨和厚实的胸肌,脖子下面的银色十字架项链若隐若现。 白色衬衫的袖子随意向上卷起两截,露出一截肌肉线条十分流畅的小臂。 平时一丝不苟的黑色发丝此刻随意地散落在他眉目间,如同晨曦中的流云,难得随性又慵懒的模样,看起来没有平时那么严肃,也让他看起来比李沫琀大不了几岁。 减退了两人之间年龄差距的疏离感。 两个视线相撞的那一刻,李沫琀下意识后退一小步,长长的睫毛垂了垂,小声喊了一声:“小舅舅。” 韩业臻目光从李沫琀略微红肿的嘴唇上掠过,他的眸色淡淡的,没什么情绪。 “抹药了吗?” 李沫琀看都不敢看他,点了点头,“抹了。” 昨晚她入睡之前一直在想,以后要怎么面对韩业臻。 想将昨晚在电梯的事情忘记了,就像当初她从韩业臻身边醒过来的一样。 她一直自我催眠着,那件事根本没有发生过,那晚她根本没有遇到韩业臻。 就算是偶尔想起,她也告诫自己那不过是个噩梦罢了。 可真正想要忘记,又谈何容易。 之前韩业臻喝醉了,乌漆嘛黑的情况下,他也许根本不知道那人是谁。 他除了第一天接李沫琀回韩家问过一次,还有昨天在电梯说过似是而非的话之外,他从来都没有明确的表示过。 可昨晚不同,昨晚是两个人都完完全全清醒的状态下。 他粗粝的舌头强制入侵她嘴里的感觉,他燥热的掌心覆盖在她胸上的感觉,他西裤下的东西顶着她那里烫热的触感,此时还清晰无比。 她的心有点乱。 韩业臻一张俊逸的脸不见喜怒,只沉静地看她,他知道她又在撒谎。 昨晚帮她清洁的身体时候,就知道她没抹药,他帮她抹完药才离开的。 今天早上,视频会议的时候,趁着听报告分析的空档,他一直查看她房间的监控。 看见这个傻姑娘一起床发现自己流水了,吓得枯坐在床上不敢动的样子,就觉得有意思极了。 看着她撩起自己裙子,慢慢褪掉内裤,拿着纸巾,红着脸轻轻拭擦着自己的小逼口,他下面的兄弟就抬头了。 韩业臻垂眸望着她,“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骗?而我又拿你没办法?” 听到韩业 臻这平静却摄人的声音,李沫琀的脸一下子变了颜色,莫名觉得后背发凉。 小舅舅想和我谈什么? 她的病还还没有好全,脸色苍白,这会儿甚至失去了所有血色,显得身体都孱弱起来。 韩业臻的这句警钟一出来,李沫琀有些不安的尴尬,“小舅舅,我没撒谎,就是后面没抹而已。” 韩业臻静静地看着她在自己面前,继续撒谎。 两个人就这么沉默了。 这时,钟点工从厨房出来,恭敬地道:“韩先生,饭菜已经准备好了。” 韩业臻移开视线,没再说别的,跟钟点工吩咐:“你跟她进去,帮她擦擦药。” 她走到李沫琀面前,和善道:“小姐,我们进房间吧。” 钟点工四十岁上下,微胖,人长得慈眉善目的,倒是让人产生一股亲切之感。 “我……不是什么小姐……” 李沫琀对于这个称呼实在惶恐。 话没尽,钟点工笑了笑,扶着她手臂走向房间,李沫琀没办法只要跟着去了。 李沫琀出来的时候,韩业臻已经在餐桌上等着她了。 钟点工很知趣的退下了。 李沫琀不禁在想,韩业臻这样的人,对于身边的人肯定要求十分高,就钟点工那个气质和素质,哪里像是普通钟点工所具有的。 她和韩业臻对面对坐着,眼尖地发现,韩业臻穿着她当睡衣的衬衫。 她抿着唇,心中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她还记得第一天来这里睡的时候,身上穿着韩业臻的衬衫和内裤,被子压在衬衫上,他的衬衫与她的皮肤相贴,他的内裤包裹着她私密的地方。 明明这衬衫是干净,内裤是全新,她却好像感受了韩业臻身上冷感的气质和灼人的温度。 她不由自主地想,这件衬衫曾经穿着韩业臻身上。 这里明明是客房,可总觉得空气中,床上都是韩业臻身上的独特气息。 沉敛,凛冽却又无孔不入地将人强势包裹,让人无处可逃,就像他给人的感觉一样。 而如今他又穿着她穿过的,她总觉得,这样太暧昧了,相互穿对方的衣服,或者男女穿着同一件衣服,虽然她没有谈过恋爱,但知道这是情侣才做的事。 像李沫琀这个年纪的少女,内心细腻又敏感,放在韩业臻眼中就是根本不值一提的事情,可放在她这里,却轻易地翻动起她的心潮。 韩业臻不知道李沫琀心里的百转千回,只是看着对面的女孩低头乖巧的扒着碗里的饭。 因为李沫琀嘴角裂了,动作大点就会痛,所以她也不敢把嘴巴张的太大,只是一小口一小口吃着,饱满樱唇也油光微微发亮。 那是他的杰作,心里莫名有些愉悦。 看着她将肉末葱花豆腐送进嘴里时,眉心微微蹙了一下,韩业臻挑了挑眼梢,“不喜欢吃葱?” “不是。” 李沫琀几乎是脱口而出,回答完有些忐忑。 在韩家的时候,有什么就得吃什么,很多时候香葱都混在在汤里,肉里,要是因为这样那样不吃,岂不是要挨饿。 仿佛要证明自己似的,李 沫琀忍着内心的厌恶,故意香葱将和米饭混在一起,就往嘴里送。 微凉的指尖一把握住了她细白的手腕。 李沫琀顺着骨节突出的手指看上去,入目是男人的手背。 皮肤白净,衬得手背上血管的纹路几乎清晰可见。 他人高、手也长,只是稍稍俯身就轻而易举截住了她。 但李沫琀却觉得落在手腕的指尖明明是不带温度的,触及到了皮肤后,温热蔓延,烫得心颤。 “不喜欢吃就不要吃。” 耳边传来男人淡淡的的声音。 韩业臻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直接拿过她的碗,将里面所有的葱花捡了出来,连面前的菜所有的葱花都没有放过。 然后又将她喜欢的菜放在她跟前。 李沫琀心里泛起短瞬的涟漪,在韩家她的喜好并不重要,也没有人在意。 而面前这个男人单凭她轻微的反应就发现了她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 然而,她并不是感动,而是恐慌。 放进嘴里的食物全然没了味道。 韩业臻吃得快,其实他已经故意放慢了速度,但跟她吃饭的速度比起来还是快太多。 他却没有表现出半分不耐。 他低垂双眼,注视着她的眼神透着认真,缓慢开口道:“等吃完饭,我们谈谈。” 闻言,李沫琀捏着筷子的手指紧了紧。 因为紧张,她的声音裹着些颤抖:“小舅舅要和我谈什么?“ 韩业臻不急不缓地回:“先吃饭。“ 李沫琀于是只好埋头继续吃饭,吃了什么也不知道,味如嚼蜡。 她吃得很慢,比刚才更慢。 韩业臻的目光看似深邃而沉静,她有预感,他接下来要跟她谈的事情,绝非像他目光一样沉静。 他不是个走正道的人 韩业臻就一直在等着她,欣长的手指无意识在餐桌上轻敲,一下接着一下,微微的响动像是挑动李沫琀心脏跳动的脉搏 她知道自己这种有点幼稚,也没有什么作用,可就是觉得吃得慢一点,危险就降临得慢一点。 等她完全吃完了,韩业臻淡淡说了句:“你去沙发坐着。” 说完起身将餐桌上的碗筷收拾好,放在厨房的水池里。 在她认知里,韩业臻是完全跟家务两个字挂不上钩的。 但他收拾得很利落。 李沫琀听话地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自己拖鞋,背脊微微曲折,手指紧张地抓紧了沙发扶手。 她在这里住了没几天,韩业臻已经明目张胆地吻过她,摸过她了。 而她最怕的,是他提起他那一晚喝醉酒的事情。 她的确没有心理准备,也无法准备,如果这件事捅破了,会是个怎么样的结果。 在她看来,最好的处理的方法,就是当这件没有发生过。 双方不要再有什么勾连,各自过自己生活。 很快,韩业臻的脚步声就从厨房出来,慢慢地离李沫琀越来越近。 李沫琀感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压迫感,她呼吸稍稍一滞。 韩业臻就坐在她身侧,中间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目光沉冷的朝她看过来。 她心脏微微紧缩。 她顿了顿,提了一口气,声音细软地问道:“小舅舅,你想和我谈什么?” 韩业臻没说话,点燃了一根烟来抽。 李沫琀见他抽着烟,就不敢吭声了。 阳光从背后斜切进屋子,将韩业臻的脸隐在阴影里,他原本立体五官轮廓显得更加的深邃,黑密睫毛洒下浓浓的阴影,连着他的瞳色都黯了几分。 这张脸不管看多少次,都会让人惊艳。 李沫琀不知道,韩业臻沉默抽这几口烟的时候,他这会儿是真的很想把李沫琀摁在沙发里,狠狠地吻她,狠狠地操她。 直到香烟燃剩半支,韩业臻朝李沫琀投去一瞥,语气没有什么波动地开了口:“关于你在学校被欺负的事情,还有什么想说的?” 李沫琀怔愣了一下,她没想到韩业臻问出来的会是这句话。 因为刚刚他在看她的时候,她很明显能够感觉得出,他墨眸底下幽深暗炙。 这种眼神,她见过两次。 一次是韩业臻第一次强要她的时候。 还有一次,就是电梯里强吻她的时候。 这种眼神意味着什么,她很清楚,同时也让她感到害怕,并且在她心底了留下不小的心理阴影。 所以刚才她一见到韩业臻这样的眼神,整个人就下意识的紧绷起来。 她害怕他就在沙发上朝她扑过来。 而此刻,韩业臻这么问她,她倒是不知道是应该松一口气还是应该更紧张了。 因为她不知道他这么问,到底 想知道什么。 别看她一副乖软的模样,却是个惯常撒谎的,而且撒谎撒得有时连自己都骗过去。 她记得当初自己说过什么,如今要说的也跟那是没有不同。 她避开他的视线,垂下睫毛,启唇道:“没有了,就是上次说的那些。” 韩业臻呼了一口烟,语气冷静,慢条斯理地说:“确定?” “确定。” “我明白了。” 李沫琀迟疑了一下,斟酌开口:“小舅舅,你准备怎么处理?” 韩业臻将烟掐灭在烟灰缸,“你到时候就知道了。” 他不是个走正道的人,希望他的处理方式不会吓死她。 韩先生让你跟我走一趟 韩业臻眼瞳太深,气息又离李沫琀太近了,一想到韩业臻今天在家,又浮现昨天发的春梦,她有些透不过气来。 如今做的梦是一天比一天夸张了。 她已经有些不堪重负。 她不能再和韩业臻挨得这么近了,局促让她的声音显得有些怯怯的:“小舅舅,还有别的事情吗?没事的话,我想去复习了。” 请假这几天,功课还是不能落下的。 韩业臻的脑袋稍稍一偏,淡淡地扫了她一眼,“嗯,去吧。” 李沫琀一听,如获大赦,起了身,她想极力想掩饰,脚步的急促还是出卖了她的内心。看最新小说H文 韩业臻就这么不动声色地盯着她像是落荒而逃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李沫琀匆忙回到房间,轻轻关上门,她不敢反锁。 她明明防着他,却不能被他发现。 靠在门后面轻叹了一口气。 站了一会儿,等心跳平复了一点,就去到书桌前坐下。 坐下之后,她发现,这书桌似乎很贴合她的身高,仿佛是为她量身打造一般,真是稀奇。 李沫琀编辑了一条短信给文花,询问功课的事情。 那边很快就发来知识要点的截图,和文花整理的笔记。 没一会儿,文花再次发来的消息。 【文花:你今天身体好点了吗?】 【李沫琀:还好。】 文花大概是不太放心,很快就回了信息过来。 【文花:什么时候回学校?】 李沫琀想了想,一共就请了两天假。 【李沫琀:后天吧】 文花那边松了一口气,过了半天,才发来一条信息。 【文花:沫琀,对不起。】 李沫琀不知道文花突然道歉,以为只是关于她被欺负,文花没有帮她的事情。 【李沫琀:没事,你要是帮了,只会把你也扯进来。】 这边跟文花聊完,陆言也发了信息过来,还将他那门课这两天的内容也发了过来。 看着陆言关怀的语句,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那股温柔。 她发完微信就把手机锁屏,还特意调了静音反扣在桌面上, 很多女孩子和男生在暧昧期的时候,都会有这样自欺欺人的行为,而在逼着自己等待片刻后,若是收到对方的回复,那种甜蜜幸福的感觉就会立刻席卷而来,而若是对方没有回应,心里的失落亦是浓烈。 李沫琀低头,故作专注写作业,直到做完一门,才重新将手机拿起。 点开屏幕那一瞬,李沫琀察觉到自己的情绪变化和心中那隐藏的期待。 她真的,很不喜欢这样的自己,只是,年轻的时候,谁又能真的管住自己的心呢。 虽然她和韩业臻发生了那样的事,这时候的李沫琀还是心怀期待,毕业之后能堂堂正正谈一场恋爱的。 这时,门外的敲门声就把她吓了一跳了。 李沫琀定了定神,等她拉开门,一眼看到门外的韩业臻。 她在原地站定了,很乖的叫:“小舅舅。“ 门外韩业臻的已经换上定制的黑色西装,妥妥叁件套,精致又一丝不苟。 他在门口那儿看着李沫琀:“我现在出去一趟,我可能不回来吃晚饭,你自己吃,吃完将碗筷就放在那里,杨姨会收拾的。“ 杨姨就是钟点工。 李沫琀心中不禁窃喜,刚才她边写作业,边关注那扇紧闭的门,唯恐韩业臻会忽然闯进来。 李沫琀乖乖点头,特别听话的样子。 韩业臻还站着她面前,她疑惑地抬了眼,恰好跟他深幽的目光撞上,她眨了下眼,平静垂下头,心脏微微颤了一下。 韩业臻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李沫琀以为这一天就这么平平安安地度过。 晚饭过后,门铃响了起来。 平时韩业臻在,再大空间,但由于韩业臻的超强存在感也会显得压抑逼仄。 如今,偌大的房子只有她一个,不由有些犹疑又有点惊惧。 她在门后支着耳朵听,喊了一口声:“谁?” 门后传来字正腔圆的声音,“李小姐,我叫沉度,韩先生的私人助理。韩先生让你跟我走一趟。” 沉度? 这个名字好似是有点印象,之前来接韩业臻的人就是叫这个名字。 但她不敢掉以轻心,警惕地问:“有什么事情吗?” 沉度还没回答,李沫琀的手机响了起来,是韩业臻打来的。 李沫琀接起来电话,“喂?小舅舅。” 韩业臻微沉干净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传来:“我叫了沉度来接你,你跟他走一趟。” 打到吐血 一路上,两人无话。 沉度从来不会过问韩业臻私事,只会做好他交代的事情。 韩业臻和李沫琀之间,他知道,这里肯定有不能为外人道的事情在。 沉度的视线偶尔从后视镜里扫过李沫琀,小姑娘乖顺地坐着,黑长的秀发散落下来遮住两边的脸颊,让原本就瘦小的脸显得越发精致。看最新小说H文 她转头看着窗外,面容平静,连带着嘴角都是恬静的弧度。 整个人看着好像软软的,绵绵的,这种软棉会激发起男人的保护欲和驯服欲。 须臾之间,沉度好似明白了一点韩业臻的心思。 经过一个小时车程,车子停在南沙港的一个郊区度假村,沉度带着李沫琀来到后面一带希腊式风格独栋别墅。 一扇很大的双开的金属门,门上的浮雕都透着厚重古朴的欧式庄严感。 那是一个全然陌生而又冰冷的世界,就此在李沫琀的面前,缓缓开启。 房间人不少,却是一片冷寂,韩业臻独自坐在宽大的沙发中间。 七八个彪形大汉俱都立在一旁。 沙发上的男人脱去了黑色的西装外套,白色衬衫外搭一件黑色西装马甲,胳膊上带着袖箍,健壮的身材几乎要将那件马甲撑爆。 而他双手带着一副黑色的手套。 李沫琀一见到韩业臻带着手套,思绪一下子拉到韩业臻拧断人脖子和将人揍得体无完肤的场景。 墙角处齐齐整整地蹲着四个人,皆是心惊胆战地双手抱头,个个鼻青脸肿,看来之前已经遭受过一番毒打。 而阔大的茶几前,有一个人背对着李沫琀,在地板上瑟缩成小小的一团,正惊恐地啜泣着。 李沫琀觉得这个人背影有些面熟,只因那人低着头,她看不清楚她的样貌。 韩业臻抬眸看她,淡淡说道:“过来。” 平稳沉邃的目光像是连同她的心脏也一并裹腹住。 李沫琀神经末梢都在紧张。 她踟蹰着了一下,还是坐在了韩业臻身边。 韩业臻侧头,漆黑目光朝她看过来:“看看,打你的是不是这几个人。” 李沫琀朝墙角看去,的确是那个几个,再看向茶几跪着那个人,认出了那就是赵菲! 韩业臻向着底下的赵菲抬了抬下巴,问她:“这个人你想怎么处置?” 李沫琀垂在一侧的手指攥紧,这个问题真的难倒她了。 她总是单方面承受暴力,倏然之间让她去报复别人,她不知道,也不敢。 韩业臻眼眸微垂看着她不知所措的样子,“行,那就交给我。” 一听这话,赵菲骤然抬头,与李沫琀的视线撞上,怨恨在眼底瞬间喷薄而出,“是你!李沫琀你这个贱人!” 话刚落,一个保镖抬脚就往赵菲身上狠狠踹去。 这里的人跟韩业臻一样,只做事不多话。 赵菲被一脚踹翻,匍匐在地,这一脚极重,只觉得五脏六腑扭成一团,颤声道:“李沫琀……你竟然找人…… 报复我……” 赵菲是有听韩子英提起过韩业臻,但她没见过真人,照片倒是看过,不过那是韩子英偷拍的一个侧脸,当时觉得是帅极了,日子久了,就只记得是帅的,至于具体怎么帅就有点模糊了。 一时间没有认出韩业臻来,以为韩业臻是李沫琀的金主。 李沫琀被眼前这一幕惊得她打了个激灵,再瞎再愚钝,也明白韩业臻所谓的交给他处理是怎么回事。 她抿着唇,眼睑几乎快阖上了,只用余光偷瞄韩业臻,只见他不发一言,漫不经心的靠在沙发上,一手撑住利落的下颔,一手把玩着一个精致的银色打火机,随着吧嗒吧嗒的声音,火焰时不时的窜出又熄灭。 保镖过去又踹了一脚,踢得赵菲“嗷”了一声,跟着又过来两个保镖。 噼里啪啦的拳头如细密的暴雨击打在赵菲身上。 赵菲只能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脑袋几乎埋到胸前,本能做出防卫姿势。 这个情景就跟李沫琀被打的时候如出一撤。 乱拳之下,也不知道是伤到了什么内脏,一口鲜血从赵菲口中激喷而出,扬起一片血雾。 掰断,砸腿 赵菲好歹是个千金小姐,身上的傲骨不允许示弱,何况从小到大她就别怕过别人! 她的眼中充满憎恨,扭曲的嘴啐了一口血,咒骂道:“你这个冤大头,你以为李沫琀只有你一个男人吗?上次我可是见到有个老男人送她上课。(精彩小说就到 无广告纯净版)她可是有钱就能上的骚货!你头上都不知道带了多少顶绿帽子了!” 也不知道是“老男人”叁个字还是每一次字都刺激到了韩业臻,他倏地停止把玩打火机。 他淡淡掀眸,眸中闪过一丝冷光、他摘了腕表随手搁在一边,活动了一下手腕,不疾不徐将衣袖往上折了折。(看H文小说就到 无广告纯净版)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沉闷的寂静中李沫琀似乎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她看着韩业臻起了身,他身上的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来,一步一步缓慢走到赵菲的身边,蹲下身来,微微侧头,不过一瞬,就攥住了赵菲的手腕随意往外一掰。 “咔嚓”一声,骨头发出一声脆响,赵菲痛苦地尖叫出来,那只手皮骨分离,软趴趴地耸拉着,甚至在空中微微晃动了几下。 赵菲也是狠角色,到了这个时候,已经痛得脸色惨白,冷汗直流,嘴上依旧不依不饶,“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赵家的,要是被我爸,你……啊——” 话未尽,赵菲的另一只手腕也被韩业臻掰断了。 李沫琀看着带着双带着黑皮手套的大手,掰断人手腕就像掰断黄瓜一样轻松,那种久违的脖子发凉的感觉卷土重来,连呼吸都放轻了,只能瞪一双水汽森森地小鹿眼,恐惧地盯着眼前的男人,屁股不自觉往后挪动,似乎这样就拉开和韩业臻的距离。 “除了用手打她,你的脚踹她了吗?” 韩业臻冰凉的话语响起,如寒冰般渗人。 这个她当然是指李沫琀。 赵菲的嘴唇都快咬破皮,眼里满是怨恨,声音嘶哑:“踹了又怎么样,她这种人就该踹,我都后悔没多踹她几脚!” 韩业臻眉头一压,眸间神色登时凌厉起来,往身旁的保镖摊开手掌,一个铁榔头放在韩业臻的手中。 铁榔头高高举起,泛着一抹冷光,划破静谧的空气。 男人英俊的脸上如同覆盖上一层薄冰,黑曜石般的眸子泛着摄人心魄的幽冷光泽, 仿佛冷酷无情的死神,挥动镰刀的同时便收割人的性命。 赵菲瞳孔紧缩,这下真的有点害怕了,浑身都在发抖,“你,你想干嘛!我要报警!我要警察抓你!” 韩业臻一手按着赵菲乱登的小腿,一手举着铁榔头,极重又极快地砸在赵菲的脚踝上。 几乎同时,一声惨厉的尖叫如钢针一般刺入了李沫琀的耳膜。 她看到赵菲因为疼痛而流出的眼泪,看到她因为惊慌而震动的眼球,看到她因为无助而发颤的嘴唇。 原来,赵菲也会痛,也会怕,也会哭。 韩业臻气定神闲,还体贴地等赵菲惨叫完,缓过一口气的时候,再次狠辣地砸下。 随之而来,又是一声撕破喉咙的尖叫。 那原本白皙细小的脚踝,随着韩业臻一次一次的敲砸,肉眼可见的一毫一厘往下凹陷。 李沫琀的心一下凉了半截,明明是铁榔头是敲在赵菲的脚踝上,不知为什么她腿有些发软,仿佛砸在她身上似的。 她不是因为怜惜赵菲,而是惧怕韩业臻的行径。 直到赵菲左边的脚踝完全血肉模糊,完全不能看了。 韩业臻才停了手。 赵菲满脑门都是汗,泪眼满脸,嘴唇直接咬出血了,耳边传来韩业臻遥远而疏冷的声音:“跟李沫琀道歉。” 一听韩业臻要她跟李沫琀道歉,赵菲浑身一僵,不敢置信的瞪眼,断断续续地嗤笑:“跟她……道歉?我呸!” 右边脚踝骤然传来一阵钝痛,铁榔头再次无情地砸下,皮肉上的闷响与赵菲一声比一声高的惨叫声形成鲜明对比,回响在死一般的包厢里。 韩业臻砸得越狠,越是面无表情,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只是薄唇抵成了一条直线。 只是,冰冷的,机械的,重复的,令人窒息的挥动铁榔头。 难堪,愤怒,不甘糅杂在一起在赵菲眼底迸发,她痛得近乎晕过去,恨不得咬碎一口银牙,全身上下只剩下嘴硬:“我和韩家韩子英是发小,她的小舅舅韩业臻是个狠人,如果我告诉韩子英,她一定不会放过你!” 这句话真的起了作用,铁榔头就停在半空,而李沫琀眼皮一跳,一颗心也悬在了半空。 割舌 李沫琀和韩子英同为韩业臻的外甥女,到底还是亲疏有别的。看最新小说H文 在李沫琀第一次被霸凌,明明是韩子英指使的,最后全都的错归咎在李沫琀身上。 那时,李沫琀就深刻认识到这个问题。 韩子英是韩家的小公主,无论她犯了什么错,韩家都会为她兜着,包括韩业臻。 当然,她对韩业臻根本不抱什么念想。 赵菲见韩业臻停止了动作,以为自己的话起到了作用,那张因痛苦而变得狰狞的脸,勾起一抹怪异的笑,“知道怕了吧?你识相就赶紧送我去医院,不然我……” 赵菲话音未落,头上却忽然挨了重重一下,她先是一懵,待到一股热流淌下遮住眼睛,才骤然醒过神,一摸,果然就摸到了一手的血,而那血已经流的汹涌,染红了她半张脸。 赵菲脑袋晕眩,视线变得模糊,惨嚎一声:“哇——疯子!你他妈是个疯子!” “你话太多了。” 一种冷酷的肃杀气息萦绕在韩业臻身上,冷硬嗓音不夹杂任何怜惜,平静到可怕。 在韩业臻的字典里,从来没有不打女人这几个字。 韩业臻的黑皮手套血淋淋的,手掌里不知何时多出一把小巧又无比锋利的瑞士军刀,他面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一双黑眸却是阴沉地能滴出水。 他一脚踩在赵菲被掰断的手腕上,另一手掐住赵菲的下巴,就这么有条不紊地直接捅进赵菲的口中,甚至,还神色专注地将刀刃在赵菲的口腔里狠狠剐了几圈。 大股大股温热的鲜血从赵菲的口鼻喷涌而出,在她紧缩的瞳孔里,映照出韩业臻被血溅湿的半边脸,犹如地狱爬出来的修罗一般可怖。 这会儿,赵菲才切肤般体会到什么叫惊悚! 她后悔到肠子都青了,早知道她就道歉了! 李沫琀被这冷不丁的变故吓的脸色惨白,全身的血液在倒流,寒气从她的脚底窜起来,蔓延到四肢百骸,又听到韩业臻用轻飘飘的语气说道:“叫赵家过来收拾。” 赵菲一直掉眼泪疼的叫都叫不出声,满嘴的鲜血顺她的下巴脖子流淌直接染红了她的心口,半条还冒着热气的碎舌从她口中吐出,整个人倒在地上不停抽搐痉挛犹如一条已经开膛破肚但没死透的鱼。 这一切发生得实在太突然,蹲在墙角的四个人跟李沫琀一样都是少女少男而已。 哪里见过这等残暴场面。 其中一个人直接吓尿了,一个两眼一抹黑晕了过去。 另外两个弯腰狂吐不止。 这震撼的场景让李沫琀瞪大了眼睛,怔愣着,仿佛失去了所有反应。 她看着韩业臻如同见到了恶鬼,她很想喊“救命”,偏偏两个字卡在喉咙里喊叫不出,其实是根本不敢喊出。 眼睛里氤氲上一层水雾,一股酸水在胃部翻腾不已,恶心感充斥着整个身体。 她忍不住弯下腰,强行把那股恶心的感觉咽回肚子里。 韩业臻用牙咬下沾血的手套,扔给一旁的保镖,拿过保镖递来的纸巾,擦了擦脸上的血迹。 一举一动慢条斯理,丝毫不乱,连一根头发丝还是一如 开始般精致的。 他的脸部轮廓蒙上了一层血红的阴霾,眸色黑得纯粹,带着戾气,看着地上的人就像在看一团烂肉。 韩业臻摆了摆手,保镖默契地拿出一个密封袋,将地上向猪肉块一样的断舌拾起,放进袋子里。 这时,沉度进来了,报告道:“赵家的人已经在来了路上。” 韩业臻交代道:“这里交给你们处理。” 末了,又添了一句:“告诉姓赵的,敢动我韩业臻的人,后果自负。” 李沫琀坐在沙发上,身体一会儿僵硬一会儿发软,随后就是脑袋一片空白,像是灵魂都已被逼出了躯壳,完全丧失了对身体的控制。 今晚这件事对她的视觉冲击几乎可以媲美十四岁那年韩业臻徒手拧脖子的画面。 那时她只是远远地偷看了一眼,而现在,就在几分钟前,韩业臻就在她面前,亲身上演着19R血腥大戏。 面前,韩业臻的唇瓣在开合,可他说了些什么她已听不清楚。 她只能坐在那里,发愣地看着他,心里却在想,其实她远没有自己想得那样坚强。 李沫琀,张嘴 韩业臻一瞬间发现了李沫琀的不妥,她的面色苍白如纸。(看H文小说就到 无广告纯净版)唇瓣也淡得近乎无色,唯有一双清澈的眼睛透着惊恐,怔忪地看着他。 他感到莫名的心惊,立马快步来到她身边,双手紧握住她肩膀,她如人偶般毫无反应,他只得更用力地握住她,沉声叫她的名字,试图唤醒她:“李沫琀,李沫琀!” 可她没有任何反应,依旧是那样呆滞地看他,像是失去了灵魂。 韩业臻眉心轻蹙,面对面抱起她,像是抱小孩儿一样抱着的。 长腿大步流星地抱着她上了车,韩业臻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的。 李沫琀窝在韩业臻怀里。 她整个人焉焉的,脸上毫无血色,紧紧的抿着唇,一张小脸埋在韩业臻胸口,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回荡在她耳畔。 他握住她纤细的手腕,掌心的温度驱逐了她心中的凉意,体温又逐渐回暖了。 当她恢复了点意识的时候,已经在韩业臻的家门口了。 她发现是自己被抱在一个坚实宽大的怀抱里的。 一瞬间,李沫琀的心脏跳动得很用力。 这个熟悉气息,真的侵略性太强了。 她想喊韩业臻一声小舅舅,却怎么也喊不出口。 韩业臻一手托着她的屁股,一手按了密码,门刚开一条缝隙,韩业臻一脚踢开,待人一进去,脚尖往后一勾,门瞬间关上。 他没有开灯,房子陷入深深的漆黑中。 韩业臻将李沫琀放了下来,几乎是瞬间,将她按在门上。 黑暗中,他身上沉冷带着血腥的气息特别浓烈,朝着李沫琀笼罩而来。 李沫琀心慌腿软,冷汗都冒出来了,整个人就要挣扎着往后退。 韩业臻直接压了过来,一手搂住了李沫琀的细腰,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勺。 李沫琀的唇上一重,他的唇就贴了过来。 李沫琀的身体身体再次僵硬起来。一动也不敢动。 浓郁的血腥味衾入她的鼻腔,让她想到刚才赵菲割舌那恐怖的一幕。 恶心的感觉再次从胃部涌了上来,李沫屏住了呼吸,继而是缺氧。 韩业臻野蛮地吮咬着她的嘴唇,她却扣紧牙关,用力抿住了唇角,反抗着,不让他舌头进去。 韩业臻冷声命令道:“张嘴。” 他这两个字,像是一颗长钉,恨恨地钉进了李沫琀的心脏。 她的心脏跳得发疼又像失去了跳动,极致的紧张和惊恐纷沓而至,如潮水般将她的呼吸掠夺。 韩业臻高挺的鼻尖抵着她的,声音沉了下来,再次命令她,“李沫琀,张嘴。” 她一呼一吸全是男人的气息,她不知哪里来的勇气,轻启嘴唇刚说了一个“不”。 “要”字还没来得及说出来,韩业臻的舌头就已经撬开了她的贝齿,不容分说的伸了进来,一进来就急切裹着她的舌头。 他的吻,是过度压抑过后的爆发,贪婪地摄取着她口腔中的唾液。 她慌乱地扭动着身体,他却更紧地搂住了她的腰,扣住她后脑勺的大手加重力道,让李沫琀以一种迎合的姿势,让他吻得更深。 李沫琀完全不敢 动颤了,心口却酸软不已,连带着身体都软了下来。 她只能任由自己无数的呜咽声被他吞噬,然后她好像尝到血的味道,几经艰难压下的反胃感觉再次窜起。 她被韩业臻堵住呼吸,恶心想吐的感觉就像胃里翻江倒海,难以忍受地涌动。 终于,她发出几声干呕的声音。 韩业臻怔了一下,缓缓松开了钳制着她的手,没了禁锢,李沫琀瞬间腿软地瘫坐在地上。 她光着顾着干呕,不知道自己此刻离韩业臻很近,稍稍一抬头,鼻尖蹭在了韩业臻的裆部。 她眼仁陡然一颤,韩业臻那处撑起个小山包,将黑色的西裤绷得极紧,她甚至能清晰看到他鼓胀的形状和异于常人的长度。 回忆中的初夜1 这个情况跟当时一模一样,就在她刚在吉曼兼职了一个月,韩业臻终于回国,回到南沙港的那个晚上。最新小说 那晚的房间也是这样的漆黑,漆黑得能勾起人心底最阴暗赤裸的欲望。 那天,经理吩咐她去顶层帮个忙,其实按她这个新人是没有资格去顶层的,不过经理还是挺看好这小姑娘的,老实巴交,任劳任怨。 电梯门一开,李沫琀就看见有一个女人搀扶着一个男人。 那女人长相美艳,好似是个明星,但李沫琀叫不出名字。 那女人见到李沫琀,宛如见到救星,着急地说道:“你终于来了,来,搭把手。看最新小说H文 ” 李沫琀都没反应过来,女人就将男人和房卡一并塞了过来,女人甚至等不及她的手把男人扶好,就冲进了电梯,说道:“麻烦你送他回房间,我妈出了车祸,我现在必须要走。” 李沫琀其实很想说,她在等自己的空挡那也可以将这人送回房间再走。 但女人已经坐电梯离开了。 后来李沫琀明白,因为这个房间是在走廊最里面最贵的一间,的确要走一段很长的路。 那间房间观景最好,主卧好似是有大半圆的落地玻璃。 这个男人应该身份非凡。 “先生,先生。” 李沫琀尝试叫了几声,男人的一条手臂搭拉在她的肩膀上,垂着头,黑色碎发散落额前。 李沫琀看不清他的容貌,只见到他脸颊泛红,领口都解开了,领带松松垮垮地歪到一边,看起来醉得不轻。 一米八五往上的大高个完全压在她身上,她扶着吃力,他似乎真的很醉,站都站不稳,李沫琀一路上走得跌跌撞撞。 来到房间前,她试图唤醒他,“先生,你住的地方到了。” 这时,男人终于有了一点反应,缓缓抬了抬头,借着走廊的灯光,李沫琀看清他的脸。 她愣神了好一会儿,眼前的人与她脑海中那脸逐渐重合起来。 倒抽了一口凉气。 那晚,是李沫琀16岁之后第一次见到韩业臻。 韩业臻眼神迷离地四周看了看,朝她看去的眼神却有些晦暗不清,影影绰绰间,似在看着她,却又像是根本没有看她。 韩业臻没说话,李沫琀也不知道他到底认没认出自己。 其实她倒是希望他没认出自己,因为她不想让韩家的人知道她在这里兼职。 名声不好听。 李沫琀当时没有多去想什么,拿着卡,刷卡开门。 然后扶着韩业臻进房间。 房间里没有开灯,窗帘都有遮光布被拉得严丝合缝的,黑黢黢的,什么都看不见。 李沫琀将韩业臻艰难地扶了进来,半边身子撑着他,又转半边身去插卡,这卡还没插上,厚重的房门却自动关上了。 所有的光线都被黑暗吞噬殆尽。 摸黑中,她伸手凭着感觉想将卡插进卡槽里。 韩业臻对于李沫琀真的太重了,其实一路走来,实属不易,她的力气几乎花光了,此刻身上已经酸软,偏生韩业臻自己不用力,李沫琀只是稍稍侧过身子,他 就没站稳,李沫琀就整个人往后仰去。 骨牌效应,韩业臻也跟住前扑。 李沫琀后面就是墙壁,她的后背撞在墙壁上,韩业臻身体就压在她身上。 李沫琀就缩在他的胸膛和墙壁的缝隙之间,脸就正对着他心口的位置。 她的鼻息是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味,被体温晕开之后,属于他的气息就越发浓郁。 耳膜里震荡着韩业臻强劲有力的心跳声,带动着她的心弦一块儿波动起来。 李沫琀双手推了推他,根本推不动,试探喊了他一声:“小舅舅?“ 韩业臻眼皮动了动,但人没动。 他胸膛的肌肉像一堵严防死守的壁垒。 她心尖好像被谁掐了一下,微微一紧,声音不由得提高了一点,却依旧娇软的:“小舅舅!” 韩业臻缓缓睁开眼,黑暗中李沫琀只看到他一点脸廓,但却看清了他的眼瞳,幽深的眸色,瞧着比房间里的夜色更浓。 韩业臻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她,看得她一颗心狠狠提了起来。 然后,他一手撑住墙壁,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李沫琀杨起下巴,仰望着他,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只是呼出的气体都是颤的。 而她软糯的嘴唇随着她抬头的动作,擦着他的裆部而上。 随即,她听到皮带金属扣相撞的声音,她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遒劲有力的手指就撬开她的牙关,有一根如同铸铁般坚硬又热烫的东西立刻塞进了她的嘴里。 那东西很大,直插到她喉咙深处,她根本发不出一点儿声响。 这一刻,李沫琀的呼吸和心脏一同停滞了。 回忆中的初夜2(H) 李沫琀捶打了韩业臻的大腿好几下,但男人毫无反应,她的脑袋想往后退,却被男人的手掌按着后脑勺,挺腰往前的同时狠狠将她的头按向自己。 她惊恐瞪大了眼睛,对于第一次帮男人口交的李沫琀来说,完全无法适应男人粗长的肉棒,能吞进硕大的龟头已经不易,但男人完全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十分粗暴地直接撑开她的小嘴,插进咽喉的深处,抵在她的嗓子眼上。 李沫琀整个人像是沉没在冰冷的海水中,麻木而无力,无法呼吸。 她在他手掌的压制下,被迫仰起脸,承受男人大开大合地操干。 她泛呕,韩业臻故意松了手劲,肿胀的肉棒抽出一小截,等她以为可以喘息的时候,头却被他又重重按了下去。 “呜……” 李沫琀被撞得发出闷哼,眼前逐渐被氤氲的湿气模糊,茂盛的耻毛摩擦着她的鼻尖和唇瓣,一抽一送之间,好几撮耻毛一同送进了李沫琀嘴里。 她的嘴被塞着毫无缝隙,她不懂口交,不知道要收起口齿,青筋环绕的棒身和凸起的肉冠沟刮着牙齿,带来轻微疼痛的同时,更是让男人产生一种别样的刺激。最新小说 韩业臻在她头顶发出急促重的喘息,身上的肌肉具是绷紧鼓起,一边胯下耸动着往她喉咙里插送,一边压着她一下下往他的性器上撞。 李沫琀第一次知道,男人那根东西全部插进来嘴里是这种感受。 她呜咽着,用力的呼吸,可是没有空气进出,难受地不停拍打男人的腰,换来的却是男人越来越激烈的抽插。 嘴巴开始变得麻木,嘴里的唾液被摩擦得粘稠起了泡沫,随着他的来回挺进黏挂在他的性器上,很快便将那根粗大的肉棒裹得黏糊不已。 脑中思绪缠绕在一起乱成一团,眼泪从李沫琀的眼眶连绵的滚动,混合在她嘴角无法吞咽的唾液里。 十五分钟的口交对于韩业臻来说没有尽兴也不会射,但李沫琀的呜咽声越是越来越小,她完全没了反抗的能力,脑袋随着韩业臻耸腰挺胯而快速起伏。 韩业臻抽出肉棒,李沫琀彷如溺水的人终于得到冲出水面喘息的机会。 她干咳好几下,喉咙又肿又痛,一口气还没喘匀,就被韩业臻一手拽了起来,转过她的身子,伸手掐住她的后颈,将她的脸压在墙壁上,单手扯下领带反绑住她的双腕,大手钻入她制服裙底,扯下她的内裤. 下一瞬,男人的大腿贴上来了,左腿的膝盖用力顶开李沫琀的双腿间,掰开她的臀肉,充血的龟头就要挤入小而紧的小穴缝。 李沫琀的脸苍白如纸,已经明白过来韩业臻要对她做什么。 整个人好似被雷击中一样,心脏骤停,她根本没有湿,如沙漠般干涸,加上身体的紧绷,连半个龟头就都挤不进去。 她抖着嘴唇,声音带着哭腔,“小舅舅,我是李沫琀,你清醒一下! 她是觉得舅舅错把她认成刚才那名女明星了。 她看不见韩业臻的表情,只听见他愈发粗重的呼吸声,他似乎对于她的身体的抗拒有一丝的气恼,一个巴掌就扇在李沫琀的屁股上,臀肉滑弹,在空气中荡起一道肉波。 李沫琀用尽力气夹紧修长的双腿,企图抵抗亲舅舅的侵犯,可是,没一会儿, 她就发现自己的抵抗毫无意义。 韩业臻的肉棒用力插入李沫琀紧闭的双腿之间,感觉比刚才更加明显,赤裸的皮肤与皮肤、她的体温与韩业臻的体温,她鲜明地感受到韩业臻的坚挺和粗大。 韩业臻用身体紧紧将李沫琀压在墙壁上,肉棒有些粗暴的在她腿间抽插。 李沫琀觉得自己的双腿内侧和蜜唇的嫩肉,彷佛要被烫化了一样。 一阵阵陌生又异样的感觉,从下腹扩散开来。 她稍稍垂眸,就看见在双腿间之前迅速冒出又缩回再次冒出的红肿龟头,前面的小孔张大吐出一波波的透明黏液。 那是她小舅舅的肉棒。 每次滑动都压挤最顶端的阴蒂,像是要压榨出李沫琀酥酥麻麻的触感。 “不行,小舅舅不行……” 李沫琀带着抽泣的细软声音,勾得韩业臻正在摩擦的性器勃张得更硬,下身撞击速度更快。 鼓胀的精囊“啪啪啪”重重打在她的肉臀上。 一开始的干磨就是疼而已,她害怕惊慌得到死,慢慢的,棒身贴着她的阴唇再顶到阴蒂时,还是有一股电流窜过背脊。 李沫琀拼命地掂起脚尖,做着自欺欺人的躲避,腰身却被男人的大掌紧紧箍住,往后一拽,整个肉臀撞在男人胯间。 “小舅舅……” 她鼻尖酸涩,想张嘴求她的小舅舅放过她,但喉间的哽咽堵住了她所有的声音。 从来没有被人碰过的小娇穴在男人的肉棒不断地碾磨挤刺,终于,渗出了与意志无关的蜜汁。 韩业臻见她出了点水,再也无法忍耐,单手捞住她的腰,将她夹在腋下,猛地将她扔在床上。 李沫琀惊呼了一声,眼中一片湿润通红,她被床垫反弹了几下,韩业臻就欺身压下,高大雄壮的成熟男人躯体骤然靠近,带来强烈的压力。 李沫琀心慌得不成样子,她想要逃,弓身想起来,却被男人一手掐住的脖子,双腿顷刻被男人的膝盖压住。 韩业臻虎口圈住龟头就在她穴瓣上碾压,摩挲。 李沫琀被掐得呼吸不顺,仍旧抬手推着他的肩膀,眼眶蓄满的泪一颗颗地坠落,哭泣着哀求:“小舅舅,我是你外甥女,不行,不能进来……” 视线上抬,她泪眼婆娑之间看见韩业臻那双晦暗幽深的眼眸,眸底弥漫着点点凶光,似择人欲吞噬的兽。 他薄唇抿得死紧,扶着他硬到发疼的肉棒,圆硕的龟头贴着她紧致的穴口来回磨蹭,跃跃欲试的试探,指尖剥开还黏在一起的阴唇,用手捏住龟头抵在还没敞开的小穴口 下一秒,尖锐的撕裂感让李沫琀尖叫出声。 小小的穴口被撑开,即使是出了一点水,但对于女孩破处来说不过杯水车薪。 韩业臻粗壮的肉棒对于李沫琀的小穴,无疑是特大号肉棒硬要插入迷你号的肉壶里。 完全不匹配。 男人动作顿住了,李沫琀尖叫声停了一瞬后,随即就是崩溃大哭。 韩业臻眉头紧锁,眉宇之间夹出两道深深痕迹,素日他也会皱眉,不过却从来像今天将眉头皱得这么紧。 他难受。 女孩的穴太小,阴唇已经被他撑的极致,变得透明。 加上女孩惊惧加紧张,身体僵硬得如同石头,穴口本能收缩紧绷,紧紧绞住他的肉冠沟。 李沫琀的处女膜还没被捅破,她那撕裂的穴口却渗出了一点血出来。 他双手撑到她身侧,冷白的俊脸罕见地涨得通红,奋力往里捅,但女孩实在太紧张,一个劲地啜泣,就算他慢慢把整个龟头已经挤了进去,却无法再进去一分,肉棒就这么被她卡主了。 回忆中的初夜3-处女膜破了(H) 韩业臻实在是太大了。 在这个硬挤硬塞的过程中,强烈饱胀满和异物嵌入感让李沫琀痛哭流涕,身体僵直,脸上不见情欲的潮红,只有承受巨大痛楚的森白。 “小舅舅,太大了,吞不下的……” 太大了。 明明是埋怨的词语,落在男人的耳中却是对他称赞。 是男人都喜欢女人说他那根东西大,真是大大满足了男人的成就感和虚荣心。 韩业臻觉得一身欲火无处发泄,骚动充斥在血液中翻滚。 他开始解开自己的衬衫扣子,脱下衬衫随手扔在地上,用力地撕扯李沫琀的衣襟,一手往上推起李沫琀的胸罩。 李沫琀双手被领带束缚在身后,身子不禁扭动了两下,圆润娇小的乳儿随着她的扭动,晃着勾人的弧度,不像拒绝,反而像邀请男人来蹂躏。 韩业臻大手肆意抚捏着柔嫩的乳肉,富有弹性的乳儿被捏弄搓揉,白滑的乳肉被紧紧捏握,让小巧的奶尖更加突出,更用拇指和食指色情地挑逗捏搓。 李沫琀能感觉到被玩弄的乳尖开始微微翘起。 一丝热浪从李沫琀下腹升起,被粗大滚烫的龟头撑大的阴唇,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缕缕的淫水开始漫了出来,似乎脱离李沫琀的意识,企图吞下男人的肉棒。 韩业臻立马觉察到女孩身体的变化,于是腰腹微微用力,粗大的龟头再度刺入李沫琀的蜜穴中,已经能比刚才进去了多一点。 “小舅舅不要!” 李沫琀哭喊着,身子跟着一缩,夹紧双腿,所有的惧怕都化成了脸上斑驳的泪痕。 “放松。” 黑暗中响起韩业臻低哑的声线,这是李沫琀今天第一次听见他说话。 她以为韩业臻认出了她是谁,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小舅舅是我,我是李沫琀,我们,我们不能做这种事……” 韩业臻却不再言语,犹似开始失去了耐心,扣住她的膝盖强势的向两边掰开,腰胯顺势向后扯出一点,下一秒便猛顶进去。 “啊……” 李沫琀尖叫了一声,疼的眉毛紧皱,冷汗涔涔。 男人用拇指快速揉按阴蒂,另一手继续搓捏着她的乳儿,腰身缓慢摆动,就在穴口浅浅抽动起来。 “不,拔出去,不要……” 李沫琀摇头晃脑地拒绝,眼泪随着她摇动翻滚而出,尽数坠落在她耳蜗里。 像有电流从被男人玩弄的乳儿在扩散,下面尖厉的酸麻感,强烈刺激着她的神经。 好似水流的更多了。 随着男人的撞入,紧致的甬道被劈开,卡在穴口的棒身再次挤入几分。 李沫琀全身打了个寒颤,毛骨悚然,紧张得都忘记了呼吸,穴口已经被他灼热的肉棒压迫地向里凹陷。 火热的温度顺着男人肉棒填塞进来,甬道深处又开始往外渗水。 “小舅舅……”她的眼底水色模糊了她的视线,丰盈的唇瓣被她咬得娇艳,可怜兮兮地求:“别再进去了,小舅舅,好难受……” 李沫琀无法形容此刻的感受,感觉自己钉在一根巨大的铁柱上,只觉得里面的肉被压得成了肉泥。 痛苦不堪。 她的哭求并没有让韩业臻的动作停止,他低头看向自己和小外甥女连接的地方,他还有好长一段没插进去。 他的棒身比龟头还要粗壮,上面虬结着狰狞的血管,而她的穴又太小,让插入更加困难。 韩业臻的肉棒肿炸了,在她蜜穴里剧烈弹跳,他的太阳穴暴起了数条青筋,额头上满是汗水,他臀部往后退,抽出小半根,双手死死地掐住她的腰,腰身一沉又捅入小半截。 那张紧窄的穴口完全被撑成了膜状,男人肉棒上的脉络就像一把带温度的刀刃一寸寸将里面的嫩肉全部往深处剜,层层媚肉被男人强制性剖开,艰难地吞进着那根红到发紫的粗长肉棒。 李沫琀紧咬着下唇,泪水无声地汹涌地流出,想哭已经哭不出来,只有稀碎的呜咽在喉间溢出,苍白的脸色终于透出了一点红。 他的那根在她身体里的存在感太强,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穴口被撑开,当他退出是回缩,又再次被他插入撑开的过程。 她想挣扎,双手被绑,双腿一直被男人的膝盖压着,除了腰能扭动几下,什么都做不了。 她的意志是抗拒的,导致穴里的嫩肉不停蠕动收缩,像是在拒绝,又像吸吞男人的肉棒。 韩业臻第一次被绞得这么痛,全身的肌肉都处于紧绷的状态,掐在李沫琀腰上的手背青筋绷起,一直延伸到小臂,下腹耻毛之间也有若干条脉络鼓起往上蜿蜒。 额头上热汗一滴滴顺着他的轮廓或鼻尖往下滴落,一些顺着流畅的下颌落到凸起的喉结处,一些则顺着清晰分明的肌肉沟壑,还有一些流向他性感的人鱼线,一同滑入了茂密的毛发中。 看起来十分狂躁野性。 他咬了咬牙,忍无可忍,开始往外抽,拽拉着李沫琀的腰往自己胯下撞,自己挺胯往前刺,每一次往外抽都比上次抽得多,每次刺入都比前一次撞得深,他反复几次之后,肉棒进入了大半截,龟头终于顶着那层膜。 李沫琀眼瞳骤然一缩,她可以明显地感受到那个又硬又有弹性粗大头部进到她很深的地方,整个小穴几乎要撑爆了,剧烈痛感冲上大脑。 她突然失声痛哭,泪水如断线的珠子般滚落,她的身体由僵硬开始剧烈挣扎起来,被领带绑住的手腕已经磨出一道鲜艳的红痕。 “小舅舅,好疼,我不要……不要……住手……” 她哑着嗓子哭,哀求的每一个字都染上潮湿的泪意。 他顿了顿,对她的哭喊控诉充耳不闻,重重喘了一口气,臀部上的肌肉在微微抽动,十根修利的长指使劲扣着女孩的腰肢,固定住她因为疼痛而挣扎的身体。 猛地,毫不留力地挺动腰胯再次撞入,随着臀肉和胯骨相撞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沉重的精囊重重撞上嫩生生的穴口。 韩业臻那根尺寸惊人的大鸡巴终于捅破了自己亲外甥女的处女膜。 PS:大姨妈来了,肚子不舒服,可能会停更一天,看状态…?°(°ˉ??ˉ?°)°? 回忆中的初夜4-第一次高潮(H) “啊——” 女孩喉咙里一声凄厉的惨叫,这声叫声是她现今为止叫得最凄惨的一次。最新小说 由阴户传出的撕裂感的剧痛瞬间扩张开来,瞬间蔓延到全身。 仿佛有一把九尺大刀将她的身体和灵魂一同劈开了两半。 她亲舅舅凶恶的性器就这么硬生生凿在她还没湿透的紧致甬道。 尽管如此,还有一小节留在外边,并没有全根没入。 李沫琀疼的失了神,感觉呼吸已经紊乱,头晕目眩,豆大的汗珠源源不断地往下冒,额前的头发都被打湿了。 韩业臻方才那一下撞的特别重,她的奶子跟着甩飞了起来,回弹了好几下。 直到现在,她都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实。 为什么? 为什么韩业臻要对她做这种事? 他是她的亲舅舅…… 只是因为他想找人做爱而错认人了吗? 她不敢动,似乎喘一口气都充斥着痛感,白皙的皮肤透着不自然的粉红。 她哭得更凶了,极度的恐惧已经让她语言系统错乱,“不要,不要,不能再继续了,乱伦……” 听到“乱伦”两个字,韩业臻果然不动了,感受着她窄小肥厚的肉穴湿热地裹着他。 等她哭了一会儿,他稍稍欠身,往外拔出一些,大鸡巴好似和里面的穴肉粘连在一起,轻轻一拉,穴肉就开始蠕动起来,像一张张贪婪的小嘴吸附,缠咬他的鸡巴,还没开始动,快感就已经层层从下腹升起。 李沫琀以为韩业臻要停止这场背德强暴,谁知道到下一秒,男人压着她的脚弯处向下摁,男人的性器猛地捅了进来。 粗长的一根直直插到最深处,直接撞到宫口,还没经过人事的李沫琀承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她被捅得发出一声低呜,身子瞬间麻了。 这一次小舅舅的那根粗粗长长的肉棒真的完全进到她身体里。 一点儿都没剩。 奶白色的平坦肚皮正随着他的插入,被撑得鼓起一团。 他的鸡巴抽出一节又撞回去,开始抬臀狠操起来。 “啊……” 李沫琀被他撞得低叫了一声,她还想出声乞求,但男人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开始加速,腰间的动作粗暴凶狠。 每一次插入都插到最低,退出是退到龟头那一圈硬挺的肉棱。 李沫琀被韩业臻强悍的抽插弄得声音都破碎在喉咙里。 穴口还在发热,刚破处的撕裂感火辣辣的,她忍不住往后退,却被韩业臻发现她在躲,索性一把拢起她双腿搭在左肩上,腰身下沉,让自己的鸡巴在她的小嫩穴里掘得更深更彻底。 李沫琀半睁着眼,泪眼朦胧,她还是觉得很疼,细白的手指紧紧攥着,关节泛着红,“太深了,好深……” 带着哭腔的声音尾音颤颤,又娇又媚,很是勾人。 韩业臻被她这么一叫心口邪火更甚,狠狠地挺胯插进去,放开力道快速抽插起来。 他一下一下,捅得又狠又深,每一 棍都深插入底,青筋摩擦,肉穴里热得能烧出火来。 李沫琀紧紧咬住下唇,她感觉整个肚子都在烧。 从两个人连接的地方直烧到肚子里,满满的胀胀的。 很快被折磨得没有一丝反抗之力,身体开始颤抖,额头后背全是冷汗,蜜穴口甚至不受控制的强烈吞咽起来。 韩业臻的喘息越发粗重,操的又重又快。 李沫琀的蜜穴被自己舅舅的性器翻搅作弄,精囊拍得她穴口发麻。 饱满雪白的双乳在他的撞击下在颤动摇晃,像在汹涌海浪上随波逐流的小舟。 寂静的夜里,蚀骨的痛肆意奔走在她体内,所过之处如同冰锥刺身,疼痛到无法呼吸的地步。 这是一场单方面粗暴夺取,虽然出水是少了点,韩业臻却越操越亢奋。 他一边仰头发出一声暗哑的呻吟,一边毫不留情的深深穿透外甥女的蜜穴,用自己的鸡巴将她里面层层迭迭的媚肉一点点碾开,烫平。 那两颗鼓胀的精囊,噼噼啪啪跟着快速拍打那张小嫩穴,肿胀的鸡巴将那张紧小的蜜穴堵得严严实实,顶到最深处再划着圈的搅弄她宫口。 李沫琀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竟然能容纳这样的巨物,更对韩业臻能进入的深度感到害怕,意识不清也仍在轻微挣扎。 男人压抑的喘气声,女孩隐忍的嘤咛,肉体激烈碰撞的拍击声,软床剧烈摇晃的吱呀声交融在一起充斥室内。 男人硬而卷的耻毛扎在她的阴阜上,一开始痛楚,可随时操干的速度加快,阴蒂同时被剐蹭着,李沫琀的身体还是燃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只觉得小腹上一阵热流划过,刚破处的小穴开始不受控往外溢着蜜水,随着韩业臻一次次的抽插,蜜水挤渗出穴外。 疼痛感逐渐消退减弱,取而代之是酸酸麻麻的快感。 这种感觉让她感到陌生而害怕,身体在天堂中沉沦,意识却在地狱里挣扎。 韩业疯狂的耸动着腰胯,感觉女孩阴唇更是一张一翕的吞吸,里面的媚肉不停收缩,拼了命地挤出他的肉棒,再见她脸上的表情从一开始的痛苦,慢慢变成了隐忍,鼻息变得急促起来。 她要高潮了。 这让他更兴奋了,怎么可能给机会她挤自己的鸡巴,反而按着她小腹操的更快了,紫红鸡巴下下深戳,龟头用力撞开窄窄的子宫口。 激烈的抽插几十下后,她单薄的小肩膀轻轻耸动,漂亮白嫩的乳尖一颤颤,咬紧的嫣红唇瓣里,不断溢出委屈的呜咽声,如小兽羸弱哀鸣。 “小舅舅,太快了,停停,很奇怪,我不行了,受不了……” 她忍不住了,仰起了脖子,胸部往上顶起,绷直脚背蜷着脚趾,眼神忽地变得迷离,在自己亲舅舅的身下颤抖,小腹抽搐,蜜穴痉挛着喷出汁水,直接浇灌在男人的龟头上。 韩业臻腰窝一麻,差点没撑住,几乎要射出来。 他紧抿着嘴,把着她的腰往后撤,费了半天劲那颗肿大的龟头才从她紧致的蜜穴里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肉棒像从一个紧塞的瓶口里拔出来,然后硬挺的在他胯间摇晃了两下。 拔出的一瞬间,不停有汁水从她穴口处漏出来,其中混着她刺目的处子血,沿着她的股缝流到床上,身下的床单全湿透了。 李沫琀全身涌起一股强烈羞耻感,自己怎能对如此自己的小舅舅有反应! 当时的她不知道什么是高潮,但她知道自己被小舅舅那根大东西弄得流了很多水,就像失禁一样。 她已经完全没力气了,面色潮红,身体发软,汗水和泪水她的脸浸得乱七八糟,湿润的眼眸里满是流光。 韩业臻很快将李沫琀翻过身来,面朝下,将女孩瓶颈般纤细的软腰一掌按下,抬高她的屁股,扶着仍旧硬挺的鸡巴再次直捅进她的蜜穴深处。 回忆中的初夜5-操到灵魂都飞了(H) 李沫琀刚高潮完,整个嫩穴还在剧烈抽动的状态,她还没缓过神来,男人这样毫无预警贯穿进来,让她惊叫了一声,再次感到撕裂感的疼痛,全身紧绷起来。 一紧张,小穴再次疯狂旋绞。 虽然比之前已经多了很多淫水,但甬道还是十分紧致,韩业臻差点没被夹断。 适才消退的射意再次涌上心头,这让韩业臻十分羞恼,大掌对着白皙的臀肉上重重抽打了两巴掌。 李沫琀被抽得唇边不自觉地溢出低泣般的呻吟,肉团无意识抖了抖,穴道又分泌了一些淫液。 韩业臻大掌掐着她的细腰,往后撤了点距离,又忽然发狠撞进去。 李沫琀被撞得呜咽一声,下腹颤抖着,软了腰,缩着脖子,俯趴在床上。 后入的姿势让她想起曾经在路边看到被公狗抽插的母狗,极度的羞耻。 男人根本不顾李沫琀才刚刚高潮完,立刻狂抽猛送起来。 肉棒全根插到底,龟头重重刺开还在垂死挣扎的宫口,插到宫口还往里面顶,仿佛要将子宫刺穿,又仿佛让紧热子宫牢牢地吮住他的龟头。 鸡巴整根没入,又快速抽出,每一次插的又深又快,男人的精囊在狠厉的抽插之下几乎都塞进去半截。 李沫琀的身体经不住这么凶悍的操干,整张脸都埋进了床单里,连绵的泪水慢慢濡湿了脸下的床单。 一边呜咽一边楚楚可怜地唤着韩业臻:“小舅舅……小舅舅……” 韩业臻听得心都软成一滩水,可胯间的鸡巴却是更坚挺了。 两腿间的穴口渗出淫水越来越多,有了润滑,韩业臻腰臀就能更加快速抖动,肉棒抽动得速度快得叫肉眼捕捉不到。 太快了。 坚实的实木床板被撞得发出咚咚咚的响声,几乎要散架了,伴随其中就是急切的肉体拍打声。 李沫琀被操的臀瓣疯狂颤动,扭动着身体想躲,双腕在被绑在背后,她挣扎不得。 她被小舅舅插得浑身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好像真的有种被他生吞活剥的恐惧感,又糅杂着灭顶之灾的舒爽感。 韩业臻发现到了这个时候,李沫琀在他高速的操干下竟然还有力气反抗,眼底里闪烁着凶光,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 忽地用双臂紧紧圈住她的腰,往后一抬,她的肉臀撞上他粗壮的大腿,男人腰身立马撞得更加蛮狠。 李沫琀咬着床单忍耐着要冲出唇边的呻吟,灵魂都要撞得七零八落,小穴里汁水顺着棒身上凹凸不平的脉络缓缓流淌下来,没入那两颗鼓胀的精囊里,打湿了男人干燥的耻毛。 她在想像这具身体不是自己的,这个不是她,她平时这个时候正在楼下端酒,并没有被自己小舅舅奸淫侵犯。 她没有接纳小舅舅那根粗大的性器,更不可能会产生快感。 但这纯属是自欺欺人。 身体的感觉骗不了人,韩业臻的肉棒就像一根淬了火的铁柱,在她的蜜穴猛捣猛搅,将她柔嫩的穴肉捣鼓得松软糜烂。 她开始让自己的注意力不要集中到身下,不要去想他正用那巨根插得自己开始泛出了很多水,也不去关注甬道里那从来没感受过的快感。 然 而,越是这么自我催眠,身下快感越是一波接一波。 她的走神让男人非常不满,他弯下腰,上半身紧贴在李沫琀的后背上,一口咬住女孩后颈上一块软肉。 惩罚的意味很浓。 猝不及防的痛感逼得李沫琀尖叫出声,“小舅舅,好疼,别咬……” 女孩撒娇似的软糯求饶声让韩业臻异常亢奋,牙齿叼着那块软肉不松口,鸡巴在外甥女的小穴中横冲直撞,硬热的龟头次次顶到女孩的宫口。 操得太狠了,李沫琀背脊都在哆嗦,小腹又酸又胀。 他灼热的气息全撒在她敏感的脖子上,脖子上的肉被他啃咬着,下身被他挺胯抽插着,李沫琀的腰背蹿上一撮撮的电流。 高潮快感汹涌地席卷全身,李沫琀知道自己又要不行,哭叫求饶的声音闷在床单里,含糊不清,却显得娇软:“小舅舅,慢点,轻点,呜……小舅舅……” 女孩的求饶声就像调情剂,燎得男人的欲火烧的更旺。 李沫琀的身子像绷紧的琴弦,被男人从后牢牢箍抱住她的肚腹凶狠顶撞十几下后,她张开的大腿绷紧颤动,脚趾抵直在床垫上踮起,蜜穴抽紧好几下,“噗”一声吐出一大股淫液来。 她又被小舅舅操到高潮了。 李沫琀的灵魂都被韩业臻操飞了,他稍稍松开,她就像没骨头似的水蛇,软趴趴地栽倒在床上。 心胸喘息得厉害,耳尖和双颊被极致的欢愉渲染得愈发通红,带着水光的眸子里满是媚意。 韩业臻看了她一眼,咬着牙深吸了口气,垂眸又看了看自己,被迫拔出来的性器还翘立叫嚣着,才刚接触空气,又迫不及待地想插进那湿软紧致的穴。 回忆中的初夜6-边射边操(H) 男人再次将她翻过身,平躺在床上,忽然将她两条腿拉开成一个“V”字架在半空,又要插进来,李沫琀还没有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感觉到男人硕大的龟头狠狠碾压着阴唇,顿时吓得神魂具裂,带着哭腔的嗓音甜腻地求:“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小舅舅放过我吧……” 她凄凄惨惨地软声求他,薄薄的眼皮泛着情迷的绯红,鼻尖也红红的,又乖又勾人的可怜,勾得韩业臻胯下那根鸡巴性器都暴涨一圈。 他手握住她细小的脚踝,劲腰一挺,粗壮的鸡巴毫不留情捅进去,一进去顷刻提速大开大合顶弄抽插。 他腰力极好,力道又重,每一下都能把她贯穿,她的第一次就遭遇近乎强暴的性爱,里面的穴肉被他操得太久的缘故,已经变得肿胀。 他每一次狠戾的抽插,粉色的嫩肉紧紧包裹着着那根巨大的性器,仿佛不愿意放他出去似的,不受控制的绞紧他,嫩肉随着他的操干在穴口翻进翻出。 女孩的穴肉紧实软滑,男人的肉棒炙热坚硬,抽插之间,她清晰感觉到棒身上条条勃起的青筋,青筋里蓬勃的跳动,尤其是他坚硬的冠状沟,硬硬的刮过她的敏感点,麻麻的疼,酸酸的爽。 操穴的水声越来越响,撞击在耻骨上的力道越撞越重。 快成残影一样的鸡巴操得女孩的蜜穴潋滟嫣红,里面的汁水被他操得飞溅而出。 李沫琀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她一眨眼便濡湿了大片眼睫,无法控制的泪水一滴接一滴的滴落,“小舅舅,小舅舅,太快了……不要不要……” 生理和心理感受背道而驰,哪怕她明明痛苦难耐的要死,小穴还是被操的快感连连,每次龟头不断的顶弄到宫口的时候还有一阵阵电流的感觉窜过。 韩业臻知道她又要高潮了,将她的腿放下,抬起她的屁股,扣紧她的细腰,身下加大了力度,顶的女孩的平坦小腹一鼓一鼓。 身体尝过了两次高潮的滋味,变得极其敏感,小腹越来越酸,酸得她想哭。 李沫琀觉得自己快要窒息在他的残暴抽插中,拼命地摇头,尖声哭叫起来:“啊……小舅舅,小舅舅……不……” 韩业臻根本不给她喘气的机会,在她高潮之际,更加大力的抽插,蜜水都捣到白沫,四处飞散,溅湿两个人连接的地方。 李沫琀快感在体内奔腾激荡,下腹剧烈哆嗦起来,腰背弓了起来,小穴不停地紧缩,一股淫水就喷涌了出来。 她张着小嘴,仰头喘息着,眼里蒙上一层水雾,眼尾泛红,脸上脆弱又绝望。 韩业臻看着她凌乱破碎的身体,小穴里似有无数张小嘴吮吸着他的棒身,射精感越来越重。 韩业臻的腰跨仍是持续撞击她高潮的肉穴,大手改为抓住她被撞得快速弹动的奶子。 甬道加剧收缩,爽得韩业臻鸡巴发麻,尾椎骨发麻,心也麻,腰胯根本停不下来,发了疯似往更深处抽插顶撞。 前一波高潮还没停歇,下一波快感接踵而来,全身的神经被电流刺激了失去了控制,李沫琀紧咬的唇再也无法闭阖,发出一声声小奶猫似的的淫叫,呜呜地哭着,求他:“小舅舅……受不了,不行了,啊……” 又一波高潮了。 几乎同时,在李沫琀高潮绞紧的蜜穴里,韩业臻发出短促的闷 喘声,趁机狠撞了几下,抵在她小穴最深处,滚烫的精液激射在敏感的子宫壁上。 李沫琀大口喘息,意识涣散,思绪沉浮,第一次被男人射在里面,在他激烈的喷射中身体终于的断成了两截。 一截升上云端,一截沉入地狱。 韩业臻俯身抱住了她,俊酷的脸凑在她肩窝,张嘴发狠地咬下一口,留下一圈深红的牙印,一边射精一边耸腰将肉棒往里顶,他射了很多,射了将近一分钟。 韩业臻的性器抽出,李沫琀红肿破皮的穴瓣还在翕张收缩着,原来细窄的小口被操成一个小圆洞,穴肉被操得鲜红如血,穴道里被白浊液体灌满,却仍旧不知足一般吐纳着男人新鲜的精液。 直到真的咽不下了,一股一股乳白浑浊的精液由合不上的小穴洞里溪流出来,淫乱又淫荡。 韩业臻意犹未尽伏在她身上气喘吁吁,坚实胸膛压在她身上,感受着她奶子的软弹。 她的身体比他想象中还好操。 心底里腾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从这一晚起,她不再单纯是他的小外甥女。 终成,他韩业臻的女人。 下腹里都是小舅舅的精液 在混沌的黑暗中,李沫琀被操晕了过去,晕了之后又被操醒,如此反复。看最新小说H文 她所有的意识都被顶撞得破碎不堪,只记得自己一次次的崩溃。 偶尔睁开泪眼,男人平直明显的锁骨,和匀称有力的胸肌在她眼前不断摇晃。 从他脖子垂落下来的银色十字架项链在黑暗中熠熠生辉。 这成为她在有限的可视范围里,唯一能明显捕捉到的一抹光。 等到韩业臻睡着的时候,外边处于黎明前的最黑暗的时刻。 身后男人的体温炙热,两条强壮有力的手臂从她后面环绕着,像一条巨大的藤蔓,紧紧地抱着她。 李沫琀可以听到他的鼻息呼在她耳畔,一种绵长而深沉的声音。 她整个人在他怀里还在颤抖。 是多次高潮后的余颤。 下腹里满满当当的,都是她小舅舅的精液。 身下的蜜穴,热热麻麻。 那股被男人性器强势撑开的填充感还残留在里面,仿佛韩业臻的那根大肉棒还塞在她的穴道里。 天刚微微亮,晨光熹微之时,她一点一点掰开揽在她腰间的手臂,费了好大劲儿,悄悄地从他怀里钻出来。 她一从床上下来,双腿软得像踩在棉花堆上,直接跪在地上,大腿都在发颤打摆,根本无法控制,几乎支撑不住沉重的身体。 她在地上寻找被韩业臻撕得如同破布条的衣服,勉强站起,混乱不堪的下体立马不断流出一绺一绺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滴。 她不敢停留,也不敢看床上熟睡的男人,抱着衣服,去浴室洗澡。 镜子里的女孩,身上没有一处是好的,腿间,腰间、奶子上全是青红指痕,上面交错密布着深浅不一的吻痕,牙印。 特别后颈,和肩窝的牙印特别狠,几乎都破皮渗出血。 李沫琀阖了阖眼,转身进了淋浴间,花洒的水流都是开最小的,尽量将声量降到最小。 下面一碰就疼,她也不敢放手指进去抠出里面的精液,只能蹲下身子,用花洒流出的水轻轻泼在上面清洗。 绕是她惯会忍疼的,都蹲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待她洗完,穿上衣服发现比她想象中更破烂,只能抄起打浴巾披在肩上,就这么颤颤巍巍地出了房间。 脚步蹒跚,走路的姿势都不对劲。 路上她既着急又无奈,生怕被别人看到她衣冠不整的样子,可双腿走快一些,腿心就扯着疼。 她就这么扶着墙一步步回到休息室,换回自己的衣服。 那一晚的记忆,对于李沫琀来说,是近亲通奸,是无限禁忌,是荒唐不堪。 她刻意去忘记,根本不敢再宣之于口。 哪怕韩业臻偶尔说些意味不明的话,李沫琀就已经害怕到心弦紧绷。 生怕他再往下提半个字。 而就在刚刚,漆黑的房间,韩业臻又狠狠压她在门口吻她。 此时此刻,她的脸再次对着韩业臻的裆部。 世界变得寂静无声。 只有李沫琀不断撞击着胸腔的心跳声。 李沫琀像是又回到了他将 她剥夺倾覆的那个晚上。 他的粗暴蛮横,将李沫琀差点折腾去了半条命。 韩业臻伸手想将李沫琀扶起,却见她缩成一团,立马捂住自己的嘴,生怕自己往她嘴里塞点什么东西。 他面无表情地俯视着她,他因为防止在黑暗中遭人偷袭,曾经做过夜视训练,即便在一片黝黑的环境下,他的视力比普通人都要好。 现在,他仍旧能看清李沫琀的脸,湿漉漉的小鹿眼,明澈又纯净的脆弱,正瑟瑟发抖的看着自己。 他的声音响在她的头顶,嗓音暗哑,蕴含着克制的情欲:“李沫琀,如果我要对你做什么,不是你躲,就能躲得过去的。” 李沫琀背脊僵直,靠在墙壁上,恨不得自己能嵌进去。 那种犯禁的滋味,犹似将李沫琀的心脏放在油锅上,煎得一点血都不剩。 而他的每一个字,都能在李沫琀心里荡起涟漪。 她的声音因为惊慌都没法用力:“小舅舅,我没有躲,而且我听不懂你什么意思。” 但这句话显然是没有信服力的。 她的话说完,四周寂静了下来,让人感到窒息般的沉寂。 韩业臻冷冷沉默着,知道她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见她一脸恐慌地看着她,眼瞳都在震颤,心口的怒火和邪火一同迸发。 李沫琀抱着膝盖坐在地上,垂着头,仿佛等待着一场审判。 韩业臻抬起手腕,看了看腕表,时间已经很晚了,都已经凌晨一点钟了。 他忽然有些烦燥,也不想再继续这些无意义的对话,道:“去把灯打开。” 说完他就往里走。 李沫琀猛地抬头愣了愣,直到韩业臻退到她心中的安全距离,她才哆哆嗦嗦地起来,这时才发现腿麻痹了,几乎要站不住,可她不敢表现出来,害怕韩业臻过来扶自己。 韩业臻每一次对她的触碰,都像是一次无声的掠夺,都是过界的行为,而且她不知道这种行为再发展下去会变成什么样。 那一晚恐怖的破处经历好像刻进骨子里,已经让她形成了条件反射。 李沫琀摸摸索索的去开灯,灯光亮起来,她看见了韩业臻伟岸的后背,他正打算进卧室。 她抿住嘴唇,想了想,朝他的背影说了一句,“谢谢小舅舅。” 韩业臻身影一顿,知道她是为今晚的事道谢,但他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继而又说一句,“去洗澡,吃完药再睡觉。” 李沫琀在客厅站了一会儿,韩业臻似乎对她不设防,连卧室的门都没有关,能很明显听到里面哗啦啦的流水,应该是韩业臻在主卧的卫生间里洗澡。 她没有见过韩业臻洗澡,但韩业臻裸着的样子,她是看过的。 听着这声音,眼前就会不自觉的幻象出韩业臻洗澡时,发丝上不断滴着水,水珠顺着他的喉结经过锁骨,流过厚实的胸肌,再淌入八块腹肌的样子。 念头刚冒出,吓得她自己一个激灵,耳廓发烫,身体也跟着热起来,心脏乱跳着。 她不敢再听下去,立马转身去房间拿衣洗澡。 李沫琀不知道,如果她在等多一分钟,就会听见浴室里男人浓重的喘息和水声奇妙地混杂在一起的声响。 今晚要操她(微H) 韩业臻进了浴室,清澈的水流从蓬蓬头里面喷出,他单手撑在墙壁上,一手撸着自己不断胀大的鸡巴,任凭水花拍打在他的脑袋上,身体上。 韩业臻看着被打湿了的地砖,热气蒸腾,氤氲了他的双眸。 见血之后,身体一直处于亢奋的状态。 在车上面对面抱着李沫琀的时候,少女的甜美气息就萦绕着他的呼吸间,她的腿心就正蹭在他的鸡巴上,即使隔着布料,他都能感受她那里的温度。 要不是她吓得近乎失了魂,他差点就在车里办了她。 刚才在门口他的确很想操她,但现在小姑娘对他甚是戒备,其实他是不在乎的,大不了再一次用强的。 当看见她捂住自己的嘴这个举动,却好似一根长针刺了他双目一下。 在他面前她总是充满警惕,像受惊的小动物。 不知道为什么和她在一起,他再也不复从前在女人面前的游刃有余,他不知道怎么对待她,而有时候,他只是不想她这么惧怕他。 说起来,自从他对她有印象之来,她从来没有对他笑过,一次都没有。 但他却见过她对着那个叫陆言的男人笑得甜美。 他想她对他笑,哪怕只是讨好的笑,哪怕只是假意的笑。 他本来是不想自己撸的,但没有办法,必须先射一发,不然鸡巴就要爆炸了。 想操她,今晚要操她。 念头越来越深,手上撸动的动作加快,他有些痛苦地咬了咬唇,没多久,大腿肌肉倏地紧绷,就射了出来,射了自己满手。 他吁了一口气,不过一瞬,鸡巴就重新勃起了,涨得发慌。 他冲洗了一会儿,关掉花洒,随意擦了擦自己的身体,拿过浴袍穿上,胯间翘起的鸡巴将浴袍撑起一个大帐篷。 然后他出了客厅,听见她在洗澡的声音,不紧不慢地拿出药,倒了水放在茶几上。 他多掰了一颗。 因为他怕她中途会醒。 他回了卧室房间,房门掩上,故意留了一条小缝隙。 在缝隙里,他看见李沫琀洗完澡后,余光瞥了自己的卧室一眼,似乎没有发现不妥,非常自觉地走到茶几旁,拿起药就吃了下去,吃到最后一颗的时候,她似乎发现数量不对,在原地怔了怔。 她真的很乖顺很天真,不过是迟疑几秒而已,她还是把剩下的药都吃光了。 看着她吃完回了房间,韩业臻打开平板,静静地等着,没过多久,监控中的李沫琀就摇摇晃晃地躺在床上,之后就一动都不动。 韩业臻轻轻地锁上了屏幕。 他来到她的床边,将腰间的带子解开,浴袍就扔在地上。 他一丝不挂,挺着硬邦邦的鸡巴上了她的床。 床上的小外甥女睡颜安宁,她的长发柔顺地铺散在枕头之上,呼吸清浅。 韩业臻深邃的眸早就染上了情欲的猩红,呼吸有些重。 一手攥住布料之下的娇乳,看着女孩粉嫩的唇瓣,欺身压下一口咬住,用湿热的大舌头撬开女孩牙关,钻进她嘴里舔舐,狠狠地吮吸着她的舌尖翻搅起来。 李沫琀的乳儿在韩业臻大手的揉捏下,乳尖很快凸起顶起 了睡衣。 韩业臻将小外甥女的睡裙撩到锁骨,顺手将她的棉质内裤也剥了下来。 —对白嫩的乳儿暴露而出,奶头高高耸立,韩业臻低头含住了粉嫩的奶头拉扯吮吸,另一只手罩住另一只乳儿又揉又搓,力道很重,也很急躁,恨不得把娇嫩乳球捏爆。 女孩被吸着奶头,揉着胸,男人的力道过火了,她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呜咽声,听起来像是在呻吟。 玲珑的乳头很快被他的口水泡得晶莹,肿胀得红艳,份外动人。 韩业臻欲火焚身,鸡巴坚硬高挺,吐出口中被他吸得硬挺的乳头,手掌下滑摸上她腿间,已经滑溜溜的,湿湿热热的。 他眼眸暗沉如墨,心中却窃喜,看来小外甥真的很有调教的价值,虽然情感上她是抗拒他的,但她的身体却在驯从他。 前后才多少天,就越来越敏感了。 他掰开她的大腿,呈现一个“大”字,饱满的小逼就像个小小的白馒头,干净白嫩,小穴口紧抿着,淡淡的粉红嫩肉若隐若现。 韩业臻只看一眼,就觉得鸡巴更涨了。 男人微曲的中指轻车熟练的找到顶端上的小肉核按压拨弄,女孩似乎是尝过甜头的孩子,在男人的揉弄之下,不消一刻就充血勃起,黏黏的水液濡湿了小穴口。 韩业臻改用略微粗糙的拇指摁压阴蒂,修长食指往下探找穴口,上下蹭动。 两片小小的阴唇被男人强劲有力的手指夹着,来回揉捻,拨弄,穴口开始有汁水分泌出来,滑腻的淫液很快沾满男人的整根手指。 阴唇变得肥厚起来,微微翕张着,韩业呼吸沉沉地看着她,一只手分开她嫩红的阴唇,另一只的中指急迫得从缝隙口刺了进去。 睡奸(H) 韩业臻一面用手指在李沫琀体内循序渐进的抽插,一面用手掌揉弄起前端勃起的阴蒂,挤弄、按压。看最新小说H文 李沫琀在梦里开始有了快感,原本轻浅的呼吸变得重了几分。 小穴开始发出微弱的滋滋的水声。 听见水声,男人似乎笑了。 他的手指还在穴口抽插,身体覆在女孩身上,舌头勾住她粉嫩的奶头,缠绕弹弄,然后含进嘴里,吸嘬过后便大口的吞咽她的乳儿。 女孩的乳本就不特别大,他一口能吞吃进去一大半,像水豆腐般嫩嫩滑滑。 粗粝的舌面有一下没一下舔舐着细腻的乳肉,舌尖在浅粉的乳晕上打圈,再用牙齿研磨她樱色发硬的奶头。 另一大手在另一边的娇乳上又摸又抓。 韩业臻插在女孩蜜穴的那根手指并没有停止抽动,甬道一如既往的紧致却无比水润,手指在淫水的润滑下顺畅进进出出。 男人的手很大,手指灵活有力,技术更是高超的,中指在女孩的蜜穴搅弄,大拇指同时搓弄着阴蒂。 女孩的一对乳儿,穴道,阴蒂几个敏感点全在男人的掌控之下,被撩拨,被玩弄。 她呼吸跟着颤抖起来,蜜穴里开始往外冒出汁液,男人用力嘬吸着她的奶,手指目的性极强的对着甬道里一处软肉快速戳按,嫩肉被戳得在甬道里不停抽搐,没几下,女孩开始打颤,媚肉蠕动间,一大股汁水不受控制地吐了出来。 韩业臻见小外甥女被他指奸到高潮了,哪里还能把持的住。 “小沫琀,想念小舅舅的鸡巴吗?” 他嗓音低沉喑哑,虎口圈住龟头挤开花唇,上下剐蹭,对着小肉缝浅浅挺动。 男人的阴茎又粗又长,紫红色的棒身上缠绕着鼓动的紫筋,似乎知道准备要插入那湿热紧致的女孩小穴,顶端马眼激动地渗出透明的粘液,粘液比往常分泌都要多,湿润了整个龟头,有一两滴往下坠落时牵拉着银丝飘荡在半空中。 韩业臻抓起她笔直白皙的腿,吮吻了几口,将她两只小脚放在自己的肩上。 硕大的龟头根对张合渗水的穴口,蓄势待发,却只是抵住那穴口上磨着,蹭着。 李沫琀有些难受了,下身下意识蹭来蹭去,淫水比更刚才溢出更多,两片阴唇小幅度翕动。 那阴蒂充血得鲜红,翘生生立起来,轻颤着。 他垂眸凝着她,深幽眸子里丝毫不掩自己炙热的欲念。 “想要小舅舅操你的小逼吗?” 男人被情欲熏得沙哑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诱意。 他要她的身体一点点迷恋上自己的小舅舅,以后只要他一碰她,她下面就会自觉流水等着挨操。 李沫琀喉咙间发出低低的呜咽委屈声,好像想吃奶的孩子般梦呓,身子都不安分扭动起来。 她的反应已经给他答案。 韩业臻嘴角上扬的弧度压不下来,看着小外甥女在睡梦中被自己亵玩得发骚,心底那股烦躁也终于释放了几分。 肿胀的龟头从她濡湿的穴口上拉出不少丝线,他扶着那根黏满丝线的鸡巴抵在湿淋淋穴口,手握着自己的大鸡巴慢慢填塞进去。 距离上次操李沫琀的小逼已经是几个月前,当时她还没满十八岁。 虽然之前连续几天已经用手指扩充过,但她的小穴还如处女般紧致。 紧窄的穴口被男人粗壮的鸡巴撑得透明,小阴唇无力地往外张开,早就东倒西歪。 刚进一个头,甬道里的嫩肉就咬住他大龟头不放,内壁的软肉挤压着敏感的龟头,爽的韩业臻背脊发麻,他还没怎么动,就感觉里面又热又滑,层层迭迭的穴肉吸吮着,要他挺入的更深。 精瘦的腰身已经情不自禁地摆动起来,在紧窒的小逼里抽送,滑腻湿液的润滑下缓缓收回来,插入半截,开始往外抽。 李沫琀的水很多,从她蜜穴里抽出的帮身包裹一身油亮水光,再插入,抽出一节又撞回去,先是五浅一深,之后是叁浅一深,最后一浅一深,就这么来回来回几下入得更深了。 他如饿了多日的狼,终于吃上了肉,猛地沉腰一下子整根肉棒全捅了进去。 剩下的一下交给欲望主宰。 性器一插到底,他就感觉到无比舒爽的快感。 湿滑的软肉瞬间包裹了上来,柔软,紧密,温热,有弹性。 没有一个词能准确形容出他此刻的感觉来。 他心中喟叹,他的小外甥女果然是极品。 比他之前操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舒服。 舒服到,他刚才自己已经撸射了一次,现在几乎又忍不住要射出来。 睡奸2(H)今天会有加更 也许是压抑得太久,射精的感觉翻波不止,直冲大脑,饶是经验丰富的他有些忍不住了,腰臀往前一顶,加快了挺动的速度。 不过捣杵几十下,韩业臻闷哼一声,快速抽出坚硬如铁的肉棒,抵在她的肉缝中猛撸两下,喘息着释放了出来。 喷溅的精液力道很猛,有些溅到李沫琀的小腹上,顺带着也溅到了韩业臻的腹部。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半硬的鸡巴,骂了句脏话,握紧自己的鸡巴,龟头对着糊了一滩白浊精液的小穴口再次塞了进去。 一进去在被湿热的肉穴包裹得严严实实,挺腰抽插没几下,肉棒立刻膨胀硬挺,再次感受到甬道对肉棒密密匝匝的挤压感。 他的大掌掐紧了女孩的脚弯子,耸腰挺胯用力地挺插抽送,一次比一次更加捅得深,份量十足的精囊随着抽插的动作打在女孩的腿心,发出“噼噼啪啪”的响声。 光线昏暗的卧室里,女孩一无所知的躺在床上上,她白色的睡裙被推到锁骨,两颗挺翘饱满的奶子子上下晃动,修长的腿挂在男人的手肘处,随着男人操逼的动作晃晃悠悠。 双腿中间的那嫩红的肉穴,插着一根狰狞粗长的大肉棒,湿泞的甬道被插得水汪汪一片,那充沛的淫水在抽插的时候不停从两个人交合处挤飞了出来。 紫红色的大肉棒进进出出,女孩敏感的小穴被捣弄“噗滋噗滋”作响,即使在睡梦中,女孩仍被弄得浑身潮红发热,鼻息间发出无声的喘息。 他压着她的身体耸动劲腰,女孩儿的淫液涂抹在粗硬的鸡巴上,夜色中泛出淫靡的水光。 他弯下要亲吻她的小腹,一路用唇舌碾上来,在身上留下晶莹的水迹,舌尖来到那女孩摇晃的奶子上,低头吃下,牙齿啃咬着硬挺胀大小奶果,再用两片薄唇包裹起来,吸吮、拉扯。 李沫琀一边被插,一边被吃奶,屁股开始与床单扭动摩擦起来,汁水不受控地从穴间沁出更多。 韩业臻食指在女孩春情弥漫的脸颊搔刮,哑声问道:“小舅舅的大肉棒操得你爽吗?” 昏迷中的小外甥女不可能回答。 他转过她的身体,让她侧躺着,一条腿被他压着臀部下,抬起一条纤长的腿抗在肩上,健硕的身躯往前压,女孩的柔韧度很好,胯部张开到最大,几乎成了120度的角,腿间的穴肉崩紧,阴唇被迫拉长,但仍在一缩一张渗出汁水。 这个姿势,让李沫琀的湿漉漉的穴口完完全全露了出来,上面几条软毛沾了女孩的淫水,紧贴在阴阜上。 韩业臻粗壮的性器更加方便地进入她的身体,他的大龟头再次对准小穴口,腰胯一撞,如铁般的肉棒再次被他送进那个淫水泛滥的小穴。 充满力量感的腰腹开始冲撞起来,李沫琀的腿间不断被抽插贯穿,耻骨与耻骨撞击的声音在室内是如此的响亮。 但李沫琀听不到。 男人一手搂紧女孩的大腿,另一手一把握住上下跳动雪白胸乳,细腻的乳肉被肆意揉捏拉扯,指节夹住挺起的奶头又拧又揪,奶头被蹂躏之后更加凸翘,像一个坚硬的红豆。 李沫琀眉头紧锁,欢愉和痛苦在她脸上交迭变换,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和清纯样貌完全相悖。 小外甥的穴越操越与他的鸡巴契合,韩业臻开始放开手脚用自己舒服的频率狠狠操弄了起来。 小穴里的淫水很快就捣鼓出白浆,沾满男人阴毛,随着肉棒的进出发出糜烂的水声。 韩业臻每一次腰腹往后抽,穴肉和两片阴唇两片阴唇不留缝隙裹住他的性器,再整根撞到深处破开宫口的时候,宫口处的肉壁像一张张嗷嗷待哺的小嘴似得,有频率,贪婪地吮吸着他鹅蛋大的龟头。 这种爽快的感觉对于韩业臻来说也是绝无仅有的感受。 让他有一种错觉,不是他操干她,而是她在榨干他。 来来回回几十下,韩业臻就要被她夹射了,他硬生生拔出一大截,停止了抽插,粗哑地喘了一口气,等冷静下来,又重新撞进去。 少女的小腹在他凶狠地抽插中开始一抽一抽,整个人被男人凶猛地顶撞不停往后移,直到脑袋抵在床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他看着女孩的耳根越来越红,那艳丽的红过度到脸颊,以很快的速度蔓延到全身。 他紧抱着她嫩滑的腿,耸腰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女孩的腿心被他操得发红乱颤,一头柔顺的头发在床上凌乱成一团。 她额上都出了细细的汗珠,微张的嘴唇间发出“嗯嗯”两声后,哆哆嗦嗦抽颤着身体,高潮了。 高潮之际,穴道剧烈紧缩,一股巨大的压迫感夹得韩业臻腰眼涨麻。 他咬着牙,强忍想要灌满她的欲望,快速顶弄了几十下,低吼一声,最后一次挺腰,狠狠顶了下宫口,这才用力拔出来,肿大的肉棒一甩,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的射了在李沫琀的小腹上。 下次小舅舅全射进去(H) 李沫琀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她好似先在泥泞中挣扎,然后又倏然抛上云端。 然后出现了好多只手,揪扯着,拉拽着,让她坠落。 坠落之后有人压在身上,伸出一条可怕狰狞的东西插进她的身体里乱搅一通。 然后她觉得肉体与灵魂被搅得分离了。 肉体想沉沦这种欢愉,灵魂却蒙住了肉体的双眼。 她在梦里呻吟起来,意识里她知道是谁,她大喊着那人的名字,可惜梦是没有声音的,无论她怎么叫怎么喊,都不会有人听见。 她想用仅有的理智挤出硬物的入侵,却换成更加野蛮的撞击。 韩业臻被李沫琀的穴绞得腰眼一酸,双指狠狠捏了下她胀红的阴蒂,声音暗哑,喘息道:“小沫琀不乖,又想榨我的精子了?” 韩业臻已经在她身上射了两次,加上自己撸的那一次,这一次他可没有怎么容易射出来。 深夜漆黑的卧室内,持续不断响起让人面红耳赤的摩擦捣弄的啧啧水声。 粉白的女孩身体被强壮的男人紧紧钳制的,被肆意摆弄着各种姿势,精壮的腹部用力撞击在她的胯间,软弱无力的穴肉被操得翻进翻出,淫水早就碾磨成粘稠的白沫。 两具体型差巨大的身体交迭纠缠律动不休,整个卧室都充斥暧昧膻腥的气息,大床也也不堪重负的咯吱作响。 李沫琀在韩业臻一下又一下,又重又猛的顶操下,已经无声高潮了四次。 娇嫩的身体从里到外湿了个透彻,早已如散架了的布娃娃,软塌塌的,全身透着诱人的殷红,破败又靡艳。 韩业臻又操了差不多两百多下,总算是隐隐有了射意,握紧女孩的软腰,猛烈抽插十几下,热流冲破精关,再次从女孩的蜜穴里快速拔出鸡巴,立刻俯身往前,又快又猛地撸了几下,一波精液从马眼闯了出来,喷洒在李沫琀的双乳和锁骨上。 韩业臻也不管她身上全是他浓稠的精液,俯身抱住了她,轻吻着小外甥女娇艳的唇,在她耳边用沙哑而低沉的声音蛊惑道:“这次先放过你,下次小舅舅要全射进你的小逼里。” 他一手撑在她的上方,俯视着她,看着她被汗湿的鬓发,被情欲染红的脸颊,被精液玷污的身体,仿佛所有的离经叛道都结出了艳丽迷惑的花来。 明明是有血缘关系的两个人,韩业臻是越操越上瘾,插进李沫琀身体里时候,真的有种融进骨血里的柔软而熨帖。 罪恶,禁忌在流动的血液中激荡起刺激和快感是喷发的,是灭顶的,是让人无法自拔的。 韩业臻本就没什么道德感,做爱对于他来说是一种动物的本能,也是舒缓压力的一个方式。 当他买通吉曼的经理和那个小演员骗她过来的时候,他就知道一切回不了头了。 当他用自己滚烫硬挺的肉棒捅进她没被操过的小穴时,他所有理智随着那一层撕裂的处女膜一起被碾碎。 如今他只感到一种如饥似渴的渴望。 渴望拥有她,掌控她,侵占她。 管她是不是自己亲外甥女。 他痴迷地将射在她的身上精液均匀地抹开,画面太美,他忍不住拿出手机拍摄。 她的耳珠小巧可爱,微微晕着红,他侧躺在她身旁,低下头,吮吸和轻咬着她的耳垂。 吮着,咬着,他欲念再次攀上深幽的眸子,他情不自禁地咬了一口她的后颈。 不敢太用力,只留一个浅浅的牙印。 像是动物在自己东西上打上了属于自己的烙印,他却仍不知餍足,直接换了一个姿势把李沫琀翻过来,在她的后颈狠狠啜了一口,在上面留下一个鲜红的吻痕。 他却还不满意,薄唇顺着后颈,在她后背,蝴蝶骨缀上一个又一个情迷的吻痕。 之后他开始帮她拭擦身体,娇嫩的穴肉被他操得微微有些外翻,带着汁水。 他掰开她的双腿,手指把那块伸出来的粉色嫩肉推回去,还顺势把两片阴唇捏紧了,用热毛巾替她擦掉溢出穴口的汁水之后,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特效消肿药膏抹上她的小穴口上。 韩业臻眸光沉沉仔细打量她这张刚被他蹂躏过的蜜穴。 看着看着,胯间的肉棒又昂然屹立起来,韩业臻一手揉着她鼓胀的奶子,一手拽过她柔软汗湿的的小手,又帮自己撸射了一发。 他没有在她身体上留下过于明显的痕迹,除了使用过度红肿的腿心,还有后背后颈星星点点的吻痕,一切看上去很正常。 给她穿好睡衣盖好被子,韩业臻捡起地上的浴袍穿上。 做完这一切,天空开始泛起鱼肚白。 他站在窗前,微弱的阳光从没有拉满的窗帘缝隙中透了过来,他的影子浅淡地投在李沫琀娇小的身躯上,影子随着光照的移动慢慢扩散,直到他的影子将熟睡的小外甥女完全侵吞。 韩业臻就这么看着李沫琀,漆黑的眸子像是入了魔,堕落、沉沦。 是他主动犯禁。 而她,是罪魁祸首。 小舅舅吃醋了 这一次的梦境比往常任何的一次都是真实。 李沫琀枯坐在床上很久,梦里的画面深刻,蚀骨入魂的感觉依然在身体里流窜。 她没想到,只是睡之前幻象了一下韩业臻洗澡的画面,晚上就梦到他…… 她觉得自己不是个好女孩,她感到害怕,也许她真是一个淫荡的女人。 尝过男人的滋味后,即便那人是自己的小舅舅,即便是被他强迫的,但她还是一次又一次梦见他,梦见他亲吻自己,爱抚自己,用那个坚硬的大家伙插入自己腿间。 她昨晚应该是自慰了,下意识夹了夹腿摩擦了一下,虽然她不太懂怎么回事,但腿心隐约传来发胀的感觉。 响起敲门声,韩业臻没什么起伏和温度的声音响在门的另一头:“李沫琀。“ 这声音窜入耳脊,延绵进心脏,李沫琀意识到外面敲门的人是谁,一下子清醒过来。 紧接着,就不得不想起韩业臻吸着自己奶子,插入自己的画面。 脸一红,一些零碎的记忆片段断断续续浮现出来,腿间好似有些湿意。 整个人都开始慌乱起来,出都不敢出去。 她低头看了眼手机,今天是要上学的日子。 她只能赶紧从床上起来,胡乱穿上内衣,整理了一下衣服,来到门边。 她这回都不只是紧张那么简单了,站在门口发现腿都有点发软,好半天才把门打开。 门外的韩业臻西装笔挺,细看之下,面容少了些深沉,多了几分容光焕发。 李沫琀小声叫了一声:“小舅舅,早上好。“ 韩业臻定定地瞧着她,有那么一瞬间,李沫琀似乎从他眼底看到了一缕翻滚上来的暗色却转瞬即逝。 她手心已经蒙了一层汗。 韩业臻没搭理她的战战兢兢,淡然地说:“赶紧洗漱,吃完早饭我送你上学。” 李沫琀这会是真的害怕和他相处,打量一眼韩业臻的颜色,弱弱地说:“小舅舅,其实我自己可以去上学的。“ 韩业臻眸光一沉,朝她看了过来。 李沫琀自觉闭上嘴巴,不敢说话了。 吃早饭的时候,李沫琀一直垂着头,只盯着自己的早饭。 韩业臻早就吃完了,也不催她,就静静地等着她。 李沫琀赶紧一通乱塞,加快了速度。 韩业臻看着她的小嘴都塞得鼓鼓胀胀的,还往嘴里塞,轻皱了眉心:“吃这么急做什么?” 李沫琀怔了一下,咀嚼了好几下吞下,忽悠道:“没有,就是有点饿。” 其实她连味道都没尝出来。 坐上车后,李沫琀斜靠在车门上,一直看着窗外,一路上都很沉默,车窗上偶尔倒影出韩业臻轮廓锋利的侧脸,黑长的睫毛垂下来,挺鼻薄唇,好看得不像话。 李沫琀的心脏,骤然漏跳了一拍。 在玻璃上看见韩业臻的余光看向她时,她仓皇地撇开了视线。 直到车子快要开到学校的时候,韩业臻把车停了下来,李沫琀微微松了一口气。 但韩业臻却没有让她下车的意思。 李沫琀拉了两下车门没 拉开,就又开始紧张起来,她小声的提醒他:“小舅舅,我上课要迟到了。“ 韩业臻目光略略一斜,说:“晚上我接你一起回韩家。” 李沫琀想起今天是韩雅的生日。 其实韩雅过生日跟她没什么关系,她相信他们也不想见到她。 何况韩雅也没通知她回去,她不想自讨没趣。 正要开口拒绝,车锁忽地弹起,意思很明显,没有商量的余地。 李沫琀顿了顿,说了句:“我走了,小舅舅。” 韩业臻淡淡地嗯了一声。 李沫琀很快就下车了。 去到教室的时候,之前有好几个和赵菲玩得比较近的同学,都朝她看了过来,脸色都不太好。 经常霸凌李沫琀的人包括赵菲一共五个,赵菲连同另外两个是和李沫琀一个班的,他们如今都不在。 李沫琀忽视掉她们的目光,去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她坐下后没多久,等跟着赵菲的那几个人出教室了,文花悄悄来到她面前,小声的说:“你听说了吗?赵菲出了些意外,现在在医院躺着呢,有好长一段时间不能回来上课了。“ 李沫琀正在抄笔记,握住笔的手一顿,又听见文花有些激动说道:“沫琀,恶人自有天收,起码到高考之前,你都不用再怕她了!” 李沫琀心中涌起一股难言的情绪,恶人有没天收她不知道,她知道恶人是韩业臻帮她收的。 良久后,她才轻轻的“嗯“了一声。 除了赵菲叁人,隔壁班还有两个人没有来上课,这件事早就议论开了。 有人说他们是得罪了黑社会被打残了,也有人说是他们一起出去玩的时候,出了车祸,断手断脚的,非常严重。 总之说什么都有。 但是具体是什么事情,却没人知道。 后来又听闻校长连同几个领导无端端都换了,现在有一个新校长到任。 李沫琀不知道韩业臻如何连教育部都能干涉的,她这个小舅舅的手段比她想象中还要厉害。 她这一天心不在焉,上课都有些不在状态。 下午的时候,李沫琀收到了韩雅的短信。 上面写着:“沫琀,今天是我生日,回来吃顿饭吧。晚上七点。” 乍一看,就是长辈和晚辈之间的普通交流。 问题就在晚上七点上。 按照韩雅过去的做法,这个肯定是个错误的时间。 晚上七点可能早就开饭了。 回去韩家之后,又不知道有什么事情等着,这下,已经完全没心思做题了。 放学的时候,文花将李沫琀在她家的东西收拾出来,还给了李沫琀。 李沫琀拿过行李,顺道问了一句:“你哥哥嫂嫂在你家住得还习惯吗?” 文花一听,面露讪然,有些结巴道:“挺,挺好的。” “这就好。”李沫琀心事重重,没有注意到文花不自然的表情。 李沫琀还想跟文花多说几句话,文花却说有事要先走了。 李沫琀收拾好书包走出学校的时候,看到文花就在不远处,正在和两个男人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文花的神情有些慌乱。 她皱了皱眉,正要上前,却接到了韩业臻的电话。 他说他到了。 她一步叁回头看向文花那边,她似乎还在跟两个男人争辩什么,心中不免狐疑。 韩业臻接过她几次,如今倒是认出韩业臻的车子来了,她习惯性的拉开副驾驶的门,发现驾驶座上的人不是韩业臻,而是沉度。 她微微一愣,出于礼貌,她露出一抹笑,乖软地喊了一声,“沉大哥好。” “你好,李小姐。” 沉度说完,不经意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 坐在后座的韩业臻缓缓撩起眼皮,透过后视镜与沉度视线相撞,这一眼实则没什么情绪,但沉度却觉得一阵心惊肉跳。 他,他做了什么惹臻哥不高兴了?! 她勾引了我爸爸 她想起是那天韩子英特意打电话让韩业臻买的。 韩子英在韩家想来是受宠的,她成绩又好,韩雅从小又培养她,很会讨韩老爷子开心。 不像她,哪怕当初,她拿着全班第一名的成绩回家,但韩家的人不喜欢她就是不喜欢她。 反而还要因为韩子英考砸了心情不好,牵怒于她。 韩业臻虽然面上不显,但她知道他也是很宠爱韩子英。 听说这个鲍师傅的糕点,网红店,每天都排老长的队伍,还不便宜,她没吃过。 李沫琀是没时间去排这个队,也没这个闲钱。 李沫琀抿了抿唇,看来副驾驶是坐不了,在原地站了一下子,只能和韩业臻坐在后面。 一上车,她就觉得韩业臻身上的气压有点低,明明早上的时候,他还是颇为轻松的。 车厢顿时因为韩业臻身上的气势,变得压抑又逼仄。 李沫琀不敢搭话,就安静地坐着,幸亏沉度也在车上,不然她的一颗心一直都吊着下不来。 沉度坐在驾驶室,只觉得如坐针毡,连呼吸都悄悄放轻了一些。 韩业臻的面色依旧平静无波,他只是眉眼清淡看着外边。 他视线落在车窗的倒影上,倒影中的那个女孩,弯弯的柳眉,清澈明亮的瞳孔,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肌肤通透,秀挺的鼻梁下唇瓣粉红。 还是一张未脱稚气的脸,说不上多美貌,却胜在清新可爱,乖巧羞怯的模样。 就是这样一张脸,平时笑脸都不给他一个,刚才竟然对着别的男人笑了? 一想到这里,韩业臻腕骨绷得紧紧的,墨色晕染开的瞳眸微微垂着。 到了韩家的时候,韩业臻原本是想跟李沫琀一起下车,这时突然来了电话。 韩业臻的电话,李沫琀不方便听,正好可以借此分开走,她跟韩业臻示意了一下,见韩业臻淡淡阖了阖眼,她就先下了车。 绕过九曲通幽的回廊,到达韩家别墅的大厅。 韩雅见到李沫琀这么早就回来,有点吃惊,“沫琀,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我不是说七点回来就可以吗?” 李沫琀微垂眼皮,不看她,声音轻轻地说:“今天放学早,怕塞车就早点回来了。” 韩雅愣了片刻,听起来倒是合理,但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毕竟过去,李沫琀一直很乖,让她几点回来就几点回来。 受了委屈不会吭一声。 下次依旧按照她吩咐去做。 韩雅换上一张和蔼的笑脸,“那行,你先回房间休息,等会出去吃饭的时候叫你。” 李沫琀应了一声,回到自己卧室,放下书包后,又发呆一会儿,想起应该要跟韩老爷子打个招呼。 出了房间后,依稀听见某一个房间传出说话声。 她忍不住走进,听到了韩子英朝着妈妈韩雅发脾气的声音。 “我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让她回来!妈妈,你生日就我们一家人过不行吗?” 韩雅声色冷淡说:“她不回来能去哪里?” “那你觉得她在家,我们能过得安生吗?你没看到她那副装清纯的狐媚样!难道就由着她在家里晃悠,继续勾引爸爸吗?” 韩雅一听,脸色陡然一变,声音凛然:“子英!别乱说。” “我没乱说!那晚我是亲眼看见爸爸半夜去了她的房间,要不是我趁机大吵大闹,就让她得逞了!” 韩雅自然知道自己女儿没有说谎,到底是年长,比韩子英沉得住气,“这件事,在外人面前绝不能提。日子还很长,有些事情不能明着来。” 韩子英一口怨气发泄不出来,刻薄地说道:“小叁的后代就是又贱又骚,勾引男人手段都是祖传的!” 后面的话很难听,李沫琀没有听下去。 不过倒是印证了她之前想法,韩子英果然看到了,所以才会故意发脾气的。 李沫琀回了房间,将书包背起,就往大厅走去,想跟韩老爷子打个招呼就离开。 她不想再落得没礼貌没家教的头衔。 得知韩老爷子正在偏厅沏茶,她抬起脚步,刚要进去,却在听到一个声音的时候,她心尖跳了一记,迈出的脚步也倏地顿住。 是韩业臻的声音。 她踟蹰了一下,决定再等一下。 屋里的交谈声还在继续,韩老爷子道:“那边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 “那边的卡萨木还不肯松口。” 他们应该在说南洋的事情,李沫琀每一个字都听懂了,但连在一起却听不懂。 他们说了一会儿,就听韩老爷子话锋一变,“你也老大不小了,该安定下来了。” 声音里透着威严。 韩业臻闻言垂着眼帘不说话。 韩老爷子面容稍沉,“在外面怎么玩、玩什么都可以,可要娶进家来的却得是能帮得上我们韩家的,如今我们家正在转型的关键时候,外边乱七八糟的女人不许进门。” 韩老爷子看韩业臻一眼,瞧他面无表情,嘴唇淡淡的抿了一下,出声道:“我不想干联姻这种老土的玩意儿。” 韩老爷子眉毛抖了抖,“这里不比南洋,家族与家族之间关系千丝万缕,我们韩家身份特殊,必须强强联手我们韩家才能在这里扎根得更深,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人我也物识好了,到时你去见一面。” 韩老爷子向来强势,韩业臻多多少少也遗传了这种强势。 面子还是要给的,韩业臻没说话,没拒绝也没答应。 李沫琀听到这里,抿了抿唇,不打算再进去了,直接转身走,到了外面九曲回廊的时候,迎面过来了一个男人。 “沫琀?” 李沫琀抬头,看到是姨父姜珩。 她立马往后退了一步,姜珩却几步朝着她走过来,面带关切,“这段时间你去哪儿,怎么都不回家?” 姜珩的声音很温柔,让人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他穿着得体的米色休闲西服,优雅而精致,整个人散发着儒雅与和气。 在发生那件事之前,李沫琀是觉得姜珩是在韩家唯一对她还算和善的人,没想到,竟是一个衣冠禽兽。 不知为何她想到了韩业臻。 他,也是禽兽。 她对姜珩是厌恶,但对韩业臻,更多是惧怕。 李沫琀僵直身体,低垂着眼睑说:“最近我在外边有事。” “有什么事,女孩子一个人在外不安全,回来住吧。” 女孩白软乖巧到不行,姜珩看得喉结不自觉上下滚动,忍不住凑近了几分,伸手撩起了李沫琀垂落在鬓边的碎发。 男人的指尖划过李沫琀的脸颊,她整个人就颤了,没忍住,吓得往后退了退,这一退,就撞入一个坚实的胸膛里。 她猛地回头,瞳孔微微一缩,“小舅舅?” 她湿了(微H) 韩业臻站在李沫琀身后,他身上带着淡淡的龙涎香味,让李沫琀有些心神不宁。 她可以感受到他的胸膛紧贴着自己的背,那种温暖而坚实的感觉让她心跳加速。 “姜珩。” 韩业臻语气很淡的开腔,他从来都是连名带姓叫他这个姐夫。 见到姜珩的第一眼,他就不太喜欢。后来姜珩是入赘过来的,在韩业臻心底稍微有些不齿。 “业臻,你回来了。” 姜珩不着痕迹地垂下手,心里其实是有点怵这个小舅子的。 不过姜珩既然博取到韩雅的欢心,又得到韩老爷子的首肯入赘韩家,自然心思极深,心理素质过硬。 他若无其事般,文雅一笑,“今天真是人齐,韩雅肯定很高兴,我先进去看看她。 待姜珩走后,宽敞而幽静的走廊就剩下韩业臻和李沫琀两个人。 李沫琀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贴在韩业臻身上,立马弹开,脚往后一步,拉开和韩业臻的距离。 韩业臻垂眸凝着李沫琀,眼底是平静的暗色,看不出有什么情绪,“你要去哪里?” 李沫琀双手紧握着书包带,声音又软又细,“我突然想起有资料落在学校了,我想回去拿。” 韩业臻声音沉了沉:”说实话。” “我说的是实话。” “我送你去。” 李沫琀想拒绝,她本就是想趁机逃走的,但韩业臻根本不管她,径直往前走了。 她顿了顿,只能跟了上去。 回廊的两旁种满了各式各样的花草树木,其中有不少花径小路从回廊蜿蜒出去,走到某一个岔口的时候,韩业臻蓦然停了下来。 李沫琀一直想着找什么借口开脱,没有意识到,整个人就撞到韩业臻的后背上。 她正要抬头说“对不起”,韩业臻突然转身面对她,以很快的速度,一把打横抱起她,快步走向一条花径小路的深处。 李沫琀被骤然拉近的距离弄得停止思考,本能地用手去攀韩业臻的肩膀。 很快,她恍然惊醒,一双漆黑而又澄澈的眼瞳透着紧张,声音颤抖着:“小舅舅,你放我下来。被人看见不好。” 韩业臻充耳不闻,大步流星,直到走到园林深处的花墙,才将她放下。 她的双脚刚一着地,还没站稳,韩业臻猛地把她摁在了花墙上,狂野的吻雨点般落下来。 他湿润的舌头挑开她的牙关,她想把嘴里的那条舌头往外推,却适得其反,舌尖刚迎上去就被缠住,带着强烈的侵略性。 没吻多久李沫琀就呼吸不了了,喉咙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双手推着韩业臻的胸膛,整个人因为缺氧已经瘫软了下来。 韩业臻那张俊逸如斯的脸就近在咫尺,他的舌头退了出来,但薄唇仍贴着她嫣红的唇上,呼吸交缠,说出的话全呼进她的唇齿间:“李沫琀,呼吸。” 她的耳垂红扑扑的,面泛粉红,唇红如血,轻微地喘着气:“小舅舅,这里是韩家,你……” 她用一双水光粼粼的小鹿眼仰望着她的小舅舅,半是惊恐半是哀求。 傍晚的橙黄阳光,尽数跌入了她瞳仁中 ,犹如漫天星辰碎在她眸里。 她全身软软的,无边诱惑,像只温顺的猫,韩业臻被这种唇齿交缠的亲密勾起最原始的欲望。 他一剪眸光忽而沉下,眼低涌动起暗潮。再次低头,将她剩下的话全部堵在喉咙里,舌尖舐舔着她的樱唇、贝齿,再深入进她潮湿的口腔,狠狠吮吸着她的小舌头。 他的手扣紧了她纤细的腰身上,他的吻越来越炽热,渐渐的不再只拘泥于一处,并始吻她的下巴,她的脖颈,她的锁骨。 腾出一只手摸索在她衣摆的边缘,指尖扯开便钻了进去,手握她圆浑饱满的胸肆无忌惮揉捏。 又嫌弃文胸碍事,直接将文胸往上推开,白腻的奶肉被男人修长的五指抓揉成个各种形状,粗粝的指腹更是捏住那颗小小的奶头拧搓起来。 早就熟悉男人玩弄的小奶果,没一会儿就脱离了主人的意识,兀自发硬凸起。 这是第一次,在光天化日之下,还是在韩家的后花园。 她想,韩业臻是真的半点不在乎,他是自己小舅舅的身份。 可是她已经吓得,和他肌肤相触,每个细胞里都已经填满恐惧了。 更可怕的是,乳尖传来又疼又麻的感觉,让她浑身酸软乏力。 她扭动了一下想要挣脱,韩业臻却扣住她的腰身施了重力,把她更加贴向他,他还暧昧顶进她的腿间,让她感受到他西装裤下的炙热和已经鼓起的形状。 她想开口让韩业臻停止这样过界的举动,喉咙却好似塞一团沾了水的棉花,发不出半点声音,如今头脑已经是一片空白。 她被动地承受着韩业臻绸缪又强制的抚弄,她的娇乳在男人的揉搓之下变得饱胀发热,乳尖越发坚挺。 下腹亦逐渐升起一种难以明喻的热流。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落,男人手腕上的钢表划过她的肌肤,宛如被毒蛇缠过般,引起一阵寒气入骨的冰冷,让她瑟瑟发抖。 但男人的摩挲贴在她肌肤上的指腹却带着灼热温度,大手更是塞进她的裤头,往她的双腿间摸去。 李沫琀的心像是要从喉咙口蹦出来,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的嘴唇和面颊更因为惊愕而拉长了。 “小舅舅,不行!” 她猛地握住了男人的手腕,立马夹住了双腿,阻止他的手往下探去。 腿间一相碰,李沫琀眼瞳倏地一紧。 她湿了! 摸(微微H) 李沫琀听见韩业臻的呼吸也沉重起来,大手没有停下,还在往她腿间钻。 她不能被韩业臻发现,她已经被他弄湿了。 李沫琀惊声抗拒,呼吸却乱了,“小舅舅,停下来,我错了我错了……” 韩业臻的大掌已经覆盖在她腿心上,慢慢按揉着,回来抚摸,湿热的感觉已经透过布料传在他掌心,他知道她已经湿了,喉头快速滚动好几下,剑锋似的眉梢绷紧,问:“错哪里了?” 他嗓音磁性性感混着沙哑质地,像是正在竭力克制汹涌的情绪。 李沫琀颤颤巍巍地说着:“我真的有资料落在学校了,但是,不着急的,不一定要现在要拿……” “你是在躲我吗?” “我没有躲你。” 这次李沫琀真不是躲避韩业臻。 韩业臻的高挺鼻尖抵住李沫琀圆巧的鼻头上,一双雾霭沉沉的黑眸就这么盯着她的瞳孔,薄唇微启,慢慢的,一字一句地说:“李沫琀,你要是为了逃避我,才这么一次又一次的撒谎,你信不信,我可以让你避无可避,躲无可躲。你所害怕的事情,担心的事情,我通通都让它发生。” 明晃晃的威胁。 回想相处的日子,韩业臻其实对她算是克制和耐心,她怎么一时忘记了他是一个能冷静割掉别人舌头的人。 残忍又冷漠。 即使他是为了她出头。 血缘这层东西,对于韩业臻来说就像蝉翼一般薄透无力,只要他想,他随时都可以轻轻戳破。 李沫琀再也没有办法欺骗自己,韩业臻明面上不对她怎么样,只是因为他没有付诸行动。 而不是他顾忌什么。 两个人鼻尖相对,呼吸清晰可闻,李沫琀屏住了呼吸。 韩业臻这一记警告威慑力太大,越过红线威慑她,她顿时有些失魂,几乎不能言动。 腿间那只手却没有没停止动作,指尖隔着内裤在肉缝上搔刮着,一阵激烈的酥软酸麻骤然袭击下身,李沫琀咬住唇不敢发出什么奇怪声音。 在她认知里,这是韩业臻第一次这样撩拨她,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被韩业臻调教了一番,小穴已经比刚才更潮湿了,被汁水洇湿的内裤粘在她肉缝上。 李沫琀手指都攥白了,紧闭双眼,假装自己没感觉。 韩业臻眸光沉沉地看着她,食指在敏感的阴蒂画着圈圈,然后两指用力对着阴蒂密集的揉掐起来。 一小股热流涌了出来,腿心很快一片泥泞。 “不要……” 好奇怪的感觉,李沫琀唇边不受控溢出暧昧的呻吟。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整个人都僵住了。 不敢相信自己能发出这样的声音。 她的声音天生就软,如今更是又糯又媚,勾得韩业臻体内的兽欲更是蠢蠢欲动。 他眸色更加幽暗,亲了亲她紧闭的眼睛,嘴唇往下吻,再次攫住了她的唇瓣,卷起她的舌尖交缠。 李沫琀抖了抖,她是很想反抗的,但全身的力气都被韩业臻的嘴唇和手指抽走了,整个人软到不行,心脏急速跳动着,呼吸都被剥夺了。 这时,远处传来一声清脆的女声:“小舅舅,你在哪儿啊?” 是韩子英! 李沫琀是不喜韩子英,但此刻此刻听见她的声音简直如同天籁之音。 她唇瓣被韩业臻吸得发疼,喘气的空挡,带着恳求的意味说道:“小舅舅,住手,有人来了。” 韩业臻自然也听到了,他恋恋不舍地将手从李沫琀的腿间抽了出来,另一手仍然手圈着她的腰。 她的嘴唇微微肿,红得像要滴出血,他克制再克制,声音有意犹未尽的哑:“不回学校了?” “不回了。” 听到满意的答复,韩业臻这才站直身躯,看到李沫琀的上衣被他揉得一团乱,想伸手帮她整理,可李沫琀却比他快一步,自己将里面的文胸拉了下来,又抚平了衣角。 他的手就这么定在半空中。 下一瞬,他拇指的指腹摁在李沫琀的嘴唇上,很是用力。 李沫琀的嘴唇软软的,微微发热,和他遒劲有力的手指形成鲜明对比。 他一点一点把李沫琀唇边上的水渍抹掉。 李沫琀不敢呼吸,整个人轻轻的颤。 “小舅舅?” 韩子英的声音越来越清晰,脚步越来越近,李沫琀的心脏一阵紧似一阵,她支支吾吾道:“小舅舅,要不你先出去?” 韩业臻沉默不语,只是低头凝视着她,与她目光相接的瞬间,才移开视线,转身往外走去。 看着韩业臻远去的身影,李沫琀靠在花墙上,腿软得站不住,手撑在墙壁很用力,直喘气。 她看见韩业臻看似平静黑暗的瞳孔里毫不遮掩的强烈欲望。 …… 韩子英跟自己母亲发了一通脾气后,从房间下来就得知韩业臻回来了。 在客厅找了一轮没找到,又听佣人说韩业臻出了客厅,似乎去了后园了。 她着急见韩业臻,就出来找找,正要打电话给韩业臻的时候,就见韩业臻踩着夕阳的碎光从一片灌木丛后走了出来。 太阳还没落山,正是光线温和的时候,阳光落了他一身,周围氤氲出一圈一圈的光晕。 他西装笔挺,衣着整齐,没有丝毫不妥,矜贵冷漠,一双深眸平静沉稳。 韩子英简直看呆了,她的小舅舅太好看了,简直比明星还帅,真是她以引为傲的男神。 “小舅舅你刚去哪儿了呀。” 韩子英欢快地跑过去,挽住了他的胳膊。 韩业臻冷峻淡漠的深眸没有半点波澜,“去那边抽了根烟。” 韩子英没有注意,韩业臻身上根本没有半点烟味,“哦哦,我不是让你买东西给我吃吗?买了没?” “买了,去吃吧。” 当李沫琀重新进去大厅的时候,看到韩子英在嘬着奶茶,吃着点心。 李沫琀不过是个刚成年的少女而已,甜食谁不爱吃,只不过条件不允许而已,眼巴巴看着韩子英吧唧吧唧地好似吃得很香,忍不住咽一口唾沫。 韩子英斜眼一瞄,看见李沫琀这副样子,嘴角抽了抽,故意大声说道:“真的好好吃哦,还是小舅舅对我好,我就这么随便说一句,竟然记在心上了,忙里抽空去帮我买。” 李沫琀好似干了什么坏事被抓包,立刻低头,难堪的后颈都红了,就要转身离开,韩业臻却叫住了她,“这里有你的一份,喜欢就吃吧。” 不仅是李沫琀,韩子英都错愕了瞪圆了眼,她还以为韩业臻是故意买多一份给她挑选,没想到里面竟然还给李沫琀买了? 李沫琀小声说道:“不用了,我不饿。” “随你。” 韩业臻语气没什么波动,但李沫琀敏锐地发现他的脸上稍稍不霁。 她捏了捏手指,还是乖乖地坐在沙发上,拿起奶茶喝了起来。 坐在对面的韩子英重重地咬了一口点心,恨不得将李沫琀当成点心嚼烂在嘴里。 但韩业臻在,她也不好发作。 你想我结婚吗? 韩家在餐厅早就定了包厢吃饭,到了点一家人就准备启程。看最新小说H文 出发之前,李沫琀先跟韩老爷子打了声招呼,韩老爷子倒是问了一些她情况。 她如实作答。 韩老爷子也没多说什么,就起身出发了。 到了韩家大门,李沫琀就有些无措了,她自然是不能和韩老爷子一台车子的。 姜珩将车子开了车出来,降下车窗,露出那张温雅的脸,说:“沫琀和我们一台车吧。” 坐在后面的韩子英鼻子微微哼了一声。 李沫琀正踌躇不知如何示好,韩业臻的车也从车库开了出来,坐在后座的他透过半开车窗,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上车,我带你过去。” 在姜珩和韩业臻之间,李沫琀几乎想都没想就选择了韩业臻。 原因是什么,她也想不清楚。 明明她是很怕韩业臻的。 到达餐厅包厢的时候,推开门的刹那,却是一愣。 韩老爷子一见里面的女人,立刻笑着应了上去,“秦知画,你这么早就到了。” 韩子英在韩雅身后偷看,扯扯了母亲的衣袖小声问道:“妈妈,这是谁啊?” 韩雅似乎对于袁知画的出现并无意外,压低声音回:“你未来舅母。” 在场最吃惊的是李沫琀和韩业臻两个人。 不过韩业臻这人本就喜怒不行于色,心中的确稍稍吃惊,除了吃惊,还有隐隐地不耐,这个老头怕他不肯去相亲,直接将人喊到这里来了,真够绝的。 但他完全没有表现出来。 刚才韩雅的回答,李沫琀也听见了,她忍不住偷偷打量秦知画。 秦知画身型高挑,略为丰满,一头利落的齐肩短发,长相明媚浓艳,笑起来带着风情,举手投足之间落落大方,带着从小培养出来的良好素质。 连李沫琀这样的女生看了都有些移不开眼,更不要说男人了。 李沫琀觉得袁知画就是自己憧憬成为的样子。 她觉得秦知画和韩业臻无论身高气质都是一等一的般配。 韩业臻就这样有了人生第一次相亲。 韩老爷子左手是秦知画,隔壁是韩业臻。 右手边是韩雅一家人。 李沫琀只能挨着韩业臻来坐的。 韩雅看了眼她和韩业臻,笑着问了句:“沫琀今天是坐小舅舅的车回来的?“ 李沫琀愣了一会儿,视线一低再低,小声说:“路上遇到了,小舅舅载了我一段路。“ 韩雅也没再说什么。 倒是姜珩朝着李沫琀问道:“这几天在哪里住的?“ 李沫琀握住筷子的手指紧了紧,不敢看韩业臻,撒谎道:“同学家。” 韩业臻没戳穿她。 李沫琀在饭桌上基本上不怎么说话,听他们说话,默默地吃饭。 从他们对话得知,秦知画是个有过留学经历的白领,家世很好,父亲从政多年,一直稳扎稳打,眼下虽还未主政一方,却极有发展前途,很可 能成为南沙港举足轻重的人物。 倒是很符合韩老爷子说能帮上韩家的标准。 秦知画从小就是天之娇女,做人又很妥帖,很会讨长辈欢心,一顿饭下来,已经完全融进韩家。 吃完饭后,韩老爷子自己坐了一辆车,姜珩可能去买单了,韩业臻和秦知画不知跑哪儿去了。 就只剩下韩雅和李沫琀。 韩雅温声跟李沫琀说:“沫琀,还有几天就高考了,这段时间韩子英情绪不太稳定,受不了一点刺激。” 李沫琀明白了韩雅的意思,垂着头,声音不大:“姨,我这段时间还是去同学家住,方便一起学习。” 韩雅隐晦一笑:“还是你懂事,我们子英有你一半就好了。“ 李沫琀默然点了点头。 等韩雅上了车离开,路边就剩李沫琀孤零零一个人。 她正在思考今晚要去哪里睡觉,一辆黑色车子就停在了她面前。 李沫琀顿住脚步。 车窗缓缓降下来,露出韩业臻轮廓冷冽的侧脸。 李沫琀瞧了一眼,韩业臻坐在驾驶座,副驾驶坐的是秦知画。 透过秦知画,她和韩业臻视线相撞,她小声的叫了一声:“小舅舅。” 秦知画通过介绍,知道李沫琀是韩业臻的小外甥女之一,“沫琀,去哪儿,是不是回韩家,我们送你。” 李沫琀还没回答,韩业臻沉静的目光透在她身上,显得很沉,道:“上车。” 刚才在餐桌上,她听到秦知画约韩业臻看电影,还是午夜场的那种,李沫琀不会这么没有眼力劲儿,做个人形电灯泡。 她保持着客气的疏离,“不用了,我还要回学校拿资料,等会我自己打车回韩家就可以。” 韩业臻沉吟半响,道:“知道了。“ 秦知画又叮嘱几句让李沫琀一个人要注意安全,然后李沫琀就看着车子缓缓驶走了。 她不敢回韩业臻的家,她在想他们看完电影应该很晚了,万一他们要找个地方亲热什么的,万一不去酒店而是回家,看见她在,岂不是尴尬得要死? 但她也不想回韩家。 李沫琀一个人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荡。 也不知道逛了多久,她的手机响了起来,她看见来电显示的时候,愣了愣。 是韩业臻。 李沫琀提着一口气,按下接听键,“小舅舅。” “在哪里?” 李沫琀听到他平静无波的声音,心脏条件反射的窒了一瞬,说:“在家里,已经躺下了。有什么事吗?“ 其实她想问,他不是在约会吗? 电话那头一片沉默,然后李沫琀听见轻微吐息的声音,韩业臻应该在抽烟,下一刻,话筒里传来他被烟熏过的声音,有些哑,“李沫琀,我现在就在韩家。” 他声色平缓却像一记重锤砸在李沫琀的脑袋上,砸得她一阵慌乱。 韩业臻又问:“在哪里?“ 李沫琀看了一眼路牌,乖乖的报了地址。 韩业臻说:“在那里等我。“ 没多久,韩业臻的车子就开了过来,停在离李沫琀的面前。 李沫琀踟蹰着,好一会儿才开门上了车,车上只有韩业臻一个人。 她斟酌了一下,试探道:“小舅舅,知画姐呢?” 韩业臻余光扫了她一眼,“送回去了。” 李沫琀心中有些失望,不知道韩业臻为何取消了和秦知画去看电影,但仍不死心,转而又问:“小舅舅,你会和知画姐结婚吗?” 韩业臻修长的手指有节奏的敲了敲方向盘,薄唇轻掀,“你想我结婚吗?” 今晚我会戴套 她应该是跟韩老爷子一样,一样迫切希望韩业臻结婚。 她不敢随意搭话,怕说错什么犯了禁忌,“对不起,我只是觉得知画姐挺好的,没有要过问小舅舅感情的意思。” 韩业臻沉默了一瞬,语气没什么变化:“刚才为什么骗我?” 从手表的定位上看,韩业臻早就知道李沫琀不在韩家,他只是想知道李沫琀会不会骗他。 果然,她还是骗了他。 像韩业臻这种人,欺骗他的后果很严重,能一而再再而三欺骗他的人,只有眼前这个看似娇软的小外甥女。 “我怕,就是……” 李沫琀忽然磕巴起来,她不知道怎么说。 倒是韩业臻帮她把话说全了,“你怕我带秦知画回去上床吗?” 对于韩业臻来说,秦知画不能碰,一碰,这门亲事就定下来了。 刚才是韩老爷子在场,他不好拒绝。 实际上,他根本没有结婚的打算。 李沫琀想到韩业臻今天对她做的事,会在秦知画身上做一遍,顿时耳尖微红,不敢吭声了。 韩业臻没再理她,直接将车开回锦绣澜庭。 一路俩人沉默着,回到家,开了灯,韩业臻脱了外套搭在沙发扶手上,然后坐在沙发上,一双墨眸看着李沫琀,说:“过来,我们聊聊。” 李沫琀觉得他似乎有些不悦,不敢忤逆他的意思,就坐在沙发边上,紧张得呼吸都有些缓,她细声问:“这么晚了,您要和我聊什么?” 韩业臻见她坐到天边那么远,又听见她说了一个“您”,心中有说不出的沉闷,直接抬起屁股挨着她坐,两只手撑在李沫琀旁边的沙发扶手上,这样的姿势,像是把她圈在了怀里。 韩业臻的气息扑面而来,李沫琀背脊挺直微微往后仰,放缓了呼吸,听到他说:“聊聊我们第一个晚上的事情。” 李沫琀脸色瞬间惨白,脖子梗在那里动都不敢动,只觉得脊梁上流下一股股的冷汗。 手心一片湿冷,声音近乎气音,软得不像话,嘴唇微微颤抖着:“小舅舅,那个晚上我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我真没见过您。” 韩业臻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将李沫琀的下颔掐住,逼迫她抬起头正视自己。 李沫琀一下子撞见他邃黑沉冷的眼,眸光犹如黑沉沉的漩涡,一点点将她吞噬。 韩业臻垂眸直勾勾看着她,“那个晚上,我没带套。” 李沫琀心脏骤停,心脏病都要吓出来了,他的气息越来越近,她几乎可以感受到他的鼻尖碰触到她的脸颊。 李沫琀眼眶红了一圈,紧咬着下唇,想要偏开头不看他的眼睛。 被韩业臻抱着睡的那天早上,她换好衣服,从吉曼走出来。 她只走了一小段路,就走不动了,脸上也没什么血色。 随便找了个花坛边坐了下来,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哪儿。 她这副样子哪里都不敢去。 坐着坐着,看到对面马路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药店,想起曾经看过的广告。 她走去药店 的路上,都是忐忑的。 面对店员的事情,说了老半天才说清自己想要事后的药还有消肿的药。 说完就羞耻到不行,整张脸像被火烧一样烧了起来。 店员很淡然的拿给了她,早就见怪不怪了。 还问她是不是这个,还告诉她要怎么用。 李沫琀从来没经历过这样的事情,第一次买这样的药,长发遮着脸,不太敢抬头,胡乱的点了点头。 药店人员很体贴,提醒她:“这个药要时候72小时吃才有效。“ 她又点点头,随后在药店买一瓶水,出来后先把药给吃了,又找了个洗手间抹了点药。 等天彻底亮起来,大街上的人多起来,早餐摊也摆了出来,她买了一杯豆浆,一个煎饼果子就坐在路边吃了起来。 吃完也不知道该去哪里,就在路边呆呆的坐着,看着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刚好那天是周末,好不容易挨到中午的时候才敢回的韩家。 她其实一直不去回想那天的经历,有时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发生的一切,太混乱太荒诞,也太煎熬。 见李沫琀想躲开自己,韩业臻瞳孔微缩,掐着她下颚的手倏尔用力,不给她任何躲避的余地。 好一会儿,李沫琀艰难地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小舅舅,我真的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恍惚了起来,自欺欺人地认为,只要不正面和韩业臻谈这个问题,这件事就没发生过。 “要不要让我来给你调取当晚走廊的监控视频,或者我把那天的事情再做一次,帮你回忆回忆?“ 李沫琀听到这句话浑身像是被电击了一样,身体猛地一颤,眼睛瞬间瞪大,无法开口说话。 四周像死了一般静默,过了半响,韩业臻又俯身凑近了几分,两人间的距离在顷刻间拉近,男人熟悉的气息压了下来,眉眼也近在咫尺。 他说:“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说话?” “我今天说过,要是你再撒谎,我可以将你害怕担心的事情重演一次。” 李沫琀的一张脸变得铁青,手都在微微发抖。 她清晰地看见,韩业臻的眼神无比摄人,深幽眸子底下暗炙涌动。 韩业臻喉结滚动片刻,唇齿间传来更加惊人的话来:“今晚我会戴套。” 她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具体意思,韩业臻指尖按着她唇角摩挲两下,俯身吻上她粉嫩的唇,舌头撬开她牙关,强势的伸入她口中。 韩业臻之前真的很少接吻,过去那些女人基本都是直奔主题,没这么多调情。 但自从吻过李沫琀之后,他真的觉得她的小嘴很香甜,舌头很软,一吻就上瘾了。 李沫琀的手指抓紧了身下的沙发,不敢动不敢回应,只能被迫仰着小脸,被动接受他润滑有力的舌头与自己舌头勾缠搅弄,任凭他在她的口腔胡乱扫荡,裹着她的舌根舔舐。 现在求饶晚了(H) 李沫琀想喊他小舅舅,想让他停下来,可韩业臻的唇舌一直在她口腔中辗转,碾压着她舌头 一把就那单薄的棉质文胸直接拉下,顺势将上衣往上推起,一对白嫩嫩的乳顿时裸露在男人眼底,因为文胸还没解开,两只乳在钢圈的束缚下更加聚拢挺翘,看得男人漆黑眸底的欲色更加浓厚。 傍晚那浅尝辄止的行为早就吊起了韩业臻体内的兽血,那时他就硬了。 好不容易吃完饭,又要陪那个秦大小姐,他快要按耐不住。 大手立马将她滑腻的乳儿握在掌心大力揉捏,五指使劲收紧,极具弹性的乳肉牛奶似的从指缝间流出,白洁的肌肤上瞬间印上五个明显的指痕。 还没勃起的乳尖更是被男人用粗糙的掌心摩擦,乳尖被磨得慢慢鼓起,蜕变呈一个嫣红的果子在干燥温热的手心里欢快地滚来滚去。 李沫琀瞪大了眼睛,等她反应过来。开始用力挣扎,用尽全力的去推韩业臻。 韩业臻太高大了,身体又健壮,像座大山一样,桎梏着她,不管李沫琀怎么用力,根本无法撼动他分毫。 她这么扭来扭去的挣扎反而激得男人气血上涌,他一低头,咬住女孩粉嫩的奶头,在牙齿间研磨。 李沫琀感到一股湿润炙热加疼痛的感觉从胸口上出来,胸腔内那一课心脏咚咚直跳,她甚至能感觉到男人粗粝的舌苔上小颗粒裹住乳尖时带来的战栗。 她紧抿着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急得眼眶迅速凝聚起一层水汽,低头看向韩业臻,想推开他,小手紧紧拽着他的衬衫,衬衣被她抓出一圈凌乱褶皱。 从她角度看去,看着自己的小舅舅的头埋进她的胸口,挺直的鼻尖抵在她的乳肉上,半低着眼皮,眨眼的时候又黑又浓的睫毛还会扫过她的肌肤,触感似有若无。 另一手的两根手指掐起她另一边的奶头毫不留情地拧弄起来,又不停扣弄按压,看着自己的乳尖被揉的红肿,不一会儿就涨大挺立。 她垂眸的时候,韩业臻似乎感觉她的目光,同样抬眸看她,黑眸里的深邃炙热全都直白呈现在她眼前,浸着让人心惊肉跳的情欲,仿佛是迫切要把她嚼碎了吞进腹中。 他叼着她敏感的小奶头,故意似的,伸出舌尖灵活在乳晕上旋转,舌头去勾她粉粉的奶头,还用舌尖快速去戳弄深埋在乳尖里奶口,一边舔一边吮吸,吸得咂砸作响,乳肉上都是男人亮晶晶的口水。 画面是实在太色情,第一次的时候,周围一片黑暗,她看不到,加上韩业臻那次并没有这么弄她,她只记得一次又一次被他贯穿。 现在,就好像看着AV一样,看着男人如何玩弄女人的身体,只不过里面的男女主变成她和韩业臻。 酥麻的赶快一阵一阵过电似的朝着下身袭来,让李沫琀的腰不禁酸软,同时腿间黏腻感觉愈发明显。 李沫琀难耐地抱住胸前的那颗脑袋,往后扯了扯,企图阻止男人继续舔弄自己的奶子,唇边溢出似泣非泣的呜咽:“不舅舅,不可以,我们这样不对。” 这句话让韩业臻的动作顿了顿,眉目间划过一 丝不悦,下一刻,张大嘴对着那片那片雪白的奶肉上狠狠咬了一口。 “啊!” 猝不及防的疼痛让李沫琀轻叫了一声。 韩业臻下了狠力,之前他因为顾忌被李沫琀发现,一直控制着,压抑着,他早就想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今晚,他真的忍无可忍了。 崩坏就崩坏吧。 他韩业臻什么都不怕。 女孩胸乳上被他咬上一个深深的牙印,嫣红的齿痕渗出点点血珠,与雪白无暇的皮肤强烈对比,妖冶又残忍。 李沫琀抿住唇,那张白生生的漂亮小脸变得通红一片,接着泪珠就开始不停滚落下来,可怜兮兮的,尤其惹人怜爱。 她这副样子勾得男人更想把她狠狠蹂躏,趁着李沫琀还没反应过来,韩业臻猛地将她翻过身来,为了防止她挣扎乱动,把她双手反剪在身后,再用领带绑住手腕。 一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不带一丝犹豫。 这个情形跟那天晚上一模一样,韩业臻要对她做什么不明而喻,李沫琀吓得直接哭了出来。 “小舅舅,饶了我吧,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会再骗你了,呜呜……” 韩业臻的呼吸有些急促,从李沫琀身上撑坐起来,不理会她潺潺的哭求,直接将她的裤子和内裤一起扒拉了下来,脱了个干净,随手扔在了地上。 李沫琀顿觉下身一凉,她圆浑的屁股完全暴露在自己小舅舅眼皮子底下,整个人都僵直了,如坠冰窖,骨头缝里渗出刺骨的寒冷。 随即,听到身后的男人刻意压低的嗓音,又哑又缓。 “晚了。” 只是揉逼就高潮了(H)300珠加更 李沫琀趴在沙发上,拱起屁股想往前挪,打算将自己蜷缩起,没想到这个这个动作反而把臀沟中间那条短小的肉缝露了出来。 小小的阴唇在浅粉的肉缝中羞涩地抿紧,透明的水液已经渗了出来,将整条细缝濡湿得水光潋滟,泛着晶莹的光泽。 韩业臻不动声色,看得呼吸都重了,大掌插进李沫琀的腿间兜住,另一只手抄起李沫琀的细腰将她整个人往后一拽。 李沫琀低呼一声,人已经坐在韩业臻雄健的大腿上,背靠着男人有力的胸膛。 韩业臻低头咬住了她的耳垂,湿热的舌头舔弄着她的耳蜗,她耳畔里尽是黏黏糊糊的水声,男人灼热的呼吸全都喷洒在她耳根。 她这边觉得自己耳垂炽热了起来,那边男人的大手已经钻进她的双腿之间,滚烫的掌心覆在她的阴阜上,贴着大力按揉。 另一手已经拢住她圆鼓鼓的乳儿,使劲揉搓挤捏,肆意变换成他想要的形状,小巧的奶头在男人手指下又捻又捏,没一会儿,又比刚才涨大了一圈,颜色更深红了。看最新小说H文 他摩挲的力度撩的人心尖儿发慌,李沫琀脑袋摇得拨浪鼓似的,用软乎乎的哭腔求道:“小舅舅,嗯啊…不要……” 韩业臻最受不了李沫琀这般含羞带怯,软软糯糯地边喊他小舅舅边求他。 非但不能阻止,反而让韩业臻想将她折磨更加彻底,让她哭得凶。 男人的全身的血液都往胯间那根家伙去,早就勃起的肉棒在西装裤下兴奋地跳动了两下。 他手上使了几分力,加快揉按的速度,手背上的静脉条条绷紧鼓起,掌心的粘液越揉越多。 李沫琀两条光溜溜的腿去想要夹住男人插在她腿间作乱的手,在他手下扭动着腰肢挣扎,不像似拒绝,反而像主动磨蹭。 男人的手似乎带着电流,无论是胸还是腿心都触电般引起丝丝酥麻,她双手被缚,想挣脱又挣脱不了,折腾了没一会儿,就浑身乏力。 男人微微低着头,长黑睫毛在男人的眼睑上落下一层淡淡的灰影,掩住了眼底的暗芒。 忽地,男人停止舔舐了她耳蜗,喉间发一声轻浅的笑,将手从她腿间抽了出来。 “湿了。” 暗哑的嗓音带着点促狭。 李沫琀只看着一眼,双颊迅速涨红。 她小穴流出的汁水,濡湿了韩业臻的整个手掌,偏生那手掌还扬武扬威似的在她面前晃动,在头灯橘黄灯光的映照下,折射出淫靡的微光。 她立刻难堪地闭上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能流出这么多水,还是在韩业臻的抚弄下。 身体好似都不属于自己了。 她鼻息间发出细微的哽咽声:“小舅舅,真的够了,别再这么对我了。” “不够。” 韩业臻早就口干舌燥,嗓音又沉又哑。 他的肉棒还没插进去,还没将她操了个天翻地覆,怎么可能会够。 趁男人的手抽了出来,李沫琀立刻收拢了双腿,却被男人的膝盖挤到她的腿间,猛地往外一掰,利用长腿自身的重量压在李沫琀的腿上,再一把勾缠住,顷刻间她是动弹不得。 她 的腿虽说修长但也比男人的腿短太多,如今男人的长腿就像一条大蟒缠紧的她双腿,迫使她再无无法收拢腿,腿间的小穴就完完全全裸露在空气中。 她现在是后背紧贴在韩业臻胸口上,双腿大大敞开,就像小孩把尿似的,毫无遮挡。 她慌了神,是又羞又燥,全身都弥漫着一层薄薄的粉,眼睁睁地看着男人他青筋隆起的手臂再次伸向她的小穴。 男人的手指往下滑,对着染上湿意的小肉缝揉弄了起来,又挑开粘合在一起的阴唇,挤到两片花唇中间上下滑动,又摁着左右搓揉,小阴唇在男人撩动下跟着轻颤翕动,继而涨肿,小穴口收缩间就吐了一泡淫液,打湿了女孩那已经动情的阴唇。 小穴口的淫水被男人的指尖勾出,带到顶端的阴蒂,带着薄茧的指腹借着淫水的润滑对着阴蒂开始快速转圈,左右拨弄,回来蹭刮。 玩弄没几下,小小的阴蒂就充血翘了起来,腿心的已经湿到不行了。 陌生又奇异的快感让李沫琀的身体不停的颤抖,她是想叫韩业臻停手,但喉咙间总有有压抑不住的呻吟。 她是什么都说不了,难耐地发出几声闷哼,又被她咬紧齿关,生生咽回喉咙里。 她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正拼命抵抗身体内燃起的快感。 韩业臻却不肯放过她,长指捏住她的下巴将她掰过来,对自己对视,看见她闭上双眼,面如桃花,盈盈泪珠挂住浓密的睫毛上,欲坠不坠。 他呼吸都灼热了几度,低头就含住她的唇,舌尖顶开她的牙关,吸出她躲藏在口腔的小舌头,拖到他嘴里又舔又啜,舌头缠在一起,重重汲取她的津液,他再把他的口水喂到她嘴里,还模仿性器在她嘴里抽插。 同一时间,女孩的娇小阴唇被男人粗糙的指肚磨搓着,又被恣情地拉起,揉捏。 李沫琀想尽办法扭动腰身也无法逃离,也许是她动得太厉害,男人的五指张开用力擒住她微颤的娇乳,用力抓揉,抓揉的同时,指尖还像弹弄弹珠一样,快速弹拨着发硬的奶头。 两片阴唇已经被亵玩的肿胀张大,小穴里的淫液多到已经兜不住,她下腹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淫水连绵不断往外涌。 她的唇被韩业臻狠狠地吸附着,她艰难地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含糊不清的字:“够……够了呀,不要在那里……” 韩业臻嘴角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手指忽在凸起的阴蒂上重重一按,再猛地一揪,揪长之后又再次往下按。 李沫琀舌头被韩业臻吃着,嫩乳又被男人大手不间断的揉搓,阴蒂更被男人恶劣地攻击。 尖锐的酥麻之感顺着神经弥漫,李沫琀短促了哼了一声,腿根一颤,身子微微往上扬起一道弧线,她咬着唇颤栗着,一小股淫液就小穴里流淌了出来。 手指还没插进进去,被男人单纯揉逼就小高潮了一回。 韩业臻看着她红晕的脸颊,听着她紊乱的呼吸,眼底暗涌肆意奔腾着。 小外甥女清醒的时候比睡着的时候更加敏感。 指奸到潮吹1(H) 李沫琀微微仰起下巴,半阖着眼皮,含着春水的眼眸无助地盯着天花板的吊灯。 趁着李沫琀愣神之际,韩业臻修长的手指在小穴口滚了一圈,让整根手指都沾满淫水就顶在小外甥女缩动的娇穴。 随后,男人重重地咬了一下李沫琀的耳珠,嗓音暗哑情欲浓盛,响在她的耳边,“李沫琀,看看我的手指是怎么插入你的穴里。” 李沫琀一听,霎那间回过神来,满脸通红,当即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韩业臻看着她紧闭双眼不肯看,黑眸危险地眯了眯,这个小东西到这个时候还要反抗,他骨子里强势的征服欲立马被激起了。 “睁眼。” 话刚落,他一手掌住李沫琀的后脑勺,猛地往下摁逼迫她朝下看去,薄唇一张就狠狠啃在她纤薄的肩膀上。 “啊——” 李沫琀尖叫一声,张嘴的同时眼皮就睁开了,摁在她后脑勺力道之大,直接压弯了她的腰。 就在此刻,韩业臻的手指破开湿软的阴唇,手指迅速捅入汁水淋漓的小肉缝。 李沫琀瞪圆了眼睛,其实她想立马再次闭眼的,眼前的画面却冲击着她视网膜,令她手足无措,凝住了眼神,竟无法移开视线。 她粉嫩的穴肉正裹着一根冷玉似的手指,那是她小舅舅的手指,手指很长,骨节分明,顶开了她紧致的小穴,正在甬道里进进出出,手指上都是她分泌的淫液,像涂上一层蜜糖,黏腻浓稠。 那软嫩的媚肉被男人粗糙的手指刺得微微泛疼,其中有糅杂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爽感。 手指插入的时候穴内层层迭迭软肉被推挤开来,抽出的时候,韩业臻能感到湿软的媚肉又急不可耐地吸附过来,对着他的手指吮吸。 韩业臻被撩的鸡巴硬得发疼,无比灼热地呼吸全吹拂着女孩耳尖处细微的绒毛上,引得李沫琀颤抖不止,心中更加害怕起来,身体产生了比刚刚更加不受控制的快感。 李沫琀抽噎着,泪花在眼眶里萦绕,舌头堵在喉咙间,隐忍着不发出羞耻的呻吟声。 “小舅舅,手指拔出来,我不喜欢这样……” 韩业臻神色晦暗且隐忍,看似冷漠幽深,实际上眼底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玩味,像一头极力隐藏自己欲望的冷酷野兽,正逗弄掌中的猎物,等玩够了逗够了,才一口将猎物吃抹干净 李沫琀身体的反应太敏感,嘴上说不喜欢,手指刚往外退,穴肉却狠狠缠紧他,不让它抽出来,他手指微曲抠弄几下,一股热乎乎的液体从男人的手指往下流,将手指浸泡得油亮。 “小骗子,就爱撒谎。” 男人沙哑的嗓音夹着几分戏谑。 话刚落,手指猛地一下子捅到深处,那短浅的小穴让男人的中指轻而易举地碰到了花心,里面柔软,湿热,更加逼仄。 韩业臻不再收敛手法,他开始加速抽动,在她满是湿液的紧致通道内,抽插刮蹭。 手指在淫水的润滑下顺畅的抽动,里面的汁液随着他的不断深挖不停往下滴,肉壁逐渐变得松软,但仍旧紧紧吃着他的手指,这让韩业臻更加兴奋,弄得他的呼吸也急促起来。 他心中喟叹,真是个多汁的小淫娃,手指紧贴着肉壁转动,感受着蠕动而湿热的穴肉对 他的谄媚。 李沫琀的头依旧被韩业臻摁下,看着自己的穴中又多插了一根男人的无名指。 两个粗硬的手指把李沫琀紧张的小穴都塞满了,顶端的阴蒂从他的手上顶起。 韩业臻想不管不顾地抽动,可她里面又紧又小,层层软肉夹着得他指节发胀,明明昨晚才被他操了好几次,不过一天的时间,就收缩成刚被开苞时那样。 韩业臻眼眸沉了一下,浑身深戾之气暴涨,对着李沫琀敞开的腿根狠狠左右拍打,边打边哑声命令:“放松。” 大腿内侧的嫩肉本就娇弱,没几下就被男人打得发热发红,连带着中间的小穴都吸缩了起来。 难耐的泪水蕴着李沫琀的眼眶中,下边的汁水失控一般不断地渗得更凶,屈辱的感觉和快感同时滋生,眼角的泪随着她眨眼就顺着脸颊滑落,喉间皆是细细的呜咽声。 男人手上突然发狠,两个手指蛮狠地戳到甬道的深处,直抵花心,不再留力,对着花心就是一顿急速的捅干猛戳,孱弱的花心根本无力招架,只能不断地往外吐出一股又一股汁水。 温热的汁水沿着手指流了韩业臻一手,被穴肉包裹的两根手指使劲撑开紧致的甬道,粗大的指节一遍一遍剐蹭着肥厚的肉壁。 穴里的淫水被插出噗叽噗叽的水声,男人的力道又快又猛,李沫琀咬紧了牙根,可还有稀碎的呻吟从唇边流了出来,腰肢不知不觉的弹起,想逃避,可却更加迎合男人的指奸。 宫交,一插入就高潮,粗口凌辱(H) 男人的肉棒太烫,简直能灼痛人的皮肤,烫得李沫琀的臀肉都不自觉的绷紧。最新小说 她抖着嗓音求饶,“不要,小舅舅不要……” 她有破处阴影,与男人做爱这种事没觉得有多舒服,血液中的恐惧经由血管在全身游走。 料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心脏就乱跳不止,但刚刚经历过潮吹的身体已经没有了气力。 她的抗拒和排斥太过明显,韩业臻底浮起阴鸷之色,一手揽住她的腰,小腹紧紧贴了上去,手扶着硬挺的肉棒,顺着股沟朝前面泥泞的腿心伸了过去。 身后男人火热气息将李沫琀笼罩,她上衣被推在锁骨,文胸往下卷起卡在娇乳的下沿,其他地方再无一丝衣物,尾龙骨处清晰的感受到男人柔韧又坚实的腹肌。 男人双臂交叉环抱住她的身体,往前挺腰模拟着性交的的动作,紧贴着湿漉漉的阴唇蹭过去,又往后抽,肿大的龟头带着高温,每次滑蹭都碾过前端勃起的阴蒂。 “嗯……” 李沫琀潮吹过后的身子十分敏感,让人恐慌的快感再从从小穴,阴蒂传来,充斥着大脑神经,她扭着身子想避开,但腰肢被男人强劲的手臂死死箍住。 李沫琀不经意往下一看,她被迫打开的腿间,有一个粗壮的男人性器在抽动,紫红色狰狞的巨物和她白里透红的肌肤形成强烈的色彩对比。(精彩小说就到 无广告纯净版) 那根坚挺的东西似乎因为温度过热,蒸出似有若无的水汽,前端的马眼朝着她一收一张,清亮的前列液溢出,将整个龟头浸湿,变得水润晶亮。 韩业臻的性器又粗又长,向上翘成李沫琀吃惊的角度,就像一把倒勾,完美贴在自己小穴口上,在坚挺的压迫下,鲜明地感受到性器的形状和上面虬结跳动的脉络。 这是她第一次清清楚楚地看到小舅舅的性器。 看得李沫琀的脸变得火一样烫。 身后的男人伸手,大力地掐住她肿起的乳头,揉捏着乳肉,嗓音磁性暗哑,“小舅舅的屌粗不粗,长不长?” 这样的问题,李沫琀怎么会回答,眼角都渗出泪水了,脸更红了,像只熟透的虾子。 “说话。”韩业臻红棕色的龟头恶意在水滋滋的小逼上蹭了好几下,“说,你的骚穴想不想吃亲舅舅的大屌。” 男人故意吐息在她耳畔,冷沉的音调像是沾满罂粟的长钩,带着显而易见的蛊惑。 被韩业臻这么逼问,李沫琀鼻尖红红的,双唇微微抿紧,就是不回答,只闻偶尔溢出几声啜泣。 看起来甚是委屈。 他饶有兴味地看着她,看见她纠结别扭,手足无措真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 韩业臻的手绕在李沫琀身前,圈住龟头,马眼的清液均匀地涂抹在湿透的小穴口,他能感到怀中的女孩在发抖,那小穴口因为紧张也在轻颤翕张。 就这么来回蹭逼,李沫琀觉得双腿内侧和阴唇的嫩肉仿佛要被烫化一样,一阵阵快慰的感觉,再次从下腹扩散开来。 她不敢乱动,现在知道了,如果再乱扭身体,就会让韩业臻认为享受这种触感,她实在想不出其他抗拒的办法。 他被李沫琀潮吹时弄湿了一大片的西装裤还穿着身上,一 只手从裤袋里摸出早就准备好的避孕套,直接用牙齿撕开铝箔包装。 虽然他买的是最薄最大的那种,但套在自己硕大鸡巴时候,还是觉得勒得慌。 李沫琀刚意识到韩业臻的动作,男人的指尖已经掰开她的小穴,另一手握住龟头对着微张的穴口,径直插了进去。 虽然之前又是高潮又喷水的,穴道足够润滑,他进入得不算十分顺畅,他的尺寸大得夸张,而她又紧致过头,两个人的尺寸简直不能比,插入相当困难。 韩业臻拧着眉,细密的汗珠从他鬓角流下,顺着流畅的脸廓滑落至下巴。 他深深吸了口气,肉棒抽出大半根,再狠狠的向上一撞整根捅进去,低吼一声:“捅烂你这骚货。” “唔嗯……” 李沫琀抿住嘴唇,发出一声闷哼,就被小舅舅的大肉棒填满了小穴。 这个深度,不是肉穴能承受的,埋在深处娇嫩的子宫口直接被凿开,被迫含住硬闯进来的粗大龟头。 又满又涨的感觉令她忽地猛烈地扭动臀部,浑身轻颤,鼻息间抑止不住轻吟了一声,一汪淫水涌了出来,直接浇在男人的龟头上。 她就这么不争气高潮了。 韩业臻被她夹得一阵舒爽,能感觉层层迭迭的媚肉,前仆后继地吸附住他的肉棒。 男人菲薄的唇缓缓牵开一抹戏谑的弧度,咬着李沫琀的泛红耳垂,语气寒凉又狠辣:“妈的,真是骚逼,我刚插进去就高潮了?果然是想挨操了?” 听到韩业臻这么骂自己,李沫琀顿时无地自容,其实他的触碰让她抵触,紧张混合着害怕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身体就是不听使唤,李沫琀咬住嘴唇不吭声,她的眼眶像兔子眼睛一样红,晶莹的泪水在眼角打转,想为自己坚守住最后的自尊。 韩业臻看见她这副抵死不从的样子,冷哼一声,看来不把小外甥女的逼操翻操烂,她是不肯服软。 她比他想象中还要难搞。 他从来没有在床上这么骂过女人,属于埋头苦干的类型,顶多是粗暴一些,但是她这个不服驯的小外甥女将他潜藏的最恶劣一面激发出来。 他只想凌辱她,狠狠糟践她,叫她以后没了自己的鸡巴就活不了。 韩业臻倏然扣住李沫琀的腰臀往自己巨大的鸡巴狠狠摁下去,自己的腰胯同一时间往上顶,壮硕的棒身碾开紧闭的穴肉,捅进她的深处,开始不停往上耸动腰胯,每一下将大龟头插入最敏感的宫口处。 李沫琀的小腹在疼痛中升腾起炙热的火,甬道的嫩肉像吸满水的海绵,在男人持续不断地顶撞下,淫水噗叽噗叽尽数了都挤了出来。 宫交的滋味让人产生一种蚀骨般的爽快,韩业臻狠狠操着子宫,感受宫交的快感,手臂横在她小腹前揽住,另一手掐住女孩的下颚,掰过她的头,情动对着她的唇咬下去。 吻得又深又狠。 李沫琀连叫都来不及叫,意识瞬间抛上了云霄,她被韩业臻堵住了嘴,扭过腰,呼吸不顺畅,全身的触感都集中在被贯穿的下身,感觉实在过于强烈,整个人都在颤抖,瞳孔不自觉地扩散开来,小穴紧缩两下,一股湿热的淫水从体内深处吐了出来。 高潮了。 韩业臻松了她的嘴唇,完全不管李沫琀还在高潮中,仍然一下一下地往上顶送着挺硬的鸡巴,敛起眸光,哑声调笑道:“你不是怕我总躲着我吗?怎么被自己亲舅舅操几下又高潮了?你是不是被男人的鸡巴随便捅几下就能发骚的贱货?” 李沫琀在学校受过不同的谩骂,但从未听过如此杀人诛心的侮辱,她自己不知道为什么轻易的高潮,她明明是抗拒和惧怕的,但韩业臻插进她身体带给她的快感她却无法抵抗,甚至,心底隐隐产生一种想要更多的渴望。 她垂下了雀尾似的睫毛,眼眶里有灼烫的痛意,她心生害怕,告诫自己不能承认,似乎一承认就真的成为小舅舅口中的“贱货”。 百般思绪交集,李沫琀无助地摇着头,抽泣着呢喃否认:“不是的,我不是贱货,小舅舅别这么骂我……” “骚逼被我玩得喷了这么多骚水还在嘴硬,看来要操烂你这个小骗子才肯说实话。” 韩业臻沉了嗓音,没有给女孩缓歇的机会,毫不留情地劈开她的穴肉,冲破宫口,钳紧她的腰臀,使出狠劲儿往她柔软的宫口里顶操,每每都操得极重极快。 疼痛瞬间从宫口蔓延到神经中枢,她全身发麻,尖锐的酸胀直击大脑皮层,脑海像炸开的烟花,闪过阵阵 彩光,终于按耐不住痛哭出声。 “小舅舅,不要了,我不要小舅舅……” 此话一出,是作死的节奏。 韩业臻动作顿了一下,一层薄冰凝结在黑眸,潭底却是浓烈暗欲,眉宇间逐渐聚拢了一场爆发前的海啸。 粗口调教,揪拍阴蒂高潮(H) 李沫琀知道韩业臻停了,而且他还托起自己的臀瓣缓缓往上抽离,她以为韩业臻终于想通了,不再用他那根吓死人的东西插自己,立马软声劝道:“小舅舅,其实你要女人,肯定会有比我更合适……你~~~~啊——” 最后一字都没说完,两片臀被韩业臻发狠地爪住,往直挺的大鸡巴上重重一掼,她直接在尖叫中叉了声音。(看H文小说就到 无广告纯净版) 韩业臻杀气腾腾地猛插猛顶,涨大的大屌弯起的弧度每次都能刺激李沫琀埋藏在嫩肉深处那个最敏感的地方,如钢刀般坚硬的肉愣碾过她的肉壁,刮得她全身颤麻,甬道的汁水随着男人强烈顶操都被挤出体外。 臀肉噼噼啪啪撞上男人的大腿,女孩胸前一对乳儿,完全失去控制,上下震颤,震出肉眼都铺捉不到白色的奶波, 淫液流个不停,全都溅到到两人结合处,还有男人还套着西裤的大腿上,黏糊不已。 “太快了,太深了,小舅舅慢点……” 李沫琀忍不住哭叫哀求。 那柔软紧致的穴道在他坚硬肉棒上吞吐起坐,胯间的鸡巴被穴内的肉绞夹难行,明明淫液多到收不住,但每一次拔出顶入都被紧致的甬道裹得几乎动不了,似想阻止男人带给她继续往上攀升的快感。 男人只能操得更狠更凶,一次又一次猛力贯穿,越是操得狠,肉穴绞得越紧。 绞得他马眼一阵阵发麻,忽地邪火心中涌起,伸手绕到她的胸前,近乎残暴地揪住她的两颗本就如翘硬的奶头扯成长条状,哑声骂道:“小骚货,贱逼夹的这么紧,这是馋亲舅舅的精液了?” 李沫琀被男人大力上下猛烈撞击,头也随着一摇一晃,眼眶内泪水随着晃动,都飞散在空气中。 她必须很用力,咬紧齿关,才能压抑住脱口而出的呻吟。 她恨不得有什么胶水将她的嘴巴牢牢黏住,不然她迟早要败在韩业臻的肉棒,被他操得尖叫不止。 半天没听到回应,韩业臻眉头紧皱,故意朝着她的敏感点就狠狠插了几下,弯曲两根手指将脆弱的阴蒂夹住猛地揪起,想拧钥匙一般,左右来回拧搓,“回话!是不是想吃亲舅舅的精子!” “呜——不行——” 李沫琀哪里承受得住这样双重一击,身子像蹿电一般剧烈颤动,咕嘟一声吐出一大股湿液来,被送上了高潮。 层迭的媚肉在高潮中吞吐,蠕动着缠吸着他的龟头。 男人爽得太阳穴直跳,本就肿胀的肉棒又鼓胀了一圈,在女孩淫水满溢的穴中弹动好几下。 根本不管李沫琀已经瘫软,气若柔丝地靠在自己身上,继续用粗硬发烫的大鸡巴破开不断痉挛的穴肉,顶开仍在泄水的宫口,再次恶狠狠地骂:“杂鱼骚穴,又高潮了?真他妈淫荡。” “小舅舅,放过我,我不行了,不想高潮了……” 李沫琀的嗓音都被撞得稀碎,声音早就变了调。 她企图夹紧腿想抵御他的顶撞,可惜双腿一直被男人缠紧,根本合不上,只有小穴跟着缩紧,却反倒是夹住了他的肉棒,更像是在绞弄他。 “嘶……” 韩业臻被绞得发出一声低哑的呻吟,虽然带了避孕套减缓了抽插的快感,但是小外甥女的逼实在太 好操,薄薄的避孕套根本阻挡不了从肉棒上传来的快意。 他几乎要守不住精关了,意识这一点,他顿时恼羞成怒,下颚线绷紧,眼底沉黑一片,如化不开的墨汁。 粗硬的肉棒稍稍往回撤,腰胯陡然发力,狠狠再次往上直捅进她汁水泛滥的蜜穴深处。 李沫琀还没从一息喘息中缓过神来,被男人这样猛然直插,喉间发出幼兽般的呜鸣,整个人一僵,动弹不得。 “操,谁让你休息的?”韩业臻放在阴蒂手,五指并拢,遂然狠狠拍击在鼓成黄豆似的阴蒂上,下手没有丝毫的犹豫,“夹,我让你夹!小骚逼不是很会夹吗?!再夹紧点,老子还没射!” 一阵“啪啪啪”拍逼的声响亮又清脆,连外阴都连带着一起拍麻拍肿,可怜的阴蒂更不用说了,就像暴雨抽打在柔嫩的花蕊上,一下又一下,无情地将其击打得支离破碎。 李沫琀被突如其来的刺激得全身发麻,哭叫转变成为嘤咛,凄凄惨惨地低声哭泣:“不要拍,嗯哈…我不行了……小舅舅放了我,好不好?” “好。”韩业臻黑瞳深眯,浅淡地提了提嘴角,“只要你说你馋我的精液,要我射给你,我就不打你的骚阴蒂。” 李沫琀死咬着嫣红的唇,一张莹白小脸泛出羞怯的红晕,眼眶中噙着泪,一滴眼泪将落未落地缀在她眼尾,看上去有种楚楚可怜,又兀自倔强的美。 她不可能说,她怎么可能求小舅舅射给她。 她这个执拗的样子彻底激怒了韩业臻,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掐紧她的软腰,粗暴地往上顶弄着她的小穴,紧促地,使劲地,疾风似的,操开宫口。 那双漂亮性感的大手继续拍打着女孩湿漉漉的阴蒂,手背掌骨的纹路因为用了力全部被撑起。 他咬牙切齿地逼问:“小骚货快说!说你天天要吃我的大屌,馋我的精液馋得不得了。” 饶是如此,他的力道却控制得极好,李沫琀一边被抽插一边被拍打,既痛又麻的感觉从四肢百骸蔓延全身,肿到不行阴蒂直接从黄豆充血成了花生米,包裹在的外阴红肿得成了泡了水的馒头。 “哈啊……别,别再打了,呜呜,求你,别打了……” 李沫琀根本受不了韩业臻这些手段,这比她在学校遭受的霸凌难熬多了,阴蒂泛起的疼痛和男人鸡巴捣鼓蜜穴泛起的瘙痒交织一起,只觉小穴猛地喷出一股汁液。 韩业臻哪会听她的,趁机再用力拍打阴蒂好几下,灼热的龟头戳进宫口几分,不依不饶地问道:“鸡巴都快被你夹断了还说不馋我的精液,说不说,不说我操死你!” 他说着,扬手对准阴蒂又啪啪啪连续击打。 李沫琀脚趾绷紧,仰头发出一声尖叫,似痛苦,又似愉悦,再次被推上高潮。 李沫琀每一次在他身上高潮,韩业臻的情欲就跟着燃烧得更旺。 她越哭越求,就越想操死她。 韩业臻满手的粘液尽数揩擦在李沫琀大腿上,寒凉又沉哑的嗓音从唇间传来,“妈的,果然是淫荡的贱货,拍个阴蒂也能高潮。” 调教求射,粗口(H) 李沫琀还没有从骇人的快感中恢复意识,尖锐的酸胀快慰很快将她的意识重新唤醒。 韩业臻眼底一片猩红,操穴仍然没有停下,终于大发慈悲放过她那惨戚戚的阴蒂,改为双手抓捏着李沫琀的臀肉,他欣长刚劲的手指深深陷入滑弹白腻的臀肉里,臀肉被他揉得几乎稀烂从他的指缝里漏出。 他火烫的肉棒顶得又快又狠,李沫琀一次比一次坐得深坐得重,她实在想不通她这样坐在他腿上,他为什么还能肏得这么重这么快。 走神不过一瞬,一个巴掌再次抽打她的阴蒂上。 “贱货,吃着老子的大鸡巴还敢走神?信不信我捅烂你的贱穴?” 韩业臻哑着声音威胁道。 小穴被逼出着滑腻的汁水,她身下失禁一般滴滴答答的往下坠,令人失控的肉棒在她小穴里快速捣插,每耸动一次,她的屁股和男人的胯间都拉出好几缕粘稠的淫丝。 “啊——不行,不能顶那里——” 宫腔持续有汁水往外涌,一阵阵酸涩和快感以锐不可挡的姿态淹没了李沫琀全身,麻痹了她的神经。 “求我,求自己的亲舅舅射给你射爆你的骚逼!” 男人腰跨上挺得越发迅猛,几乎是下了狠劲在往她宫口撞。 强烈的高潮快慰感简直把李沫琀逼疯了,她的意识一点点飘散,身体已经本能在追逐男人带给她的极乐。 她红唇微微发颤,声音细如蚊呐,“求小舅舅……射,射给我……” 他有些不满,极快的耸动着腰身又撞了她几下,刻意拖长了音调,“听不见。说清楚射到哪里。” 快感和淫液,从李沫琀被操得软烂的小穴同时流淌出来,自下而上涌入脑子和每一个细胞。 她手被绑住,无法处理因为汗湿而粘在脸上作乱的发丝,半张着嘴,从嘴唇之间溢出的娇媚的声音似乎脱离了大脑中枢的掌控,“求小舅舅…射进我的小穴里……” “是骚穴。” 韩业臻一字一顿道,腰胯依旧保持着高速抽插频率。 李沫琀身子在他凶狠的撞击里越绷越紧,奶猫叫般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脸蛋红得仿佛能渗出血,“求小舅舅…射进我的骚穴里,骚穴好想吃亲舅舅的精液……想吃到快疯了……” 身后传来男人听到小外甥女终于老老实实按照他的话说了一遍,亢奋到全身的肌肉都鼓胀蓬勃起来,彻底红了眼,得逞般的嗤笑:“真他妈下贱胚子。” 不再收敛力道,耸立的鸡巴疯狂上顶,重重操进宫口,碾过甬道里所有让人酥麻的敏感点,李沫琀甚至有种错觉,他已经顶进自己的胃里。 饱满的肉臀不停撞到韩业臻操顶的胯间,传来持续不断的巨大操逼声。 李沫琀被撞的三魂不见七魄,叫都叫不出来,只能无声的张着嘴巴,唾液沿着嘴角流了出来,甬道倾泻而出的淫液被大肉棒带出,每操一下就乱滋乱溅,二人的交合处早就汁水粼粼,湿得一塌糊涂。 男人发狂地往上的顶操,娇臀次次往下重重撞击在男人的胯间,被挤出,被撞 得完全变形,抽离又回弹,再次撞击又变形,周而复始。 韩业臻喘息逐渐粗重,嘴唇紧贴在她的耳畔,沉声道:“叫,你给我叫出来。” 男人密密麻麻的灼热气息喷进李沫琀的耳朵里,臀瓣紧缩颤抖,小腹跟着酸软起来,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声的媚叫,韩业臻紧着眉,被小外甥女媚得滴出了水的叫床,刺激得一副即将缴械的模样。 男人咬紧牙根命令:“小骚货,叫着得真淫,继续叫,叫我小舅舅。” 紫红坚硬的大肉棒飞速地在李沫琀的淫水不止的小穴里面进进出出,淫水都捣到白沫顺着两个人的交合出不断的淌出来,沙发简直湿得不能看了。 可惜还没等韩业臻射出来,李沫琀就先一步高潮了,剧烈收缩的穴肉紧紧夹住了棒身,淫水在穴中一波接着一波涌出。 “小舅舅……小舅舅……” 紧致的小穴好像要把大鸡巴夹断,爽得韩业臻头皮发麻,马眼酸胀,听到李沫琀被他操得一遍一遍娇媚地轻唤着他小舅舅,心中欲火烧得心都疼,“贱货!淫娃!高潮这么多次还夹这么紧!没见过你这么骚的,求着亲舅舅的精液来吃,射给你,我他妈全射给你!” 大手猛力掐住女孩的腰肢,也再坚持不住,猛地一记深顶,小穴深处中激烈抖动,乳白色的浓精一股脑向穴心狂喷。 大肉棒在小穴里一连挺动了十几下才射完。 即便是隔着避孕套,李沫琀仍能清晰感觉到小舅舅射出的精子又多又猛,单薄的避孕套都要射穿似的。 她身体还沉浸极度的欢愉中,明明求韩业臻射给她那些骚话实在是让人羞耻不已。 但不知为何,心底想得却是小舅舅要是在她身体深处射出来,已经会很爽吧? 想到这里,她为自己的念头感到莫名的心惊,小穴深处却又开始渗出淫水来。 韩业臻抱着不停抽搐的李沫琀,尖削的下颔抵在她的肩窝上直喘气,享受着射精后的余味,又低头吻了吻她满布汗水的肩头,这才将鸡巴抽离出来。 韩业臻射精的冲力之大,大到直接将避孕套射得退了出去,只剩圈口卡在仍是膨胀状态的冠状沟里,硅胶套中灌满了浓白的精液,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把套子拔了下来,在尾端打了个结,随手甩到一边,然后从松松垮垮的西装裤袋里,又摸出一个避孕套,还是直接用牙撕开,快速撸了自己半硬的大鸡巴几下,鸡巴瞬间抬头翘起,随即再次戴上避孕套,最后,自己脱了精光,将那条沾满小外甥女淫液的西装裤扔在沙发上。 才射一次怎么可能满足。 他松开李沫琀,将她摆放在沙发上,扣住她的手臂将她翻转过身,让她以跪爬的姿势朝向自己。 这刻李沫琀久久没从高潮中恢复意识,整个人就像一个只会泄水的性爱娃娃,任由韩业臻摆弄。 她下意识的回头看,见到小舅舅粗大的肉棒遒劲挺拔,悬在她小穴口下边,只等着破开她的穴道,插进她体内深处。 她顿时人就清醒了不少,“不要,小舅舅,我们不能再做了……” “闭嘴。”韩业臻的大掌一把按住她后脑勺,直接将她的脑袋摁在沙发上,“你就是我的鸡巴套子,哪来这么多废话。” 调教,求大鸡巴操穴,粗口(H) Ps:我的关注点竟然是扔在地上的避孕套包装袋…哈哈,无语死我自己…(′._.`) 李沫琀整张脸埋在了沙发里,鼻腔发出哼哼两声,双手被领带牢牢绑着,想逃也逃不了。看最新小说H文 男人一只脚跨步向前,脚掌踩在李沫琀的肩膀上,迫使她的上半身压得的更低,屁股撅得更高,能清楚看到女孩的腿心红肿,阴唇外翻,殷红的穴口被他的大鸡巴操成一个小圆形,随着呼吸在一翕一张,一大泡透明的淫液含在穴洞里,欲溢未溢。 分明就是一副等着挨操的样子。 韩业臻一看就口干舌燥到不行,气息都重了几分。 避孕套包裹下的马眼立马吐出一小股前列腺液,他真想将自己的鸡巴嵌在女孩的小逼里就不抽出来,操多少次都感觉操不够。 就算没抬头,李沫琀也能感觉到韩业臻正盯着她的小穴看,他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被他盯着的地方都在隐隐发烫。 韩业臻用膝盖将她微张的双腿顶得更开,女孩纤细的腰肢直接陷入沙发里,圆浑白滑的小屁股顿时撅得更翘。 李沫琀有些耐忍,腿根分得太开,扯得有些酸疼。 往前滑出去的时候,圆滚的龟头刚好刮过她肿胀的阴唇,碾过她还未缩回去阴蒂。 “嗯……” 李沫琀喉咙里滚出一串闷哼,肉臀剧烈的震颤了一下,一丝丝汁水就漫了出来。 韩业臻低笑一声,“妈的骚死了,刚刚没操爽你?逼水又流出来了。” 话落,他故意挺腰,满布勃张脉络的铁棍般棒身紧贴在她湿淋淋的小穴口来回的磨蹭。 高潮的快感才消退一下,令人抓狂的酥痒持续不断的从小穴口钻了出来,侵蚀了她大脑神经,令人意乱情迷,屁股情不自禁地扭晃了起来。 不像是拒绝,倒像是催促男人的大屌快点插进来。 但她的嘴巴还在硬撑,“小舅舅别磨了,呜呜,好难受,好痒……” “痒是你的骚逼想被大鸡巴插了。”他的大手游走在她光裸的后背,沿着她的椎骨一点点往下滑,嗓音沙哑性感隐隐诱惑着她:“说,说你想被我的大屌操,我就给你。” 李沫琀全身都是软软的,身下的骚动让她的身体脱离了掌握,唯独内心还残留一点羞耻之心和道德之感。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韩业臻能对她干这些事情,干得这么的没有丝豪心里负担。 他们有了肉体关系,像正常男女一样接吻,抚摸,裸着各自的身体,上床做爱。 他对着她硬了,性器插进她小穴。 她被他玩的高潮不止,求着他射。 可是这对李沫琀也来说,是一件令她极其恐惧的事情。 韩业臻逐渐驯服了她的身体,却不能控制着她的情感。 她很害怕韩业臻,害怕和他有超越亲情关系的感情。 但害怕的同时,她其实又很想要韩业臻爱她,她是真的没有被人爱过,没有被人重视过。 韩业臻管着她关心她,她心里隐隐是 开心的。 她想要韩业臻爱她,能像爱韩子英一样,长辈对小辈一样爱她。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他像野兽一样干得她死去活来。 她真正想要的,却不是韩业臻给她的。 他们这段关系是畸形的,不会有好结果。 韩业臻见李沫琀又开始犟,眼里愠色渐浓。 妈的,他就不信了,他韩业臻会降服不了这个娇滴滴的外甥女? 他用鹅蛋似的大龟头慢慢的,重重的辗过已经敏感不堪的阴唇,戳向阴蒂,再忽地拖拽往后拖,就这么来回研磨了几次,整个棒身上都被李沫琀黏腻的淫液沾湿了,还有些淫水顺着男人的鸡巴滴落在地。 他要一点一点馋噬她的羞耻心。 李沫琀死死咬着嘴唇,整个人抖得厉害,身后的男人边磨逼,边蛊惑她:“骚穴流水流个不停,想要被小舅舅的大鸡巴操了?嗯?” 感到男人灼烫的肉棒抵着了湿漉漉的穴口上,穴口的软肉立马被刺激得酸麻,她四肢一下就更软了,被拉扯得有些发酸的腿开始颤抖,身下的淫水溢出更多了。 她那点残存的理智被韩业臻直接磨没了,将自己红到透的脸蛋埋在沙发里,挤出嗡嗡低语:“……唔,想,想被大鸡巴,操……呜……” 韩业臻沉了呼吸,抵着小穴口的鸡巴激动的弹了弹,坏笑地勾起嘴角,“说得不够骚,再骚点!不骚不喂你吃大鸡巴。” 说着,腰身往前顶,就在小穴口钝钝抽插起来,浅浅顶开阴唇,在小穴口极富技巧的打圈,小穴口立马饥渴包裹着男人的龟头拼命吮吸。 李沫琀被韩业臻这么撩拨,下腹燥热难耐不行,意志臣服身体的欲望,身下空虚无比,瘙痒蔓延到心脏,只想赶紧有什么粗粗硬硬的东西塞到小穴里止痒。 她双眼一闭,微微扭着小屁股,抽泣着,磕磕巴巴地说:“呜……骚穴好痒,好想要……小舅舅的大鸡巴快插进来,嗯啊……求小舅舅操我,用大屌狠狠……操我的骚穴……” 李沫琀第一次求他操,那种征服的满足感和凌辱的兴奋感刺激得韩业臻险些要疯。 “小贱货!竟然晃着骚屁股勾引自己的亲舅舅!”韩业臻咬牙启齿迸出声音,一巴掌重重地扇在肉臀上,“骚成你这样的活该被我捅,外边的妓女都不够你贱。” “呜……好痛……” 小外甥女的臀肉被扇得震荡了好几下,雪白的肌肤上显出几个鲜红的指痕,肿红的阴唇收缩之间,甬道里的骚水多到漏了出来。 男人猴急地手握着肉棒对着小外甥湿哒哒的逼口,“记住!这次是你求我操你!” 说话间,大鸡巴“波”的一声毫不留情全根插入。 一插到底的舒爽让他头皮麻了一半,也撞得李沫琀压在沙发上的上半身往前一滑。 “嗯哈……” 两个人不禁同时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她粉嫩紧致的肉穴被他撑开了一个圆孔,阴唇无力的张开,边缘被撑的透明发白,费力的吞吐着男人壮硕的肉棒,明明吃不下,还在翕张着吞如,像一只贪吃的小嘴死死的咬住大肉棒不愿意松开。 十足淫靡。 还没等李沫琀适应他肉棒惊人的尺寸,男人怎么爽怎么来,双手紧紧掐紧小外甥女的腰肢,凶猛得耸动腰胯,每次都只留龟头在穴口,再整根捅进去。 力道又重又狠。 李沫琀觉得自己肚子几乎要被捅穿,整个下半身被操得麻痹,穴内难耐的瘙痒被撞成齑粉,但肉壁的酸胀让人更加难以忍受。 腿间的汁水缺堤一样,淅沥沥不断涌出来,随着鸡巴的进进出出,变成水花飞溅到到处都是。 她的肉臀被撞击得砰砰直响,她抽泣着哀求:“轻,轻一点,小舅舅太太快了,求求你,慢一点……” “轻不了!谁叫你的贱逼被我操成这样还这么紧。咬得我动不了!” 他的额头上冒出细细密密的汗珠,掐着小外甥女腰的手,手背上的血管完全绷起,一条条蜿蜒到手臂,健硕的大腿肌肉紧绷鼓起,精壮的腰臀飞快前后摆动,对着外甥女的嫩穴都是一番凶横的顶撞。 他气喘吁吁地问:“说,现在是谁的大鸡巴在操你的骚逼。” 李沫琀安静了几秒后,呜呜咽咽的哼着,“是小舅舅的大鸡巴在操我的骚逼……” 她完全没意识到此刻声音有多销魂蚀骨,婉转勾魂。 操尿,边尿边操,粗口凌辱(H) 他每次说些不堪入耳的粗口凌辱她,质问她,她的穴肉就绞得他的鸡巴死紧,爽得他直喘气,他狠肏着她漏水的嫩逼,“被自己的亲舅舅大屌操,爽不爽?” 女孩眼尾嫣红还带着水光,脸上的酡红就没有消退过,神志已经有些模糊了,声音被男人撞得稀碎,“哈啊…小舅舅操得我很爽,太爽了……爽到受不了了……” 他被她的叫声勾得兴奋不已,身体的肌肉都在发颤,粗喘着继续诱哄她:“喜不喜欢小舅舅的大鸡巴捅你的骚逼?” 李沫琀整个脑子就好像溺在操穴的舒爽海洋里,根本没听清韩业臻在说什么,只是根据身体的本能去回应他:“喜欢,好喜欢……” 韩业臻的腰胯大幅度快速摆动,为了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更加卖力地操着外甥女的小嫩逼:“喜欢什么?给我一个一个字说明白。 )” “啊……喜,喜欢亲舅舅的大鸡巴,喜欢大鸡巴捅我的小骚穴,捅得骚逼好舒服…啊……太舒服,爽到想尿尿,嗯唔……不行了,不能捅了……” 一听到李沫琀说自己想尿了,韩业臻喉结上下滚动,呼吸也热了一度,黑眸里似是有火光燃起。 他很清楚怎么操能让她爽到又哭又叫的尿出来! 韩业臻抬高她的一条腿,手臂勾在她膝弯,逼迫她像小狗撒尿的一样扬起一条腿。 腰身暴动,抽插的频率放大,龟头找准一个肉穴隐蔽的角度连番捣戳,又准又狠,低吼道:“尿!给老子尿出来!” 后入的体位会让女人感觉更强烈,大抵是源于男女作为动物原始的本能交配。 李沫琀完全承受不了这等强烈的刺激,不一会,就已经被操快要失去意识,小腹和大腿根在一个劲儿抽筋,身子软的几乎跪不住,被汗液打湿头发紧紧的贴在背上,骚穴中的水不停的喷出来。 “别再插了,求你……小舅舅,我不行……呜呜,真的要尿了……” 她哭喊着,肉穴抽搐似紧缩,似想抵抗她下腹激荡起的尿意。 而在深埋在她穴里的大鸡巴被一阵一阵紧缩的肉壁绞得几乎喷发。 韩业臻眉心紧皱,目光像狼一样凶狠而阴沉,壁垒分明的小腹发了狠朝她腿心撞去,大手覆在李沫琀膀胱的位置,狠狠地压下。 “他妈的,我让你像狗一样尿!谁让你绞我的鸡巴。贱婊子!” 沉甸甸的囊袋重重拍打在穴口,花穴不仅被插肿成一团,腿心更是被囊袋拍得又红又肿。 “啊、啊……求求你,停、停下……呜呜、嗯啊啊……要尿了……” 李沫琀忽地扯着喉咙尖叫起来,随着她尖叫声,一股淡黄而温热的液体从穴心出喷了出来。 她最后还是没忍住,被小舅舅的大屌操得失禁,骚穴紧紧含着男人的鸡巴,不知廉耻的尿了出来。 见她又被自己操到喷尿这一幕深深刺激了韩业臻。 看到她难耐的喘息,感受她颤抖的身体,他能感觉到极致的满足和快感。 韩业臻亢奋得脖子上那根颈动脉直跳,窄穴里的鸡巴又胀硬了一圈。 “骚母狗,随便操几下就尿!真他妈的下贱!”韩业臻眉间堆砌着浓烈的躁戾,腰胯快速挺动,朝着还在喷水的嫩穴用 力狠干猛操。 “呜呜,我不是骚母狗……” 发现自己居然被操尿了,李沫琀害怕的痛哭流涕,她心里很害怕,但身体像坏掉了,一直尿个不停,小嫩穴也因为尿尿而夹得紧紧。 韩业臻被李沫琀失禁猛缩的媚肉夹得爽得理智全无,非但没有停下,反而铆足了劲,对着泄水的嫩逼深捣狠捅。 她都这样了男人还不肯放过她! 李沫琀羞耻地将整张脸压在沙发上,被闷在喉咙的低低呜咽,“唔啊……小舅舅,我还在尿,不要操我的小逼了……” 男人挺硬的肉棒使劲往蜜穴不断深挺,架着她的一条腿,边操边欣赏小外甥女像小母狗一样撒尿。 “骚逼越爽尿的越多,全给我尿出来!” 水液被他操得根本停不下来似的,随着鸡巴的抽插一股一股地喷溅在他的小腹上,有些还滋在他坚实的胸膛。 “骚货!说不要都还夹我的鸡巴夹这么凶,操死你个骚母狗,妈的,欠操的母狗!” “啊……唔……不行了,被小舅舅的大屌操得全尿出来了……” 李沫琀失声哭叫着,一边前后摇晃着身体迎合着韩业臻疯狂操逼的节奏,一边呼啦啦地尿完了。 当着别人的面尿个不停,那个人还是她的小舅舅,叁观尽毁,抽抽塔塔地哭个不停。 李沫琀视线完全模糊了,双腿已经软到跪不住,身体本能的往前扑,反绑在身后的双腕猛地被韩业臻拽紧了。 “妈蛋,被亲舅舅操就这么爽,能爽到喷尿?还喷得这么多。你怎么这么贱。” 见她快要晕过去,韩业臻将鸡巴从湿淋淋的小逼里抽了出来,好像木塞从瓶口拔出来一样,发出“波”的一声。 一手攥着捆绑着她双腕的领带。 另一边,粗糙的掌心掐着力道朝着被他撞得还在不停余颤的臀瓣,一巴掌狠狠扇了下去。 “贱母狗,屁股撅高点!老子还没操够!” 粗口,扇臀,窒息(H) . “啊——小舅舅别打,不要打屁股……” 李沫琀半晕厥的状态瞬间因为疼痛而消失了,绷紧了腰肢,即便大腿根已经发麻发酸,还是乖乖拱起了自己的屁股,股间的小穴无力的吐着水。最新小说 韩业臻眼底猩红地盯着,被他扇得通红的臀瓣,喉咙发涩,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外甥女的小嫩穴,猛地捅了进去,鸡巴再次被小穴的嫩肉紧紧裹住,又咬又啜的感觉爽得韩业臻舌尖死死抵着后槽牙,拉大腰胯的幅度又开始提速猛干。 抬起手朝着另一边臀瓣‘啪’又是重重的一下。 “操!贱婊子的逼怎么那么好操!你果然天生就是给男人吸鸡巴的母狗!” 高潮失禁后的小穴格外软烂敏感,韩业臻抽插个不停,一手拽着领带,一手对着小外甥女的臀部又扇又打。 以李沫琀双臂将做缰绳,以自己的手掌作马鞭,把李沫琀当成母马一样骑干着。 “嗯哈……小舅舅……好痛……啊……” 李沫琀这边的臀肉刚被打到紧缩,那边的小穴就男人的肉棒一记深撞又软了下来。 人好像割裂成两半,一边舒爽,一边痛苦。 韩业臻对着嫩穴一通狂抽猛送,用力顶撞宫口,“只是痛吗?你这个爱撒谎的小娼妇,不说实话连你骚子宫一块操烂!” “嗯啊——小舅舅的,大鸡巴插到,最里面了……又疼又爽……” 支离破碎的声音从她的喉间勉强溢出,屁股的疼痛像棉针一样密集地刺进柔嫩的肌肤,但很快就变成了像被烈火焚烧一样又热又麻,和不断涌进身体的酥麻快感交缠相融一起。 快要把李沫琀逼得发疯。 这个回答让男人不是太满意,见一边的臀瓣被他扇得高高隆起,就换了一只手抽打另一边的臀瓣,响起一声连着一声的清脆声音,在屋子内回荡。 插在女孩穴里赤热硬挺的大屌依旧抽插凶猛,小穴涌出的汁水被捣得“噗滋噗滋”响个不停。 “骚母狗抽几下屁股逼水就喷个不停,还敢跟我喊疼?我他妈扇死你!” 李沫琀的上半身被扯得稍稍离开了沙发,向上凹出一个弧度,伸长了脖颈,像一只濒死的天鹅,腰背拉长的身体整个都在颤抖。 “嗯哈……好爽,屁股很爽,骚穴很舒服…好喜欢……” 李沫琀被插得微微仰起小脸,脸上都是点点的泪花,带着哭腔的呻咛溢出喉咙。 穴道被大鸡巴完全撑开的强烈饱胀感让她的骨头像泡在柠檬水里发酸发软。 “啊嗯……小舅舅,我快不行了,啊唔……受不了,不要了……” 男人垂眸看着她一副又要高潮的样子,黑瞳情欲的火苗不停跳动,粗硬的肉棒在水涔涔的穴道翻搅。 “烂货,贱货!哪里不行了?我看你爽得很。” 韩业臻杨起手掌对着那红扑扑的臀肉‘啪’的一声脆响,又扇出一个巴掌。 肥硕的臀肉瞬间荡起一阵臀波,李沫琀樱唇张开,却哑声音,眼前炸开了一道白光。 小逼又是一阵抽搐,滑腻的淫水沿着小逼涌下,将腿根濡湿得黏糊不已。想看更多好书就到:j iledi an. m 又高潮了。 一高潮,原本瑟缩的嫩肉又开始疯狂蠕动着,朝在穴内的那根大鸡巴快速缠了上去,肆意挤压。 湿滑,紧实,绵密,就像插入一个温过的满是浓稠奶油做成的蛋糕里。 他甚至能感觉到滑腻的淫液不断紧紧裹着鸡巴的肉壁漫出。 实在太舒服了。 韩业臻微微扬起下巴,愉悦地眯了眯眼,戏谑地笑了笑:“不是不要吗?怎么又高潮?和亲舅舅乱伦就让你这么爽吗?烂逼,娼妇!” “呜呜……” 被韩业臻一顿辱骂,李沫琀一边小声地哭,一边娇喘,她真的不行了,感觉自己真的要被韩业臻操死。 她的娇躯忍不住往前扑去,但双腕被韩业臻拽着,下半身被插进穴里的大肉棒钉住了。 栽不下来,躺不下去。 韩业臻一双墨瞳死死凝着她深陷欲海的摸样,声声娇媚的哭喘声真是动听,听得他兴奋难控,嵌在小嫩穴里的肉棒一下又一下地跳。 见她似乎慢慢往前拱,一副要逃的样子。 另一只大手就掐住了她的后颈,一把将她脑袋摁回了沙发面上。 他阴恻恻地问:“你这个对着亲舅舅狂喷骚水的贱母狗想跑去哪儿?” 那根撑在宫口的巨根稍稍往后抽出,一直退到坚硬的冠状沟,穴口被撑成膜状,卡在他冠状沟的凹陷处,等李沫琀以为自己可以缓口气的时候,男人猛地挺胯粗暴地抽插起来。 “哈啊——好重,好胀……” 她媚唤了一声,还在强烈的撑胀感难受着,蜜穴再一次被凶狠的贯穿。 她的身体发颤着,紧接着第二下第叁下接踵而至,又重又快。 “不行了,真的不要了,唔啊……小舅舅,我不能再高潮了……” 李沫琀被插得仰起小脸尖叫,话音刚落,凌乱不堪的小脸就被韩业臻的大掌重重摁在沙发上,五官和声音都被沙发面严严实实地捂盖住。 韩业臻巴掌一下一下抽在通红不已的臀肉上,一手死死按着李沫琀的脑袋,不让她抬头,他粗健的腰身对着嫩穴疯狂撞击起来。 “一条翘起屁股求亲舅舅操得骚母狗,说什么不要的屁话!操死你,操烂你的逼!” 窒息高潮,连续喷水,调教承认母狗,粗口(H 硬挺如铁棒一样的肉棒在糜烂的小穴里凶猛地进进出出,速度快到只看到残影和一些模糊的水光,两片被抽打的发胀臀瓣被男人的耻骨撞起层层肉波,发出“啪啪啪”的声响。看最新小说H文 腿心都是黏腻的淫水,将男人硬卷的耻毛洇湿得油光发亮。 被男人一直死死按在沙发上的那张小脸,五官完全压得变形,呼吸越来困难的同时,从下腹升起的快感却越来强烈。 李沫琀觉得她真的要窒息死掉了。 脑袋一片空白,双颊却因为窒息而愈发涨红,生理的泪水肆意流淌,五感被剥夺,感官全部聚集在下腹。 她甚至觉得子宫好像被捅穿了,下体好似破了一大洞,身体倏地猛烈痉挛起来,不知道是尿液还是淫液汹涌而来,泄洪一般强大的水流瞬间倾泻而下。 巨大的水流冲刷着男人敏感的龟头,潮吹中的媚肉更是疯狂痉挛绞咬着他滚烫的大屌,吸得马眼一张一翕的就想射,爽快的感觉让韩业臻仰起头长吁一口气,腹肌更是不住的颤动。 小外甥女又被他操到喷水了。 “靠!这样也能喷!” 他低声咒骂,急忙压住精关,一抬头,入目是小外甥女的纤薄美背。 瓶颈一样的“S”腰身,肌肤又滑又嫩,如今被他操得,全身的皮肤都布满情欲的红潮。 她真是越操越敏感。 更不要说那个越操越紧的嫩穴了。 这小东西的身体实在的销魂。 只是这么想想,韩业臻插在李沫琀穴里那根火热的肉棒抽送得越来越迅速,急不可耐地往深处的花心钻。 “啊……” 她被刺激得淫叫了一声,感觉身体再次被他插穿了,甚至要被他撞碎了…… “呜……不,不要了、嗯……骚穴要被,小舅舅操坏了……呜……坏了、坏、啊……” 韩业臻胸膛起伏着,再次拽起她的双臂,让她能顺畅地呼吸,狠狠扇着白里透红的臀瓣。 “小母狗的逼哪那么容易坏,逼水一直流。” 从李沫琀的蜜穴里流出的水顺着大腿根部不断流淌到沙发上,屋子充斥了各种情欲淫乱的气味,小外甥女骚贱的气味仿佛让韩业臻也发了狂。 他捞起她两条匀称的腿,夹在自己的腰间,让小逼口张的更大,没有一丝缝隙套自己的肉棒上,肉棒更加方便,更加彻底捅到穴内深处,狠狠操开她紧致的肉壁,快速抽插起来,撞得更深更凶狠。 “小骚货,直接操死你!干烂你的贱逼。” 李沫琀的身体完全悬空了,腰腹往下被韩业臻斜着控制着,只有脑袋和一对乳儿抵在沙发。 像倒栽葱似的,又像一步斜插入地面准备降落的飞机。 “啊——不要、这个姿势……唔哈,太刺激了太深了,慢、慢点……啊——” 她侧脸压在沙发上,哭叫着,被韩业臻攥在劲腰的两条腿无力的胡乱摇摆,因为怕自己摔了下去,反而死死地夹住男人的腰。 韩业臻被李沫琀紧致又多汁的肉穴咬死了,爽的眼底聚起了猩红,手臂和大腿的肌肉喷张鼓起。 “小骚货咬得真紧,喜欢这个姿势是不是?” 嫩逼内敏感瘙痒的媚肉被狰狞的男人性器快速摩擦带来的感觉太强烈,而且肉棒还长的惊人,刚硬而滚烫的龟头次次都碾着肉壁,还时不时重重撞开宫口,这就李沫琀来说更刺激。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怎么会这么舒服,真的太舒服。 小舅舅的鸡巴真的捅得她的小穴好爽,爽到她完全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是因为血脉相连相融,相互吸引的原因吗? 李沫琀感觉自己要疯了,奔腾的热流又从小腹翻涌,可怕的失禁感刚涌出,那股热流就势不可挡地冲破了穴口。 “啊——去了去了……又被小舅舅操到高潮了……” 澄明的湿液喷得又高又急,随着韩业臻的故意大力地顶撞,一股接着一股,喷了好几股,才慢慢收成细流。 韩业臻腹肌绷得紧紧地,精瘦的腰身摆动得更加蛮狠,“贱逼喜欢这样,比刚才叫得还骚。” “小舅舅求你、呜……别操了……我真的要不行……呜……” 祈求的话说到一半,男人握住细腰的手青筋暴起不断收紧,感觉快要把她的腰勒掉。 李沫琀被他操得一会儿尖叫一会儿哭喊,脚背都蹦起了,上一波高潮还没完全过去,叫她畏惧的失禁再次席卷而来。 “小舅舅……停啊……太重了……小穴真的要撞烂了……” 韩业臻不为所动,又提起臀部往上顶了顶,被撑得透明穴口涌出的淫水随着抽动不断喷溅在他的小腹:“妈的,真骚,还说自己不是骚母狗?” “说自己是贱母狗,是小舅舅的骚母狗,每天要喝亲舅舅精液才能睡着的淫妇!” 李沫琀默了一瞬,声音哑在喉咙,肌肤迅速晕上红霞。 韩业臻鼻子冷哼一声,死死箍紧她的大腿,更加粗野地撞击着她的宫口,大龟头硬生生顶开被撞得酸胀不堪的瓣膜直接插入颈腔。 李沫琀被操得忍不住大声淫叫,红成小苹果一样的屁股开始跟着节奏摇动。 终于,低声哭泣,嘴唇颤抖着说:“我是……是贱母狗,呜呜……是小舅舅的骚,母狗,每天要喝……亲舅舅精液才能睡着的淫妇……呜……” 听到她的回答,他的理智消失了,他完全失控了,动作倏然加快,那铺天盖地的快感在他狠戾的抽插下几乎要让李沫琀窒息。 韩业臻边凶狠的来回撞击捅干边骂道:“我操你,操死你个骚母狗,妈的。不想让我操死你就给我叫!” 李沫琀被韩业臻操出了心脏骤停的感觉。 特别累人却是极致的快感,她爽得不住浪叫,“啊哈……好深,继续大力捅骚逼……啊....骚逼被小舅舅的大鸡巴操得舒服死了……“ 见外甥女终于被自己的鸡巴操得完全不顾廉耻地开始爽叫,亢奋得全身都冒汗,腰胯疯狂摆动快得仿佛有了残影。 “骚母狗叫的真好听,再叫,叫得大声点。让大家听听你被亲舅舅奸淫还叫得这么荡。” “嗯啊……太爽了,我要死了……啊……好舒服…骚母狗要被亲舅舅操死了……” 但她完全控制不住自己颤抖的身体和抽紧滋水的骚穴,连韩业臻都被她夹得连连吸气。 “你的骚逼太会咬鸡巴了,要把我的鸡巴咬断在里面一样,还越操越多水,就这么喜欢亲舅舅胯下的这根大屌吗?” “好喜欢……好喜欢小舅舅的大鸡巴,好猛好厉害…骚逼好爽,逼水根本停不下来……啊啊……我真的不行了……” 她俨然变成了一根弦,在男人变态般的操干下被反复拉长,越绷越紧,越拉越细。 娇嫩的奶球压在黑色的真皮沙发上,是极为撩人的黑白对比,硬挺的奶头在冰凉的皮套上来回摩擦,下身又被死命的操着,鼓起的肚皮呈现出男人鸡巴的形状。 她绷紧了小腹,蜜穴强烈的抽搐起来。汁水飞溅,身体过电一般攒动不停。 痛痛快快地高潮了。 “哈啊……不行了,太爽了啊…要死了…呜…又去了,高潮了……啊……” “那就继续去,继续高潮!” 他紧咬着牙根,插得更加玩命。 小外甥女总是对韩业臻怯生生的,如今对着他又会夹又会叫,而且声音软得一塌糊涂。 被操哭的时候给他带来灭顶的快感,真他妈太爽了。 火烫坚硬的肉棒在高潮的穴肉中被吮吸得酥麻至极,韩业臻爽到了极 限,那根大屌剧烈弹跳。 他狠狠往里撞了几十下,终于再也忍不住,将喷张前涨大的龟头狠狠顶入了宫口,精关大开,一大股灼热的浓精跟着狂涌而出。 韩业臻一直希望自己能让自己小外甥女高潮连连,只要他一碰她,她的逼水流个没完。 利用欲海的极乐去击碎李沫琀血缘和道德的枷锁。 至少在这一刻,他做到了。 满套子的精液灌入她的嘴巴里 男人的性器拔出来的那一刻,好似同时抽走了李沫琀的脊椎骨,她身体软得像一滩水,瘫坐在地上,上半身倒在沙发上,双颊像染上晚霞一样艳丽,红润的嘴唇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脸上布满水痕,分不清是汗水,泪水,还是口水。 眼前好似以前那种黑白电视落着破碎的雪花,意识还在往上飘。 连带着韩业臻的粗话都显得缥缈。 “真不耐操,这就晕了,以后怎么做我的骚母狗?” 他的嗓音又沙又哑,一贯沉稳的声调罕见地透出几分洋洋得意。 接连高潮的余韵还没在身体消弭,她连骨头缝是酸软的,一个手指头都动不动,双腿完全合不上,小穴还在欢愉地吐着水,大腿根抽搐得厉害。 这时,她被绑在身后的双手终于松开了,手腕上是深深勒出了一道红痕。 她半垂着眼皮,胀得发晕的脑袋还没反应过来,眉梢眼角潋滟绯红。 迷蒙之间,看见男人站在她面前,她仰起小脸,正好看到男人凌厉的下巴,他用两根修长的手指撑开她的嘴巴。看最新小说H文 看着男人冷感的薄唇在一张一翕,似乎在对着她说着什么。 然后,男人将手中捏着的避孕套,对着她口腔里倒。 满套子里浓白腥檀的精液全数倒进她的嘴巴里,一滴不剩。 也不知怎么地,她终是听清楚了韩业臻说的话。 “我答应过你,今晚会戴套。” “你答应过我,每晚要喝我的精液睡觉。” “所以,”韩业臻的手指把她的齿关慢慢拢上,拇指的指腹细细描绘着她花瓣似的唇线,“今晚,你就用这里喝我的精液。” “吞下去。” 听到韩业臻声线暗哑地命令着她,她的喉咙动了动,听话地将韩业臻的精液尽数咽了下去。 之后她就晕了过去。 中途醒来过一次,韩业臻那根粗长至极的性器还在她的小穴里快速抽插着。 她迷迷糊糊地想,小舅舅真的太重欲了,怎么都操不累的? 他不是应该有很多女人吗? 怎么看起来好似饥饿好久似的。 李沫琀还来不及想更多,意识再次被嫩穴里密密麻麻的酥麻感击溃,然后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嘴巴里又被灌了一袋精液。 韩业臻又射了三四次,鸡巴都射得有些疼了才肯停下来。 精液也往李沫琀的小嘴里倒了三四次,她被浓稠的精液呛到了,他还给她喂了水喝。 韩业臻整晚都保持高频率地挺动腰胯,即使体力再旺盛,他也有些顶不住了。 他终于偃旗息鼓,将自己和李沫琀的身体都擦干净,抱起像软娃娃一样的李沫琀,去到她的房间,和她一起躺在床上。 他将脑袋埋在她的双乳间,意犹未尽地叼起她的红艳奶头喘息舔弄好一会,舔吸一颗又去吮另一个颗,直到两颗奶头被他咬得又红又肿,他才肯罢休。 夜深,心满意足地紧紧抱着她,沉沉睡去。 …… 李沫琀一睁眼,一大片光洁肌肤率先撞入眼帘中。 她的鼻尖正好抵在温热而柔韧的胸膛上。 两个人赤条条的,男人精壮的小臂揽过她的腰,面对面相拥而眠。 两人这样的姿势,未免显得太过亲密。 虽然他们在前一个晚上,做了比这个更过界更疯狂的事情。 在李沫琀的认知里,相拥而眠只有情侣之间才会有的举动。 毕竟现在,他们的心贴得很近,她的心在韩业臻有力的胸膛下急速跳动。 李沫琀有些尴尬地翕动了鼻翼,缓缓地昂起头看着他。 从她的角度,恰好能看到男人硬挺流畅的下颔线,还有突出的喉结。 他似乎睡得很香,头发松软地贴在他光洁的额头上,那张完美的俊颜毫无防备地展现在她眼前,多了几分柔和和放松,这让他看起来比往日多了些亲和,减少了距离感。 他的长睫毛轻轻地覆盖眼睑上,撒下了一层阴影。 韩业臻就像是一道谜题,李沫琀猜不透他的心。 让人忍不住想靠近。 却又不敢靠得太近。 “你在看什么?” 男人仍然轻阖着眼皮,喉咙发出微哑慵懒的嗓音。 他的声音不大,却似乎能穿透胸腔直接传递到她的心脏里。 李沫琀被吓了一跳,刚醒来的迷糊顿时清醒了不少,身体绷得紧紧的。 他不睁眼怎么知道她在看他的? 过了好半天,她有些心慌的叫道:“小舅舅。” 他连眼皮都没有撑开,懒懒散散地应了一声:“时间还早,再睡一会儿。” 李沫琀想挣开韩业臻,发现自己使不上什么力。 韩业臻认为她在闹小脾气,毕竟他昨晚折磨得她够呛,又逼着她说了许多没羞没臊的话。 他这会儿真的没想做什么,就是觉得有些烦:“别再乱动。” “小舅舅,要不我们……” 李沫琀不想和韩业臻面对面这么抱着睡,但她的话没说完,男人幽幽而低醇的声音从她头顶上传来。 “睡觉。不睡我就操你了。” 李沫琀一听这话,立马老实了。 但是还是偷偷与韩业臻拉开一点点距离。 她长这么大,还没有跟谁这么一起抱着睡过。 她这些小动作岂能逃过韩业臻的眼睛。 他单手按在女孩的背,将女孩的脸埋在他的胸膛,一把扯下她的手环在自己腰上,进一步把她抱得更紧,把她强制的抱在胸前。 独属于男人的体香形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讲李沫琀紧紧包裹。 对于李沫琀来说就是折磨,昨晚一幕幕和韩业臻淫糜性爱的画面,铺天盖地的涌进脑海,连细节都无比清晰。 包括自己说的那些骇人听闻的骚话。 她脸颊的温度在节节攀升,再也睡不着。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有些事情一旦捅破再也无法回头了。 这种情况什么时候才会结束? —— 舌头伸出来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天也大白。 身旁的男人已经不见了。 她匆忙起身穿上睡衣打算先去洗个澡。 一打开门,就看见那个修长挺拔身影,站在走廊上。 他还是那张平静淡漠的脸,似乎也是刚沐浴过,穿着白色衬衫,没扣扣子,敞开着,露出健壮清晰的肌肉纹理,额前漆黑的碎发还沾着一点水珠,有几滴水珠顺着脖颈坠入锁骨,沉进他那条十字架项链。 晨光熹微的早上,泛着诱人的光泽,更让人领会到侵略野性 韩业臻扯了扯唇角,“好看吗?” 许是初醒,他嗓音像浓茶泡过的低音炮,震得她心头一紧。 “去洗漱,然后吃早餐。” 韩业臻面色如常,边扣着衣扣,边走进自己的卧室。 乍一眼,两个人的相处跟往日毫无变化。 李沫琀洗澡的时候,发现身上都是青紫暗红的指痕和吻痕,特别是乳尖一直高高翘起,稍微碰一下都疼到不行,更不用说红肿不堪的小穴了,两片阴唇肥厚着还没缩回去。 她知道,看似平静的海面下已经涌起暗潮。 等她再次出客厅时候,男人已经一身妥帖的黑色西装,修身利落地勾勒出宽肩长腿,正单手扣着袖口,头发一丝不苟往后梳起,脚边立着一个小行李箱。 李沫琀晃了一下神,穿着衣服的小舅舅和没穿衣服仿佛是两个人。 看起来如此深敛冷肃的人,在床上的风格竟是如此暴戾癫狂。 似乎是觉得到李沫琀的目光,韩业臻侧头看着她,说:“我要出差了。” 所以他昨晚才这么迫不及待地要她,要到最后性器都疼了。 “要去多久?” 李沫琀这么问让韩业臻会错意了,以为她是不舍得他。 他眉锋压了压,唇角却扬了下,“慢则半个月,快则一个星期。” 他顿了顿,看向李沫琀,添了句:“我会尽早回来的。” 李沫琀低垂眼睫,掩住眼底幽暗的光,没有说话。 “今天我不能送你回学校了。”韩业臻递给了她一张卡:“这卡给你。以后我会定期往里面打钱,你拿着用。” 李沫琀顿了一下,没敢接他的卡,“小舅舅,我其实不需要……” “你不是缺钱?” 韩业臻语调都没变,依旧沉稳,但却是不容拒绝的意味。 他还惦记着她在吉曼打工的事情。 李沫琀乖乖将卡接了过来:“谢谢小舅舅。” 她捏着卡片的手指卷了卷,心里很不平静的。 昨晚他们做了那种事,今天他给她卡,还说明了以后都往里面打钱。 她觉得自己是出卖肉体换来的金钱,又或是,仿佛韩业臻直接包养了她。 总之这种感觉很别扭。 男人垂眸盯着她又长又翘的睫毛微微抖动,颤红的唇瓣,瞳色逐渐深黯。 他压下冲动的时候,眼窝显得特别深。 让李沫琀立马想起,就在前一个晚上,几个小时之前,他疯狂操着自己的时候,那种失控的霸道凶狠。 面前这张俊脸慢慢挨得极近,漆黑的短发,浓密的睫毛,眼角已经一点一点染上了情动的颜色,说不出的迷昧。 紧接着她的后脑就被扣住。 韩业臻低头就擒住她的唇,很用力的吮。 “唔……” 唇瓣被啜得疼,李沫琀喉间溢出浅浅的呻咛。 他轻扯着她的下嘴唇,低声诱导,“舌头伸出来。” 李沫琀自然不肯,但韩业臻有的是法子叫她愿意,大手蓦地往下伸去,大掌覆盖在她腿间,开始按揉起来。 李沫琀刚听见韩业臻唇齿间迸出一个“骚”字,整个人像被一根麻绳提了提,瞬间明白他又要说那些污言秽语,惊得立刻伸出舌头。 韩业臻声音有些哑地命令,“睁眼。” 李沫琀只能低垂着眼,不敢阖上。 他舌尖一下子抵在她舌尖上,一下子又卷着她的舌头亦或是轻轻的拍打着她的舌苔。 看见彼此的舌头就在空中交缠着,还发出“啧啧”的吸吮声。 真的好色情。 她一张脸都快要着火了。 男人好似笑了。 她都看过了他的肉棒了,看个舌吻还这么害羞。 韩业臻还想再吻一会儿,不然就要等到好多天之后,这时,他的手机响起了。 不用看都知道,是沉度已经到了,送他去机场。 他只能松开扣在她脑袋上的大掌,轻喘着说道:“等我回来。” 也许是错觉,李沫琀觉得他说这话的语气竟隐隐透出情人之间的亲昵缱绻。 她脑子里空洞洞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 但她不知道韩业臻还有下半句没说出来。 等我回来。 等我回来喂你吃鸡巴。 韩业臻揉了揉她的头发,转身离开,就在他正要拉门的时候。 李沫琀小心翼翼地问:“小舅舅,这几天,我能回韩家住吗?” 他回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嗯,你回去吧。” 眼底闪过李沫琀看不懂的情愫。 门上了好一会儿,李沫琀才如释重负地叹了一口气。 放学之后,李沫琀去了一趟移动营业厅,办了一张新的手机卡,换掉自己的旧卡。 之后,她回了一趟韩家,脱下韩业臻送给她带着定位的手表。 她用那张新卡在看住房的信息。 这段时间韩业臻那里她不想回,韩业也不想回,总得找个地方落脚。 她心里甚至有点希望,要是就这么叫韩业臻找不到她就好了。 不要开枪 韩业臻到了南洋的曲林某个山寨里。 一进山寨手机全都被没收了。 直到五天后,事情有了点眉目,又要参加当地一个华人商会,他才从寨子出来。 在去商会的路上,他略显疲惫地揉了揉眉心,习惯性打开APP,看到手机上显示的小红点正在韩家的位置闪烁。 他抬手看了一眼腕表,这个时间加上时差,她应该是在睡觉了。 五天没见,真的挺想她的。 看看她的睡颜聊胜于无,他打开平板,这边信号不好,连了好一会儿才连通监控视频。 他冷冷看着屏幕,一言不发。 扔掉平板,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对面传来机械而又冰冷的女声:“你好,你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SORRY……” 韩业臻握住手机的手指瞬间攥紧了,指节过分用力都泛出青白,几乎要将手机捏爆。 他舌尖顶了顶后槽牙,又打了另一个电话。 等了好一会儿,电话才接通。 那头传来含糊又怯懦的声音:“韩先生,这么晚了……” 韩业臻懒得寒暄,直接问:“李沫琀去哪里过夜了?” 对方沉默了一瞬,战战兢兢地说:“韩先生,上次我听你的吩咐,骗李沫琀我大哥大嫂来我家住,我已经够内疚了,我不想再……” 韩业臻冷笑了一下,“我上次给你的钱应该只够还几期利息,如果你告诉我,我可以考虑帮你将那笔高利贷彻底搞掂。(精彩小说就到 无广告纯净版)” 见对方不说话,韩业臻继续说道:“上次追债的人已经去你学校找你了吧?要不是我及时打电话给李沫琀,恐怕她早就知道你出卖了她。” “……她,她没告诉她去哪里住,我只是无意间看到她好似在搜一家叫小筑青年旅社的地址。” “具体地址。” “我只是瞄了一眼,小筑有好多分店我也不知道是哪一个。” 韩业臻下颌微微紧绷,“行,我知道了。” 对方知道韩业臻要挂掉电话,急匆匆地说道:“韩先生,我真的不想让李沫琀知道我透露了她的事情,你能保密吗?” “这是自然。文花同学。” 韩业臻挂了电话,一脸肃杀的冷冽,车窗外大厦缤纷绚丽的灯光投射到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驱散不了他心头阴霾。 “沉度,叫国内的兄弟在全市的小筑青年旅社找,就算把屋顶掀翻了,也要找到李沫琀。” 沉度应了一声,从后视镜偷瞄自己的大哥,大气都不敢喘。 以他多年的经验来看,臻哥气得不轻啊。 心中忍不住替李沫琀默哀三秒钟。 …… 李沫琀正在超市的零食区逛来逛去,那些花花绿绿的包装,看着就馋人。 陆言推着小推车从她身后走来,“想吃什么零食,你选。” “不用了。陆老师。” 陆言按了按李沫琀的肩膀,“没事,你尽情买,就这么点零食吃不穷我。” 李沫琀忽地想起包里那张韩业臻给她的卡,她一分钱都不敢用。 现今为止,她都想不通 韩业臻为什么要对她做那些事。 直到她想起了一件往事,让她确信,韩业臻应该是讨厌她,所以想方设法折磨她。 一啖砂糖一啖屎。 就跟韩雅一样。 以前韩雅给她留过钱,大约是她初中的时候,说家里来客人,让她自己出去吃点东西,晚点回家。 她就听话得拿着那钱自己去外边逛了一下,买些零食,吃了个米粉,花了二三十元。 等她回到家的时候,发现韩雅满屋子在找钱,说自己不见五百块。 五百块放到现在不算什么,但在一个初中生眼里,特别是李沫琀这种的,已经是巨款。 李沫琀一听到这个金额,立马僵住了,韩雅不过给了她一百块钱。 后来钱果然在她那里找到,但只剩下了六十多块钱。 韩家的人问她钱哪里来的,她惴惴不安说是“姨“给的,说就给了一百块。 她的话音一落,韩老爷子就一个耳光抽在她的脸上了:“这么小就撒谎!长大还得了!“ 那是韩老爷子第一次打她。 李沫琀直接被打蒙了。 韩老爷子让她在祠堂跪了一夜,她第一次跪祠堂。 晚上的时候,祠堂四面透风,发出鬼啸般的声音呼呼地吹,那些一个个牌位好似都会动似的,烛火摇曳,投墙上那些影子妖魔鬼怪般的扭来扭曲。 李沫琀吓得哭了一下晚上,直接哭哑了。 后来韩雅找韩老爷子求情,李沫琀才放出来。 韩雅当着所有人的面,慈爱又宽容对李沫琀说:“小沫琀,以后需要钱,就直接跟我说,我一定会给你的。但不可以自己拿,也不能撒谎,好吗?” 冰封三尺非一日之寒。 往后一段很长的时间里,李沫琀对韩雅和韩老爷子都有阴影。 她逐渐明白自己在韩家,到底是一个怎么的存在。 所以她一直谨小慎微,特别是关于吃食,金钱这种看似平常不过的事情。 哪怕现在韩业臻给她银行卡,她也不会去动的。 陆言低头看着她,温声道:“在高考前,你就住我那里吧,别再去什么青年旅社了。那里始终有点杂,晚上的时候我还可以帮你辅导一下功课。” 李沫琀感激地点点头。 第一次和韩业臻发生关系的时候,她还可以自我睡眠,她还可以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但是她和韩业臻对上一次做爱,她就知道有些事是装不下去了。 她配不上陆老师这么好的人。 两个人推着一车东西就准备去买单,到了收银台的时候,陆言表示李沫琀在外面等他就好。 待李沫琀走开,在她看不见的角度,陆言快速地拿了两盒在收银台下面货架上的避孕套。 到了家门口,陆言将钥匙插进钥匙扣,转了转,“咦?我记得我锁门了。” 陆言权当自己记错了,开了门进去,灯都没来得及开,一下子定在那里。 李沫琀就跟在他身后进门,瞧陆言忽地一动不动,不由好奇地问:“怎么了,陆老师。” 陆言没有回答。 她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震惊得像半截木头般愣愣地戳在那儿。 屋内没开灯,一片昏暗,只有街头的几缕灯光透过窗户铺洒在地面上。 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面容隐在昏暗的光线下并不明朗,只依稀看见宽阔的身姿。 他抬手吸了口指间的烟,而后缓缓吐出。 香烟在昏暗中,露出猩红的一点,明明灭灭。 借着微弱的火光,李沫琀看见男人的手带着黑色手套,心下一凛。 每次他一带上手套,就表示有暴力事情要发生。 就在此刻,陆言喊了一声,“报警,家里遭贼了!” 拉着李沫琀就往外跑。 刚转身,一个黑洞洞的枪口就顶在了陆言的脑门上,沉度不知何时在门外,冷声道:“敢报警,一枪崩了你。” “小舅舅!”李沫琀惊慌地唤了一声,甩开陆言的手,顿时回过身去,看向坐在沙发里的韩业臻,“不要开抢。” 尾音颤颤,拖着乞求。 —— 别急!肉肉已经在锅里炒着呢。 下药,麻绳捆绑吊起(微H)双更之一 韩业臻掸了掸烟灰,站了起来,一步一步朝李沫琀走了过来。最新小说 他嘴边衔着烟,烟雾缭绕的背后,只看见一张英朗非常的脸透着丝丝青白之色。 一双眸子凉森森的看着李沫琀,只一眼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小舅舅……”李沫琀慌得快哭了,忍不住跑过去,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抓住他的袖口。 韩业臻收回落在李沫琀身上的视线,黑黝黝的眸子深不见底,用冷质低沉的嗓音碾出两个字:“回家。看最新小说H文 ” “李沫琀,这人真是你小舅舅?你不是被什么人威胁……” 陆言虽然被抢指着脑门,但还是硬撑着说出心中的疑虑,这摆明就是黑社会啊。 “陆老师!”李沫琀怕陆言再说下去,小命都没了,急忙打断陆言,“他是我的亲舅舅,我,我要跟他回家了。” 陆言不说话了,直接呆在原地。 韩业臻给沉度递了一个眼神,沉度放下枪,别在腰间,让开门口让韩业臻出去。 韩业臻故意用肩膀狠狠撞开陆言,陆言被撞得连连后退了几步,才勉强站稳。 由此至终,韩业臻都没看陆言一眼。 李沫琀连忙跟了上去,跟在韩业臻屁股后面,就像一只贪玩又不肯回家的小狗,被主人找到带回去时那种战战兢兢和委屈。 上了车,韩业臻一直沉默,脸色阴沉得仿佛一池深夜的黑水。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窒息般沉闷的寂静中,李沫琀似乎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她低着头,不停地搅动着两根手指,不敢说话,几次用余光偷瞄着韩业臻。 韩业臻侧头看向车窗外,只留她一个后脑勺。 她看了一眼外边,不是回家的路,倒是有点像上次去度假村。 她知道他生气了,所以什么都不敢问。 果不其然,下车就时候真的是度假村,却不是上次的别墅,而另一边叁栋联排的别墅。 沉度将车子停好就自动自觉地消失了。 李沫琀看着别墅内灯火通明,见韩业臻按了一下指纹就进去了,她快步跟了上去。 不过是错开了几步,进了屋子却不见韩业臻的身影,正四处张望狐疑之际,一条带着气味的手帕猛然捂在她的口鼻上。 她眼眶倏地瞪大,本能挣扎了几下,身体就慢慢软了下来,往后一栽,倒在了韩业臻的怀里。 …… 李沫琀在一片混沌中醒来,发现一条黑色透光的丝带蒙住她的眼睛。 房间并非一片漆黑,相反,应该是很亮的,透过丝带,还能隐约感受到些许光线。 人一旦剥夺了视线,就很容易陷入恐慌紧张之中,想象力也会无限放大,身体的触感会变得异常灵敏。 比如现在,她虽然看不见,嘴里塞着一个球状的东西,难以忽视,她不知道自己维持了这个姿势多久,只知道唾液已经控制不住往下蜿蜒,顺着下巴滴落在自己的奶子上。 双腕被绑在一起举高过头顶被高高吊起,绳结系在天花板上特制的挂勾。 她抻了抻手腕,发出金属的碰撞声。 质地粗糙的麻绳绕过她的脖子,交叉帮过身后,又从身后绕在胸前,分别横在她一对乳房上下沿,紧紧的前后勒着,缠绕着几圈在交叉往下,在腰上缠绕一圈。 这样的姿势让白腻的乳肉往中间集中聚拢,向前用力挺着,乳沟深邃鲜明。 一根绳子从双腿间穿过,直接卡在她的小穴缝隙里。绳结故意压在她的阴蒂上,嫩穴已经被勒出了一点红痕。 一条腿被麻绳绑在膝盖弯出,强制拉开吊起,另一条腿自然垂下,可惜只有脚拇指能碰到一点地面,整个脚掌几乎悬空,犹似跳芭蕾一样踮着足尖。 看起来就像是妓院里供客人随意亵玩蹂躏的最低级妓女。 李沫琀感觉不对劲了,骨头里又麻又痒,几个敏感点好似着了火,全身燥热得要命。 即使看不见她也自己的脸红得要命,掌心冷汗涔涔,一颗心完全乱了章法在跳动,小穴深处燥痒难耐,耐不住有个什么东西,塞进小穴,狠狠磋磨。 她双腿抖个不停,想绞拢双腿想纾解这种蚀骨焚心的瘙痒,无奈一条腿被迫吊起,腿间张得大大的。 韩业臻算准了药效发挥的时间,一推门进来,眸色暗得能滴出墨汁来。 ——